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牧寶兒和石晗玉吐槽的時候,外面有家丁打扮的侍衛(wèi)進來通稟,說陸淮寧求見。
一瞬間牧寶兒呆愣住了。
石晗玉伸出手蓋住女兒的手背,輕輕地拍了拍,安撫著:“無妨,我們既然都到了這里,就算是現(xiàn)在見不到陸淮寧,以后也一定是要碰面的?!?br/>
“母親,我……。”牧寶兒之前說的豪情萬丈,可如今知道人就在門外,還是手足無措了。
石晗玉理解女兒的心情:“如果想要見一面,那就坐在這里,如果不想見的話,就去找你二姐坐一坐。”
到底是動情了的人,又怎么能若無其事,在感情問題上石晗玉是非常開明的母親。
牧寶兒起身:“我去找玉瓊姐姐。”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石晗玉倒是頗為意外,陸淮寧求見的不是牧北宸,而是自己。
見面的時候,石晗玉還是比較理解女兒的,這年輕人容貌華貴,姿態(tài)從容,恭敬的給石晗玉行了晚輩禮后,才落座。
一雙微挑的丹鳳眼黑白分明,長眉入鬢配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微微勾起的笑唇讓人很難分辨出來他真正的情緒,眼神清正到不染世俗一般,也就是說這樣的人物很難不讓人產(chǎn)生好感。
這樣的青年人別說女兒喜歡,只怕是很多女人都會傾慕的對象。
陸淮寧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任憑石晗玉探究的目光從身上掃過,低垂著眉眼心里有些失落的,日思夜想的人避而不見,自己這一趟注定是無功而返了。
“陸公子是為何而來?”石晗玉淡淡的問了句。
陸淮寧微微挺了挺脊背:“曾經(jīng)去過大安國,喜歡了一個女子,聽說她來了楚國?!?br/>
喲,膽量還不錯,石晗玉臉色一沉:“陸公子只怕自作多情了,楚國這一趟是為了開辟商路,于她來說是一趟療情傷之旅,當(dāng)初你離開的時候就該知道,沒結(jié)果了?!?br/>
陸淮寧微微垂首:“當(dāng)初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是你的,感情是你們的,在你有苦衷的時候不選擇說出來,而是不聲不響的就離開,你認為我牧家的女兒是非你不可了?今日你登門以什么身份?陸公子身份貴重,但也并非是我們牧家配不起的,可你藏頭露尾的做派,委實不是君子所為。”石晗玉是一點兒也沒客氣,也不想客氣,那可是自己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女兒,是讓別人這么作踐的嗎?別說一個陸淮寧!誰也不行!
陸淮寧訕訕的抬起頭來:“太后這么說,淮寧無話可說,能不能讓我們見一面?”
“不能?!笔嫌癫⒉患猜晠柹?,語氣平淡:“見與不見都是如此,何必徒增煩惱,楚君是個胸懷大志的人,并不在意這些小情小愛?!?br/>
既然對方點破了自己的身份,石晗玉當(dāng)然也得把話放在明面上。
陸淮寧起身告辭。
石晗玉送到門口,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牧北宸。
牧北宸最近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置辦土地蓋成房子再賣出去,這買賣讓他整個人都找到了生活的熱情似的,每天都在和手底下的人研究如何拿到更多的土地,借雞生蛋的買賣不說一本萬利也差不多了。
陸淮寧的出現(xiàn),對牧北宸來說是必須要揍一頓才能解氣的,不過這小子也真是個狐貍性子,沒見自己反倒是先去見了石晗玉。
牧北宸表示:這男人,挺狗!
“倒是奇怪了,想要見醫(yī)醫(yī)。”石晗玉走過來:“你這是又拿到了地?”
牧北宸把地契遞給石晗玉:“還好,外城有一條七寶巷,拿下來后準備先安置那些居民,之后會給一部分補償,這事兒也要找個人過來做才行。”
雖然十分喜歡,但牧北宸很清楚此行的目的,他還想要去燕國看看:“聽說燕國最近新君登基,接下來不管是大明還是楚國都會有所異動?!?br/>
石晗玉和牧北宸并肩回到屋子里坐下來,才問:“這陸淮寧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還想要見咱們女兒?!?br/>
“勵精圖治的少年帝王,只不過是用錯了心思罷了。”牧北宸評價很公平,但身為父親這樣處心積慮的男人是不配做牧家的女婿的。
石晗玉微微挑眉:“那我明白了。”
牧北宸看過來:“明白什么了?”
“我們做生意,他一直都不動聲色,不就是想要借助我們的手提高這邊的生活水平嗎?再者我看楚國周圍真要說能用來做買賣的,除了那些牛羊別的也就沒什么了?!笔嫌裎⑽⒉[起眼睛:“除非他們還有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來?!?br/>
“你的意思是我們轉(zhuǎn)到的銀子是帶不回去的?”牧北宸微微皺眉,抬起手摸著額角。
石晗玉單手托腮,很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才說:“帶不回去只是一方面,還要利用我們帶來的這些發(fā)展本國的經(jīng)濟,陸淮寧去大安國很可能就是取經(jīng)的?!?br/>
所以說,人家一門心思搞事業(yè),結(jié)果自己的女兒想要談愛情。
如果陸淮寧只是個尋常人到也還好說,成親就成親唄,偏偏這人還是一國之君,國與國之間別說相隔不是多遠,就是不管多遠那也叫通婚,可不是拜個堂那么簡單的事情,所以陸淮寧避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利用我們,那也要付出代價?!蹦帘卞返故欠浅?吹瞄_,經(jīng)商的人利為大,他有十足的把握,就算陸淮寧想要殺人越貨,那都是沒機會成功的。
再者,陸淮寧不會那么做,因為羸弱的楚國不敢得罪大安國,在楚國背后還有磨刀霍霍的燕國和虎視眈眈的大明呢。
所以,陸淮寧的下一步絕不可能使用強硬的手段,所以今天才會走這么一遭的。
石晗玉并不隱瞞陸淮寧來的目的,牧寶兒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母親,我還需要點兒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是忙碌的,不過表面上到看不出什么來,當(dāng)牧北宸把楚國的馬場資料給了石晗玉看的時候,石晗玉都笑了。
“我們可以用這些銀子置換成馬匹送回大安國。”這是石晗玉最先想到的。
牧北宸倒了杯茶送到嘴邊:“只怕陸淮寧也是這個意思呢,這買賣還需要再斟酌,我得到了燕國的消息。”
石晗玉探究的看著牧北宸,她隱隱的猜到了牧北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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