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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這里呆了一日,落揚正趴在桌子上沉思。自己實力已經(jīng)到了分神后期,想要進一步的提高實力,需要很大的機緣才行。如果自己一直點呆在這里,想要突破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是不是應(yīng)該出去走走。
但是如果帶著瑞天哲那些人出去,一定會讓自己分心,到時候,對自己的實力提升還是沒有好處,自己應(yīng)該單獨的出去,當(dāng)下自己的責(zé)任就是在烏蘭城中給棄天門營造一個絕對安全的氛圍。
“大夫,快,給我們孩子看看?!币幻鼻械呐晜鱽恚鋼P抬頭看去,只見一對夫婦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幾個人,可能是他們的隨從。
落揚趕忙起身,讓他們將嬰兒放在床上,看著這個嬰兒面色發(fā)紅,而且呼吸紊亂,明顯有著不輕的病情。他把住嬰兒的脈搏,一股輕微的真氣就順著嬰兒的手腕行了上去。
真氣順著嬰兒的脈絡(luò)行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這個嬰兒的氣管內(nèi)竟然長了一個瘤,從而阻止了嬰兒的呼吸。落揚看了一眼這粉雕似的嬰兒,此時卻睜著那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落揚,讓他的心不禁一軟。
輕輕的讓真氣繞道呼吸管上的那個瘤上,驟然一用力,就將那個瘤壓扁了一些,女孩突然感到呼吸有些暢順,趕忙大口的呼吸起來。不多會,那原本通紅的面龐逐漸恢復(fù)了一些潔白之色。
幾人看到這突然變化的女孩,趕忙欣喜的問道:“大夫,治好了?這么快?”
“治好?神仙這么快也治不好,我只是稍微了解下病情?!甭鋼P好笑的說道,這些人急切的心情他雖然能夠理解,但是看這嬰兒的病情明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長的時間,他們肯定到處求方問藥,都沒有治好,自己怎么就能茶盞功夫治好。
那名男子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當(dāng)下尷尬的笑了笑,而旁邊的那個美婦則焦急的問道:“大夫,你能治嗎?”
“這孩子的病很是奇怪,在呼吸道上竟然長了一個瘤,想要將它切除,還是很麻煩的,如果一個不注意,要么會直接割破她的呼吸道,直接讓她死亡,要么斬草不能除根,過幾年還會長出來。”落揚的說辭并沒有夸大,放眼這個世界,能醫(yī)治這種病的人不能說沒有,但鳳毛麟角還是能談得上的。
不過落揚對于這種病雖然感到麻煩,但治療起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落揚之所以如此,還是為了顯示出這孩子的病情重,給他們一些壓力,然后自己在慢慢治療,然后收取高昂的費用。這些下三爛的招式,落揚在地球沒少遇到過。
“大夫,只要你能治好,你要什么我們都答應(yīng)?!甭牭铰鋼P的話那名男子急切的說道。
落揚聞言一笑,卻感覺道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樣火辣辣的射向自己,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名火紅的人影。
“呵呵,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甭鋼P淡淡的向著那個女孩說道。
“蒂兒,你認(rèn)識他嗎?那真是太好了!”那名男子看到落揚竟然向自己女兒打招呼,心中一陣欣喜,趕忙向那女孩投了一個贊賞的眼光。
那個被稱作蒂兒的女孩面色不禁露出古怪的神色,驚詫的看著落揚一眼,尷尬的笑了笑,小聲說道:“大哥,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聽到女孩竟然這樣說話,那對夫婦面色一變,看來這孩子并不是和醫(yī)生交好,好像還有著摩擦啊。落揚將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后笑著說道:“那天聽蒂兒小姐的話,你們是耐米希商會的吧,相比有很多錢吧?!?br/>
這個男子臉上不禁一陣抽搐,訕訕的說道:“我們商會也就是最近十年才興起的,底蘊并不是很足,不過大夫只要能治好,你要多少錢盡管提就是?!?br/>
“呵呵,這位大哥說笑了,本人雖然沒有多少錢,但是也足夠落某逍遙一世,本人對錢也不是很看重了,我今日將你們家小丫頭的病治好,你們欠我一個人情怎么樣?如果我日后有什么困難,你要隨時的幫我一把?!鳖D了一頓,落揚又補充道:“還有,在西南山上,有個新興的勢力,名為棄天門,我就是棄天門門主。以后棄天門有什么困難,你也要出血幫忙?!?br/>
“你就是那棄天門的門主?”那名男子一聽驚訝的問道。
落揚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有什么問題嗎?”
