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水門一邊利用自己的速度閃避著栗霰串丸的鋼線,一邊用特質的苦無攻擊他,當然,所有的苦無都沒有擊中他,不過這些苦無已經到達了波風水門需要的位置。
手中再一次出現(xiàn)螺旋丸,波風水門突然改變方向殺向了栗霰串丸。
栗霰串丸面具下的嘴角勾起,眼中迸射出一道兇光,地下突然飛射出了無數(shù)的鋼線,目標直指波風水門。
就在那密密麻麻的鋼線要纏上他的身體時,波風水門突然就消失了。
“想要近身殺我,是沒有用的!”說完,栗霰串丸刀柄上的鋼線立刻把他圍成了一圈,牢牢的護在里面。
已經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波風水門只好迅速后撤,但栗霰串丸已經發(fā)現(xiàn)了他,飛舞的鋼絲毫不留情的擊向了他。
不敢跟這些堅硬的鋼絲硬碰硬,波風水門只能借助苦無躲避鋼絲,但這一片的戰(zhàn)場已經快要變成栗霰串丸的天下了,如果波風水門不能快點找到解決辦法,遲早還是會死在他的鋼線之下。
只能用那招了,波風水門的眉頭微蹙,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特制苦無,手腕一動,苦無便以急速飛了出去,射出去的苦無成功的穿越了那一道鋼線所形成的防御。
“僅憑這樣,就想要傷到我,你太天真了。”說完,栗霰串丸握著刀的手就動了一下,鋼絲就纏住了半空中的苦無。
突然,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極亮的光芒,刺得他瞇了一下眼睛,緊接著,波風水門的螺旋丸就打在了他的臉上,霧隱村暗部的面具瞬間碎裂,栗霰串丸有些承受不住這么強的攻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波風水門之前布置的苦無終于派上了用場,他預料到了栗霰串丸落地的地點,先一步出現(xiàn)在了那里,一轉身,手中的苦無便從他的身后,刺穿了他的心臟。
滿臉是血的栗霰串丸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寫滿了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明明是必贏的一場戰(zhàn)斗,他竟然會輸,甚至是把命留在了這里。
喉嚨里溢出了幾聲意味不明的聲音,栗霰串丸的眼神就渙散了。
波風水門拔出了苦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體,輕嘆了一聲,說道:“輕敵才是你輸?shù)年P鍵!闭f完,他便消失了。
另一邊,豬鹿蝶三人組跟無梨甚八正處于僵持階段,無梨甚八沒有栗霰串丸的幫助想要殺了他們三人很困難,這三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同樣的,豬鹿蝶三人攻擊力并不強,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都是輔助型的忍者,只有秋道丁座的攻擊力比較強,但相比較于無梨甚八來說,就弱一些了,所以兩方都奈何不得對方。
波風水門的出現(xiàn)恰好打破了這個僵局,再加上他們三人的幫助,波風水門沒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就殺了無梨甚八。
“不論看多少次,你這個忍術就像是藝術一樣賞心悅目,就連殺人的姿態(tài)都說不出來的好看!蹦瘟悸咕寐朴频卣f道。
波風水門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殺人就是殺人跟藝術無關,也不好看!彼幌矚g殺戮,但有些時候為了某些目的,他不得不妥協(xié)。
“勝局已定,那些霧隱村的忍者,你還要親自出手嗎?”奈良鹿久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擦了擦苦無上的血跡,波風水門說道:“當然,我要做的是把傷亡降到最低,這是我的責任!闭f完,就飛走了。
“如果他真的成為了火影也不錯!蹦瘟悸咕谜f道。
山中亥一笑了一聲,說道:“‘三忍’現(xiàn)在只有自來也有弟子,是他的幾率很大!
