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想到,權(quán)勢熏天,在南海市說一句話,就可以讓南海市顫抖的秦家,此刻在張力的面前,竟然如縮頭烏龜一般,開始有些懼意了。
而此刻的陳紫萱,則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盯著張力,語義深邃的說道:“這個張力,究竟是什么來頭?”
一旁的陳雁南微微搖頭:“或許,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比擬的。”
陳紫萱有些驚訝:“爺爺,這樣的評價,是不是太高了些?”
陳雁南看向了張力:“你看他的氣勢,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擁有王者之氣的人,不論是柳鎮(zhèn)南還是秦鎮(zhèn)北,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一眼,就好像在他眼中,這些人,也不過都是螻蟻而已?!?br/>
陳雁南的話讓陳紫萱仔細回憶了起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或許是真的小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在他的身上,一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時此刻,陳紫萱發(fā)現(xiàn),對于這個男人,她已經(jīng)越
來越著迷了,而這種著迷,恰恰是來自于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神秘的感覺。
…
趙云濤已經(jīng)走了,秦家老祖秦鎮(zhèn)北現(xiàn)在也不可能出現(xiàn),秦嘯虎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張先生,你真的準備要對我秦家動手么?”秦嘯虎憤恨著臉,就那么看了過去。
“我說過了,若是你跟下跪、道歉、認錯的話,我或許可以留你們秦家一段時間,若是不肯的話,那我就先從你們家這個后世子孫開始,一個一個的廢過去!”
張力指著秦南海說著,牙齒間流露出來了那種憤恨的感覺。
秦嘯虎不敢相信,自己家要說得罪,那是真的沒有,為何這個張力,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張先生,要我秦嘯虎給你下跪道歉,那是不可能的?!?br/>
張力輕輕攤手:“沒事兒,那我就一個一個的廢過去,直到你下跪道歉為止?!?br/>
說著話,張力便是看向了秦南海。
秦南海有些懼意,但他依舊還是身子站的筆直,怒斥道:“張力,你不要太過放肆了,這里是我秦家的地盤,有我秦家衛(wèi)隊在此,若是你敢造次,會有人立馬打爆你的腦袋!”
張力不屑一笑,抬眼看了過去,果然,上面已經(jīng)有秦家衛(wèi)隊的人,用狙擊槍的槍口指向了張力的腦袋。
另一邊,柳青看了看自己那被打爛的腳,一時間竟是覺得有些痛了,他捂住了自己的腳,一臉驚恐的看向了下面。
秦南海突然之間就得意了起來:“怎么樣?就問你怕不怕?現(xiàn)如今這社會,已經(jīng)不僅僅是你們這些修行者的世界了,你們修行者再怎么的厲害,還能抗的過子彈?就算能抗的過子彈,那大炮導(dǎo)彈,你們確定你們依舊能抗的過去么?”
張力有些無奈,看向了秦嘯虎,說道:“你孫子似乎很不禮貌啊,若是你還做不出決定的話,我可能,就真的要替你來教訓(xùn)教訓(xùn)了?!?br/>
只見秦嘯虎牙齒緊緊地咬在了一起,一臉憤恨的看了過來:“張力,你真的不要欺人太甚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我不介意讓衛(wèi)隊的人打爛你的腦袋!”
“真的么?”張力哈哈大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腦袋,霸氣的說道:“那就開槍啊,讓你的人開槍,將子彈打在我的腦袋上!”
秦嘯虎真的是氣急了,一時間竟是有些語塞。
張力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秦南海,又看了一眼秦嘯虎:“不要懷疑我,我真的會動手的。”
秦南海哈哈大笑了起來:“張力,你可真是不怕死啊,這么多條槍對著你的腦袋,你竟然還敢如此放肆!”
場間眾人也是有些嘩然。
“是啊,這個張力,難道真以為自己的腦袋能夠扛得住子彈么?”
“純粹的找死行為!”
“既然找死,那就必死無疑!”
“…”
沒有人能夠相信,在這種局面之下,面對著這么多條槍,張力能夠躲過這一劫。
然而,張力卻依舊狂妄:“三秒鐘的時間,做不出決定,就立刻廢了你的孫子!”
“三!”
張力喊了一聲。
秦嘯虎雙手顫抖著,有些懼怕,畢竟張力如此自信,誰知道他有沒有什么依仗呢?
“二!”
張力又喊了一聲。
秦南海大笑了起來:“秦家衛(wèi)隊聽令,若是他剛喊一,立刻打爛他的腦袋!”
張力嘴角一撇:“一!”
他喊了出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張力竟然真的喊了出來,畢竟秦南海都已經(jīng)向秦家衛(wèi)隊下令了,喊一,也就代表著要開槍了?。?br/>
幾乎就在同時,張力的腳已經(jīng)伸了出去,狠狠地踢在了秦南海的胯下。
哎吆一聲慘叫,秦南海捂著下面立刻就躺在了地上。
而幾乎同時,槍聲也響了起來。
不過,就在眾人期待著張力會被打倒的時候,張力卻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再往下一看,秦南海不僅被廢了下體,就連一只腳
,都已經(jīng)被打了個稀巴爛!
“張力,你!你竟然真的敢!”秦嘯虎一口氣差點就沒上來,整個人的身子都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若是你不肯下跪,不肯賠禮道歉,那我下一腳下去,很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命!”
張力語氣冷峻,就這么死死的盯著秦嘯虎看著。
秦嘯虎在南海市,也算是一代梟雄了,而此刻,整個人看上去,竟是蒼老了很多,他兩眼空洞,看了看周圍,又看向了張力,聲音顫抖而有無力的說道:“張先生,我秦家,究竟與你有何種仇怨,你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與我秦家!”
張力呵呵冷笑了一聲:“有些事情,等時間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了,現(xiàn)在,你需要作出你的決定,跪,還是不跪!”
秦嘯虎的眼神有些蒼茫,過了許久之后,他微微搖了搖頭,看著一旁正痛苦呻吟著的秦南海,終究還是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噗通一聲,他跪了下去。
周圍的人震驚不已,誰都沒有想到,南海市一代梟雄,秦家的家主,這個人上人一樣的存在,竟然就這
么跪在了張力的面前。
張力突然也覺得自己順了一口氣一樣,雖然不是秦霸天,但是,這也是一個好的開始,他要讓秦家人慢慢的,慢慢的將他們欠自己的一切,全部都還給自己。
“張先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秦家的不是,還請張先生原諒。”
秦嘯虎臉色蒼茫的說著。
張力看都沒看秦嘯虎一樣,因為,但他跪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南海市秦家,從此以后,將不復(fù)存在了。
氣勢上的敗,便是家族沒落的開始。
便是在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拍賣場的各個入口處,一隊又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們開了進來,并且立刻控制住了場間的制高點還有力位置。
隨后,一個穿著便裝,一臉傲氣的國字臉男人走了進來:“是誰要鬧事?。窟€將我陳家放在眼里沒有!”
鬼王大印里,劉詩穎立馬就叫喊了起來:“大王,這便是紫萱的大伯,陳中和,就是那個害死我的人!
”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憤恨和仇恨的意味。
張力看了過去,死死的盯著那個國字臉的陳中和,冷冷地說道:“你就是陳中和?”
上面,陳紫萱面色大驚:“爺爺,不對勁啊,張力好像對大伯有意見?!?br/>
陳雁南的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有些不明所以。
陳中和傲然的看了過來:“對,我就是陳中和,你又是誰?敢在南海市鬧事,是嫌自己活的不耐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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