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來試試問天劍的鋒利吧,讓它嘗嘗更多的鮮血。
而后就閃身沖入了兔子大軍中去。
傅楠哲、唐妮藤、孟浩、孟鶴幾人對付二階的兔子,那簡直是游刃有余。
但是一群又一群的二階妖獸發(fā)瘋了一樣的攻擊,讓他們也是捉襟見肘了,只能背靠著背絲毫不敢大意。
已經(jīng)殺紅了眼!
有人將目光一不小心放在了風音煙的身上。
看見了她的殘暴程度后,所有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風音煙是變態(tài),能躲就躲,覺不可以招惹!
只見風音煙所過之處,真的是「寸草不生」,只有地上的殘骸和鮮血顯示著她的成績!!
她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原地只留下了風音煙的道道殘影。
問天劍在她的手中,每一次的翻飛旋轉(zhuǎn)中,每一次的攻擊,都能夠帶起血花飛濺!
現(xiàn)場,時不時的響起兔子的尖銳叫聲。
「嘰嘰嘰嘰嘰。」
兩只嗜血飛妖兔王紅了的眼更為紅了,胡亂的叫著。
那是他們的兒子,竟然被他們殺了??!
他們要報仇!不惜一切代價!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br/>
嗜血飛妖兔突然就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波一波的不要命似的往前沖了上來。
風音煙這邊的人也更殺紅了眼,想起他們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的,竟然被一個個二階的妖獸圍困在這里。
不就是仗著人多欺負人少嗎!單打獨斗試試!
他們要讓這些死兔子成為一盤菜!
現(xiàn)場,已經(jīng)成了暴力的修羅場了。
然而,明明是暴力無比的畫面,但是因為風音煙這樣一個美人的加入,
而變得有點變態(tài)的美麗感了。
一種血腥的美麗。
果然,美,是不分年紀大小和任何場合的。
果斷狠辣的手法,猶如魔女。
銀色的衣服飄飄,猶如仙女。
似魔似仙!
風音煙專注于殺兔子,眉宇張揚不羈,雙眼冰冷無情。
飛濺的兔子鮮血,一聲又一聲的哀嚎聲,讓風音煙只覺得暢快淋漓,渾身都舒服極了。
紅唇上挑,輕勾囂張冷酷的笑容。
吶吶吶,好久都沒有聞到如此濃烈的血腥味了。
可……真帶勁啊。
刺激!舒服??!
問天劍再次一伸出,狠狠的刺入了兔子的身軀之中之中,拔出來了的劍帶起來了血花飛濺。
兩只嗜血飛妖兔王看不下去了!
都直接朝著風音煙撲去。
四肢的爪子都露出來了尖銳的小肉刺,鋒利無比。
風音煙側(cè)身,輕易的躲了過去。
她抬腿,一腳踹飛了一個在她和嗜血飛妖兔王之間的小兔子。
兩個區(qū)區(qū)加起來才三階實力的妖獸,她還不放在眼里。
只不過,紅燒兔王肉應(yīng)該挺好吃的吧。
這樣想著,風音煙嘴角一勾,微微舔了舔嘴角,手指在地上一按,彈跳起身,手中的問天劍飛出……
「呲呲!」
一串「糖葫蘆」肉形成。
風音煙的問天劍上正串著兩個兔王。
兔王一死,所有的兔子都慌亂了,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的叫個不停。
不消多久,所有的兔子都零零散散的蹦蹦跳跳的慌亂的跑了。
兔子危機徹底接觸。
所有的人除了受傷,并沒有死亡。
等到所有的人都安定了下來,風音煙幾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美名其曰,天大地大,人各有志,道路千千萬,路路都不同。
而幾人前往的方向赫然是東南方向。
微風飄揚,似乎東南方向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呢……
……
「姑娘,我們村長有請?!?br/>
月梔夏睜眼,平靜的眸光盯著她眼前對她恭恭敬敬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著人不大,十幾歲的模樣,甚至比她還要寫,但可真的是把何為冷漠淡定演繹到了極致了。
而且那小姑娘長相清麗婉約,身穿軟煙羅紗裙,外罩著一件白色印梅花外衫,梳著簡單的髻,戴了兩朵珠釵,更襯得少女如春日的桃花那般。
不由得,月梔夏看著她有一點點出神了。
她的冷漠淡定好像跟夏姐姐的好像又有什么不同樣,那是真正的冷漠!
「姑娘,我們村長有請?!?br/>
冰冰涼涼的語氣讓月梔夏回了神。
月梔夏從床上跳了下來,穿好鞋子后,走到小姑娘的身邊,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卻又是不失禮貌的冰涼冷漠,「我知道了,帶我過去吧,謝謝?!?br/>
「請跟在下來?!?br/>
小姑娘帶著月梔夏出了她一直待著的房間。
盯著她的背影,月梔夏眉毛緊緊的皺起。
又是這樣,她的警惕為什么對著他們沒有絲毫的用處,完全對他們不設(shè)防,竟然能夠看呆他們。
難不成,我跟他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出了房門,月梔夏的眸光瞬間被這里的風光所吸引了。
怎么來說呢……
就像……農(nóng)家大院!
