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拜訪,魏吉頓時一愣,因為現(xiàn)在的他,還是乾朝的通緝犯,哪怕有高進忠庇護,也不應該有人拜訪。
“是什么人?”
“是一個陌生人,三十歲左右!”
下人的回答,讓魏吉更疑惑了,略微思索一下,道:“請他去會客廳!”
“諾!”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魏吉來到會客廳中,與拜訪之人見了面。
“請問閣下是誰,為何要見魏某?”
看著面前的陌生人,魏吉溫和的問道,心中也在思考,來人是什么身份。
“魏先生不認識我,可我對你,卻是非常熟悉!”
頓了頓,繼續(xù)開口:“本官錢勇,忝為錦衣衛(wèi)南京千戶,奉長寧侯命令,署理錦衣衛(wèi)之事?!?br/>
此言一出,魏吉頓時色變,當即站起身來。
“怎么,魏先生很吃驚嗎?”
看到魏吉的反應,錢勇繼續(xù)開口,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錢大人來見魏某,有什么事,難道是想捉拿魏某歸案!”
此時的魏吉,已經(jīng)冷靜下來,馬上開口試探。
畢竟錢勇的突然登門,還是在他跟魏宏見面之后出現(xiàn),他不能不多想,心中也有了種種猜猜。
“想要捉你歸案,豈是那么容易的事,畢竟這里可是荊王殿下的地盤!”
錢勇笑著開口回答,接著話鋒一轉:“錢某這次來,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位元朝國師,找你干什么,你們又有什么打算?”
當魏吉收到魏宏的信件時,錢勇就知道了,并做出了一些布置。
可魏宏離開許昌,錢勇就坐不住了,給賀元盛去了封信后,馬上趕了過來。
因為魏宏親自出馬,來到許昌跟魏吉見面,代表著元朝再打許昌的主意,局勢也非常危險,容不得錢勇不重視。
而今天魏家兄弟秘密見面,也一直在錦衣衛(wèi)的注視之下,只是他們的護衛(wèi)不少,錦衣衛(wèi)害怕暴露,所以離得很遠,不知二人談了什么。
無奈之下的錢勇,只能在事后找上門,想要打魏吉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魏吉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在身陷絕境的情況下,會出做最為有利的選擇。
“看來錦衣衛(wèi),早就盯上了我了!”
錢勇的話一說完,魏吉苦笑的回應一句,臉上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魏先生是準備跟我說呢,還是去荊王面前說!”
錢勇再次開口詢問,只是這一次,語氣中帶著點威脅的意思。
“若是跟錢大人說了,大人可否保我平安,保魏家的人無事!”
十分嚴肅的語氣,代表著魏吉非常認真。
而這番話,也讓錢勇鄭重起來,當即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魏吉。
魏吉也毫不示弱,就這么平靜的與錢勇對視,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即是危機,也是一個轉機。
“魏先生是逃犯,還在侯爺面前掛了號,對你的處置,錢某做不了主。
不過以錢某對侯爺?shù)牧私猓羰窍壬阉械氖露颊f出來,還愿意配合我們,估計你的安全,應該會有保障?!?br/>
這個回答,并不能讓魏吉滿意,他立刻開口:“那就請錢大人,請示一下,魏某才會回答全部問題?!?br/>
頓了頓:“現(xiàn)在魏某能告訴大人的,就是元朝在打許昌的主意!”
“看來你的那位大哥,是想要利用你了,說不準還想故技重施,來個擒賊擒王,以最小的代價,拿下許昌!”
這番話,有些試探的意思,畢竟錢勇是個聰明人,經(jīng)歷了開封之事,自然會有一些猜測。
“錢大人自己猜吧!”
雖然被錢勇猜到目的,可魏吉反應的很快,不動聲色的開口回應。
畢竟猜到是猜到,可軍國大事,由不得半點疏忽,他料定,錢勇一定要跟自己求證。
“我會給侯爺去信!”
魏吉太狡猾,錢勇也猜不到他的想法,只能退一步。
不過魏吉的反應,讓錢勇心中一動,認為對方可能成為助力。
“我等大人的消息!”
魏吉也沒有多說什么,兩個人好似很有默契一般,都沒有提到高進忠。
其實這也是一種態(tài)度,代表著魏吉愿意配合,甚至可以瞞著高進忠。
第二天一早,賀元盛收到了錢勇的信,頓時露出幾分喜色。
這封信中,寫了兩個人的交談內(nèi)容,以及魏吉的態(tài)度,還有錢勇的一些猜測。
錢勇也在信中,建議賀元盛赦免魏吉,并保證魏家的安全……
“這回我的運氣來了!”
魏宏前往許昌的目的,太明顯了,哪怕沒有這封信,賀元盛也能猜到答案。
不過魏吉肯配合,再加上曹文凱有了反正之意,局勢就明顯了,甚至賀元盛已經(jīng)感覺到,戰(zhàn)局即將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