“你們可別忘了另外一個人!币恢睕]有說話的秋道丁座突然開口。
三個人同時想起了那位陰森森,怎么看怎么不好接觸的大人。
奈良鹿久嘆了口氣,說道:“三代火影還能堅持很多年,等到水門真正的成長起來再說吧!”他指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水門的聲望,不過現(xiàn)在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波風水門成功的出現(xiàn)在了世人的眼中,展現(xiàn)著他的強大實力,很快,他就能成為木葉的新的英雄。
“不過,他要面對的事情也不少,你覺得這一次霧隱村的突襲是意外嗎?”山中亥一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不論這件事情是不是意外,現(xiàn)在只能是意外!蹦瘟悸咕靡馕渡铋L的說道。
霧隱村的忍者也許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在意識到己方已經戰(zhàn)敗之后,就開始尋找機會逃離,雖然木葉的忍者都拼勁了全力,但還是被他們逃走了一些人。
這一戰(zhàn),霧隱村再也無法遮掩,波風水門一戰(zhàn)成名,以一己之力殺了栗霰串丸讓他聲名大噪,整個忍界現(xiàn)在都知道木葉村自來也有一個天才弟子,實力非常強,連忍刀七人眾都是不他的對手,而林檎雨由利敗在他手中的事情也藏不住了。
自此敗于他手中的忍刀七人眾足足有三人了,外村的人在看熱鬧,但霧隱村的情況就不是很好了,兩次有十足把握的戰(zhàn)斗,都敗了,而且還是慘敗,兩把大刀都成為了木葉村的戰(zhàn)利品,這對于霧隱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忍刀七人眾的另外四人更是叫囂著要給他的顏色看看,主動出戰(zhàn)奪回忍刀。
為了這件事情,霧隱村的高層爭論了好幾天,最后二代水影決定先停戰(zhàn),看看木葉要怎么決定。
那兩把大刀自然就成為了波風水門的戰(zhàn)利品,他把兩把刀插在了營地中,這不僅僅是勝績的象征,還是對于霧隱村的挑釁,但波風水門明白這兩把大刀的歸屬還是木葉,究竟要如何處置也要聽從上面的安排。
接下來的時間,波風水門在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就開始等待消息了,不過他沒有等到木葉傳來的消息,反而等來了一個人。
“你說大蛇丸來了?”波風水門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經足以讓他不用在和大蛇丸見面時用尊稱了。
“怎么,波風君你對我來有意見嗎?”慢慢走進來的大蛇丸陰笑著說道。
波風水門頓了一下,笑著說道:“怎么會,本來這次指揮的人也不應該是我,不知道火影大人下達了什么命令?”
“這里的所有人現(xiàn)在都由我來接收,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回到木葉去!贝笊咄栊Φ牟粦押靡獾恼f道。
“原因呢?我需要一個原因。”波風水門表情很嚴肅。
“我們已經收到了霧隱村的求和書!闭f完,大蛇丸便不再說下去。
原來是要談判嗎?波風水門思考了一下,說道:“霧隱村的忍者不可信,我相信你也很清楚,他們只是為了那兩把刀而來。”
“你以為他們都不知道嗎?但政治上的事情,你什么也決定不了!闭f到這里,大蛇丸的眼中閃過一道諷刺的意味。
波風水門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心中突然對他有了些好感,但緊接著他的心情又因為談判這件事情變得糟糕了。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會盡快把這些事情都跟你交接完畢!豹q豫了一下,波風水門問道:“我可不可以帶一個人一起走?”
“誰?你說說看,如果沒有什么影響,你帶走也可以!贝笊咄璎F(xiàn)在的心情也不算好,但他不想在這些事情上難為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聽到這句話就明白大蛇丸的意思了,他笑了一聲說道:“我要帶走的人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是那個小鬼,那你帶走吧!”大蛇丸對旗木卡卡西倒是沒有什么興趣。
卡卡西這一次也在戰(zhàn)場上見了血,但他表現(xiàn)的很好,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很大的影響,不像是一個第一次殺人的忍者,他晉升為中忍的這件事情有很多巧合在,所以波風水門一直很擔心他能不能適應殺戮,不過他的適應能力很強,意志堅定遠非常人可比,波風水門在看到滿身血跡的他時,總覺得似乎看到了那個指導過他忍術的木葉白牙,他一直相信,卡卡西會比他的父親更出色。
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后,波風水門就帶著卡卡西離開了。
雖然跟黑牙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卡卡西明顯跟它有了感情,臨別的時候,他的眼睛里明顯流露出了不舍。
波風水門安慰了他幾句,答應回去給他找忍犬,卡卡西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因為是兩個人趕路,所以波風水門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些,卡卡西雖然跟的很吃力,但也咬牙跟上了,不過波風水門知道卡卡西的極限在哪里,每一次休息的時候,都是卡卡西差點脫力的時候,為了能夠提升速度,卡卡西不敢浪費一點查克拉,一直這樣趕路,某一天,卡卡西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就連對查克拉的操縱都精準了許多,他這才知道原來這也是一種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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