在賀元盛的命令下,錢勇再次趕往開封,準(zhǔn)備跟趙一寬接頭,同時還做出種種安排。
而開封城中,葉赫雄也開始備戰(zhàn),本來補給不足的乾朝降兵,這幾天也增加了寄養(yǎng)。
曹文凱是個精明人,見到這種情況,馬上知道,元朝要動兵了,當(dāng)即提醒了趙一寬,讓乾朝做好準(zhǔn)備。
本來趙一寬沒想到這些,可有了曹文凱的提醒,自然警惕起來,在五天之后,跟著元朝監(jiān)軍離開軍營時,悄悄來到柳紅的住處。
“元朝兵馬要行動了!”
一見柳紅的面,趙一寬馬上透露了這個消息,神情非常急切。
“別急,千戶大人回來了?!?br/>
安慰了趙一寬一句,柳紅馬上去發(fā)信號。
不到半個時辰,錢勇出現(xiàn)在趙一寬的面前,也知道了元朝人的舉動。
“速度到是快!”
對于這個結(jié)果,錢勇毫不意外,畢竟魏吉已經(jīng)說出了這個消息。
“千戶大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
錢勇來到開封,趙一寬也不急了,畢竟能做主的人在,很多事情都好解決,也不會耽誤時間。
“先演一出戲!”
錢勇開口回應(yīng),接下來,說出了賀元盛的要求和一些想法……
聽著錢勇的安排,趙一寬的臉色,不停的變化著,神情也有幾分緊張。
“千戶大人,這可有些危險啊!”
“沒事,大戰(zhàn)在即,元朝不會亂殺人!”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你馬上回去,找到曹文凱,跟他好好配合。”
“諾!”
錢勇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趙一寬也不敢違抗,何況這件事,最危險的是曹文凱跟李朝暉,他的危險并不大。
第二天一早,軍營中,趙一寬悄悄來找李朝暉,對其耳語了幾句。
“我去請示總兵大人!”
李朝暉開口回應(yīng),只是臉色帶著點擔(dān)心。
“此事配合好了,絕不會有危險,你跟曹總兵,可要想好了!”
說完,從懷中拿出兩封信,遞給李朝暉。
李朝暉馬上接過,然后復(fù)雜的看了趙一寬一眼。
“時間緊迫,千總快些行動吧,我會在賬外觀察一盞茶的時間,若是你沒出來,我就開始行動?!?br/>
李朝暉這才點頭,然后燒毀了其中一封信,并清理一番,只是故意留下點灰燼。
之后趙一寬先走,李朝暉等了一小會,這才離開偏帳,去見曹文凱。
“什么?”
中軍大帳內(nèi),聽著李朝暉說出來的要求,曹文凱的面色,發(fā)生劇烈的變化。
“總兵大人,到底要不要配合?”
李朝暉詢問了一句,神情有些猶豫,畢竟這件事有不小的危險性。
“如今已經(jīng)有進無退,自然要配合!”
思索了一會,曹文凱做出決定,面色很堅定。
而后看了看錢勇遞過來的兩封信,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是要動手了?!?br/>
雖然不知內(nèi)情,可元朝兵馬的動靜,以及賀元盛的要求,都讓曹文凱明白,一場大戰(zhàn)要開始了。
大帳外的不遠(yuǎn)處,趙一寬耐心的等待著,還不停的觀察四周的情況。
直至一盞茶的時間過后,李朝暉也沒有出來,他就知道,兩個人同意了。
又看了看附近的情況,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去找元朝監(jiān)軍。
“特木倫監(jiān)軍,大事不好了!”
直接闖進大帳,趙一寬急切的喊道。
“什么事,大驚小怪的!”
特木倫淡淡的回應(yīng)著,只是精神有些不濟。
這是因為昨天晚上,一行元朝人離開大營,去開封城內(nèi)尋找樂子,自然有些疲乏。
畢竟他們可不是趙一寬,只在小房子內(nèi)歇息一晚,什么都沒做。
“屬下剛剛?cè)チ死钋Э偟钠珟?,發(fā)現(xiàn)他正在大帳內(nèi),觀看一封信。
而李千總,看到屬下出現(xiàn),也有幾分慌亂,還立刻把信收入懷中!”
趙一寬繪聲繪色的講著,使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接著繼續(xù)開口:“不過屬下的眼神很尖,在他收起信件之前,看到了落款處,好像是賀元盛三個字!”
“你說什么?”
特木倫立刻站起身來,神情也有凝重幾分,畢竟賀元盛是誰,他怎能不知道。
“雖然沒有看清,但真的很像!”
故意說的模棱兩可,而后話鋒一轉(zhuǎn):“監(jiān)軍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在幾年前,李朝暉曾跟賀元盛并肩作戰(zhàn),二人的關(guān)系很不錯。”
此言一出,特木倫不再猶豫,當(dāng)即帶著一隊親兵,去了李朝暉的偏帳。
可是到了偏帳之時,只看到幾個親兵,李朝暉并不在偏帳內(nèi)。
“李朝暉人呢?”
惡狠狠的詢問親兵,特木倫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殺意。
“千總大人去找總兵了!”
親兵開口回應(yīng),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畢竟元朝監(jiān)軍,才是軍營內(nèi),最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