彎彎曲曲的小路,整齊排列的房子,綠意盎然的樹木,時不時的一朵路邊野花鑲嵌在各地。
同時,她也看見了很多的人。
最小的有五六歲,最大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村長了吧。
「姑娘,這邊請?!?br/>
小姑娘對著忘的出神了的月梔夏再次喊了一聲。
「好的。」
月梔夏跟著小姑娘一路往前走,路上修煉的人看到她也沒有多么的驚訝,都很平淡。
月梔夏一直跟著小姑娘走到了所有的木房子的中央,那一座木房子除了大一點,更古老一點,與其他的木房子的區(qū)別可能就是它上面多了一面淡金色的旗幟。
月梔夏被帶到了木房子的門口,那個小姑娘就停了下來。
「姑娘,已經(jīng)到了,您自己進去吧?!?br/>
小姑娘說了一句,就嚴肅的低頭躬身退了出去。
沒有在這個地方多看一眼,好像多看一眼就是對這里的褻瀆一樣。
月梔夏撇了撇嘴,望了這里一眼,覺得沒有什么攝人的地方啊。
上前本著禮貌的態(tài)度敲了敲門。
「進來吧?!?br/>
老人的聲音幽幽的傳了出來。
月梔夏直接推門而進。
老人背對著她而坐,手上好像翻著什么東西一樣。
月梔夏望了四周一眼,確定沒有什么危險后,就直接坐到了老人的對面。
也看清了他翻著的東西是什么了,一本泛黃的書籍,那書籍不是古老的書籍,而是像被人翻的過多了才形成了這種泛黃的顏色。
「聽我講一個故事可好。」
不待月梔夏回答,老人就自顧自的摸著泛黃的書頁說了起來。
「我乃是這月家村的村長……」
月家村三個字一出,月梔夏幾天眼皮子一跳,直覺告訴她接下來應(yīng)該是跟她有關(guān)。
「月家村現(xiàn)如今一共有八十二人,而原本我們月家村應(yīng)該是有八十三的人,可惜后來有一個孩子,她被我們弄丟了,我們誰丟了都無所謂,可偏偏是哪個孩子丟了,那可是他們月家村的希望,是我們的公主,是他們祖祖輩輩都必須要守護的孩子,他們花費了幾年的時間翻遍了所有的地區(qū),可惜都沒有找到她,直到十年前,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的一點點氣息,可是卻在外界,而他們卻又都不能夠離開這里,知道她還活著,我們也就放心了。
十年后,外界再一次有人進來了,這一次哪位孩子的氣息更為明顯了,他們知道了,那個孩子她進來了,來到了這一方空間,所以,他們也派了人出去找尋那個孩子……」
后面的話,月梔夏沒有聽到了,而老人也好像停頓了下來。
所以……她不是孤兒,她只是被人一不小心搞丟了而已。
「那個孩子是我吧……」,月梔夏不死心的繼續(xù)問道,「我究竟是誰……」
老人卻突然砰的一聲跪倒在了月梔夏的腳下。
「長老月九拜見小公主!」
月梔夏被驚的往旁邊躲了躲,不是因為公主的稱呼,而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跪在她的面前,她怕會折壽。
「你……你先起來?!?br/>
見自己好像嚇到了人,月九迅速的站了起來,站在了月梔夏的旁邊。
月梔夏緩了好久,才探頭看向了她身邊自稱為月九的長老。
看著月梔夏懷疑的眸光,月九不得不再次出聲。
「公主殿下,你一時難以接受也在常理范圍之類,但微臣說的是事實,外面的那一群人都是你的子民,還請公主殿下?lián)鸫笕?!?br/>
「所以,我們都是千年前被滅門的月氏皇族的人嗎?」,月梔夏眸光直直的盯著月九,想要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來有沒有撒謊的痕跡。
可他的眸光連閃爍都沒有,完全可以直視著她的眸光。
只不過他的眼里全是悲痛和不甘。
「是的,公主殿下,微臣等人都是月氏皇族的人,傳承到今天,您是唯一的皇族嫡系子嗣了,上一任,也就是你的父皇和母后在生下您后就已經(jīng)駕崩了?!?br/>
「殿下,當前,你的實力提升最為重要,還請您前往月華池靜心修煉?!?br/>
說著,月九干枯的手一揮動,屋子里的空間一陣攪動,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門戶。
原來,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只是實力高深的她都看不出來罷了。
「殿下,里面是月氏皇族的御用修煉池,只有每一任的嫡系皇室才可以使用,還望殿下進去修煉?!?br/>
月梔夏已經(jīng)相信了月九的話了,在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又想到另外幾人的實力,也就走了進去。
只不過再走之前,她還是做了三件事情。
一,全力尋找風音煙八人,暗中保護。
二,不稱呼她為公主,成為梔夏小姐,畢竟月氏皇族已經(jīng)滅門了很久了,不在適合字公主稱呼了。
三,追殺她的人,徹查!
……
時間不急不忙的過去,轉(zhuǎn)眼間,所有的人就已經(jīng)在埋骨秘境中待了八天了。
這八天,埋骨秘境中發(fā)生了很多的血腥搶奪寶物事件,當然,有搶奪就會有犧牲。
有人搶奪成功,殺人奪寶,有人搶奪失敗,被殺被搶。
在這八天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在這八天,風音煙七人已經(jīng)都已經(jīng)遇到了。
除此之外,風音煙還有一個特別的收獲。
她又契約了一只獸,一只獬豸,也就是獨角獸。
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個獨角獸好像跟她很為親切,是它主動找她來契約的,然后,契約了吼就跑了。
對的,跑了。
跑路了。
只留下一句低沉的有緣再見。
但不得不說,他的眼神和氣質(zhì)很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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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公主月梔夏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