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早上的時候才睡,阮驚云折騰了一個晚上,他不睡,安然也沒有辦法去睡。
結(jié)果這兩個人日上三竿還沒起來。
連生早早的站在外面等著,傭人過來的時候連生擺擺手示意人先下去,別吵了大少爺在屋子里面休息。
連生其實早上五六點就出來了,剛過來就聽見里面的喘息聲了,大少爺?shù)木σ矇蛲⒌牧?,沒敢靠近連生就站在外面守著。
一直到現(xiàn)在,連生也沒敢離開。
下午兩點,安然才睡醒,也是和時差有關(guān)系,安然確實有些困,睜開眼看了看,結(jié)果又去睡了。
阮驚云等安然睡沉了,才從床上起來,洗漱了,從門口出去。
“阮總?!?br/>
連生看到阮驚云立刻朝著阮驚云去了。
“什么時候來的?”
“早上?!?br/>
“以后不用早上起來陪著我,你也剛結(jié)婚不久,新婚的話,是應(yīng)該晚一點起的?!?br/>
阮驚云衣服穿好,去了一邊的房間,拿了點東西,出來和連生交代幾句,回了安然那邊。
安然晚上也沒起來,繼續(xù)睡了一個晚上,阮驚云這晚沒在,人是出去了,安然一覺醒來,早上已經(jīng)八點了,梳洗換上衣服出來,安然的早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全都是按照阮驚云事先吩咐好的,準(zhǔn)備的安然的早餐。
安然是王璐陪著吃的早餐。
吃飯的時候安然看王璐的臉色清瘦,問她:“你是不是懷孕了?”
王璐抬頭看著安然:“是懷孕了,連生不讓我工作,我現(xiàn)在只能在這邊管理阮家,再就是回去我父母那邊。
以前家里沒有那么多的錢的時候,房子小,現(xiàn)在房子大了,親戚都來了,我也不愿意回去?!?br/>
“恭喜你?!?br/>
安然笑了笑,王璐也說:“不知道怎么這么嚴(yán)重,吃什么吐什么,不過清淡的好一點?!?br/>
兩個人說著話,很快一個上午過去,阮驚云還是沒回來。
安然問王璐知不知道阮驚云去了什么地方,王璐也搖頭,問連生倒是知道,去外面買菜了。
“這么久沒回來,買的菜肯定好吃?!?br/>
安然也是一句玩笑話,都沒當(dāng)真,但是安然和王璐在逛的時候,反而聽說阮家來客人了,而且就在門口等著。
阮驚云不在,連生也不在,傭人急忙找安然來了。
安然這才奇怪問傭人,什么人來了,結(jié)果,傭人反倒說:“沒有說是什么人,他說是央家的人,要找大少爺?!?br/>
“告訴他,大少爺不在家,叫她有什么事情等大少爺回來再來?!?br/>
傭人想了一下說:“但他說他有個醫(yī)生,能幫二少爺?!?br/>
安然抬頭看著傭人,這才猶豫了。
安然其實不相信,央落塵能幫助阮驚世,但是這就好比是最后一棵稻草,如果不去試試,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試試就不會留下遺憾。
安然考慮了很久,打電話給了阮驚云,阮驚云那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電話始終打不通,安然給連生打電話,連生說他也找不到阮驚云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確實是聯(lián)系不上了。
安然把電話掛了,起身站了起來,跟著傭人去了門外,到了外面,安然注視著門口的人有些出神,不是看著央落塵出神,是想到阮驚世有些出神。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安然覺得這種行為有些可笑,雖然說不上羊入虎口,但總覺得這事有些荒唐。
要是阮驚世這個時候在身邊,一定會罵她一頓,有多愚蠢。
走到門口安然停下,注視著門口的人:“央先生有事?”
“我來看看你?!?br/>
央落塵說道,安然問:“傭人說你帶了個醫(yī)生過來,還說你帶著的醫(yī)生能幫助驚世,是不是真的?”
“如果我說,我這么說只是想要見你一面,安然信么?”
“你說什么我都相信,既然你來這里,要見我,那你說什么我都會相信。”
央落塵嘴角動了動:“能出來陪我走走么?”
“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找一個醫(yī)生給你,幫你把阮驚世救好?!?br/>
安然搖頭:“我看你是太抬舉我了,我現(xiàn)在連阮驚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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