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原來的知府衙門內(nèi),特木倫正在向葉赫雄匯報、之前發(fā)生的事
匯報完,就把搶到的那半張書信,遞了過去。
“這封信,說明不了什么!”
看過了信件之后,葉赫雄淡淡的開口回應(yīng),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元朝將領(lǐng),很看不起乾朝降將,經(jīng)常做些捕風(fēng)捉影的事。
其中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半封信上,沒有任何重要內(nèi)容,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寫信的人,跟曹文凱很熟悉。
“可李朝暉也收到一封信,并馬上燒毀,之后又去見了曹文凱,這不是太可疑了嗎?”
“你的意思是,曹文凱正在密謀反叛?”
“屬下認(rèn)為,很有這個可能,否則這些疑點(diǎn),無法解釋。”
特木倫回答的很干脆,可葉赫雄,還是有幾分猶豫,不知該如何處置。
畢竟曹文凱掌握三萬降兵,沒有證據(jù),不能妄動,否則會讓軍心不穩(wěn),也會讓其余降將,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來人!”
“王爺。”
馬上有親兵走了進(jìn)來,恭敬的施禮。
“去城外傳令,讓曹文凱來見我!”
“諾!”
一個時辰之后,曹文凱進(jìn)了開封城,與葉赫雄見了面。
“見過王爺!
一見葉赫雄的面,曹文凱躬身施禮。
“這信是你的?”
葉赫雄直入主題,只是心中的天平,又傾斜了一些。
畢竟曹文凱敢來開封城見他,已經(jīng)說明了一些問題。
“是卑職的!”曹文凱開口回答。
“是誰寫給你的,里面都有什么內(nèi)容?”
說完,葉赫雄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曹文凱。
這也是一種試探,若是曹文凱應(yīng)對不好,說不定就會丟掉小命。
“是以前的朋友!”
曹文凱開口回應(yīng),接著猶豫了一下:“里面是內(nèi)容,是勸說卑職投降!”
這個回答,讓葉赫雄非常滿意,繼續(xù)開口問道:“聽說你手下,一個叫做李朝暉的千總,也收到了一封信,還是賀元盛寫的!
“李朝暉的確收到了一封信,也是勸降的,不過卻不是賀元盛寫的,而是之前的一個同僚!
頓了頓,開口解釋:“李朝暉并沒有動心,只是閱讀信件之時,被人看到了,這才急忙燒毀,并來見屬下,匯報此事。
不過卑職看他沒有動心,又想到大戰(zhàn)在即,想留著他,為大元效力,這才沒有深究!
聽完曹文凱的解釋,葉赫雄仔細(xì)思索一番,多少信了幾分,而后繼續(xù)詢問:“信是誰送給你們的!”
“屬下的信,來自李朝暉,據(jù)他所說,信是被一支弓箭,射到他的帳篷內(nèi)的!”
“你退下吧,回去整頓好軍隊,準(zhǔn)備出征!”
“諾!”
曹文凱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一關(guān)過了。
“王爺,就這么算了!”
曹文凱一走,特木倫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點(diǎn)不甘。
“他的話,你認(rèn)為不可信?”
“就算是真的,也不代表他不動心!”
接著話鋒一轉(zhuǎn):“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除掉他!”
“不行,大戰(zhàn)在即,這么做的話,不利于戰(zhàn)事!”
葉赫雄斷然拒絕,畢竟曹文凱的話,他信了幾分,以為對方即使有了一些小心思,也沒拿定主意。
而元朝大軍,即將南下,正是用人之時,在這種情況下,他怎會動曹文凱。
“萬一曹文凱有了二心?”
特木倫還是有些擔(dān)心,而后一咬牙,再次開口建議:“王爺,就算不殺他,也要換個人帶兵!
這個建議,倒是讓葉赫雄有些意動,因為他也無法確定,曹文凱到底有沒有二心。
可想到即將南下,也許會爆發(fā)戰(zhàn)事,不由得打消了這個想法。
“時機(jī)不對!”
略帶感慨的回應(yīng)一句,接著開口道:“南下許昌之時,本王會帶著曹文凱一起去,屆時你仔細(xì)盯著他,若有異動,可以先斬后奏!
臨陣換將是兵家大忌,葉赫雄自然不想犯這個錯誤。
“諾!”
葉赫雄拿定主意,特木倫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
二人交談之時,曹文凱已經(jīng)走出知府衙門,只是額頭上,出了一些冷汗。
用袖子擦了擦,而后快馬加鞭的趕回軍營。
“總兵大人,情況怎么樣?”
李朝暉一直在中軍大帳等待消息,也做好了逃跑的準(zhǔn)備,若是曹文凱遲遲不歸,他就會帶著一些嫡系,殺出營地。
“總算是有驚無險!”
如釋重負(fù)的回應(yīng)一句,曹文凱的臉色,也帶著幾分放松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