那名男子忙道:“沒問題,沒問題,就是聽家長一些長老說,你們幫派的護山大陣可謂邪門透頂……不不,是絕世無雙,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布置,沒想到竟然還是這位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蹦敲凶訜o不奉承的說道。
落揚苦笑一聲,自己的棄天大陣還邪門透頂?不過他也不在意,當(dāng)下說道:“將你們小姐放在這里三日,三日后我親自將你們小姐完好的送去?!?br/>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不過,我們還是留下來吧?!蹦敲F婦人喜極說道,自己求醫(yī)這么長時間都無法治療,竟然突然有個好消息,其激動心情不言而喻。
“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就留下來,不過,這個住宿問題,本人不給以解決哦?!?br/>
“這個就不麻煩大夫了,我們睡地板都沒問題的?!蹦敲凶踊挪粨裱缘恼f道,聽得落揚苦笑連連。
“你們都各干各的吧,我先想想該用什么方法來切除她體內(nèi)的瘤。”
“恩,你盡管思考,我們絕對不打擾你?!蹦凶蛹泵φf道。
落揚坐在柜臺后,淡淡的沉思著,這體內(nèi)的毒瘤如果開刀的話,雖然可以治療,但是明顯的很是麻煩,但是不用開刀的話,用什么方法落揚一時間還真沒有主意。
又想了一下,落揚突然想起了一個絕妙的辦法,用真氣在那瘤處形成一道風(fēng)暴,然后一點點的將瘤打磨去就行了。不過這期間會很疼痛,落揚苦笑一聲,想到一副煉制麻醉效果的丹藥,不禁笑了笑。
看到起身而笑的落揚,那名男子忙走過了問道:“大夫,怎么樣了?有辦法了?”
“有一個辦法,我試試吧。你們幫我看一下店鋪,我馬上出來?!闭f罷出去進了里屋。
進入棄天戒,落揚就將一些麻醉草之類的主要材料投進丹爐內(nèi),慢慢的操縱著火候,因為這類丹藥品階比較低,所以也用不了落揚多長時間,不過會,十多粒淺黃色的藥丸出現(xiàn)在落揚手中。輕輕的將這些丹藥放進一個瓷瓶內(nèi),就來到了自己的店鋪內(nèi)。
而剛到外面,就發(fā)現(xiàn)又有一個人被抬了進來,落揚看了看眼前被抬進來的女子,約莫二十歲左右,容顏清麗,在她旁邊,還有一個青年男子,好像是一對戀人。
看到落揚出來,那名青年男子忙過來道:“大夫,快來看看我妹妹怎么回事?!?br/>
落揚隨便看了一眼那女子,就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氣流到處亂竄,好像是修煉的速度有些急切,所以才有這種氣流上涌,從而導(dǎo)致女子大腦受到?jīng)_擊從而昏迷的癥狀。
落揚沉吟一聲,從棄天戒內(nèi)掏出一個銀盒子,迅速的翻開蓋子,里面竟然全部是細(xì)小的銀針。正當(dāng)幾人疑惑落揚拿出這些類似繡花針的東西來干什么,就見落揚手指紛飛,那些銀針竟然有十多根射入了女子的身上,那明亮亮的針在光線的照射下灼灼發(fā)光,刺著人們的眼睛。
“大夫,你這是何意?”那名青年男子雖然感覺落揚是在救人,但是看到他竟然用一些針插進自己妹妹身體內(nèi)不禁有些著急。
“不管你妹妹有沒有醒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你就不要把這些銀針拔下來,一炷香的時間一過,你妹妹的病就好了。”說罷也不在意已經(jīng)驚訝到石化的眾人,抱起了那個小女孩,就來到了屏風(fēng)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