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庭陰沉的臉,讓她本就不明朗的心情再度郁悶起來。
想起了這輛車,似乎有了很多不開心的記憶。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褚夏衣咬著下唇,幾度想要在兩人中找一點(diǎn)話題。
最終還是無果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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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郁悶,本來就不是她一個人的錯,憑什么這個男人要對著她擺出這樣一副臭臉,還一副是她大惡不赦的樣子。
真是夠煩!
褚夏衣坐在副駕駛上,郁悶的抓了抓頭發(fā)。
顧靖庭斜眼,沒有忽視她的小動作,一般都是極度糾結(jié)的時候,她才會做出一些這樣的小動作來。
他有種變態(tài)的心理,看到她不開心,他的心情似乎是還變好了。
猛地踩下剎車,褚夏衣還來不及躲閃,腦袋被砰的一聲撞到了前面。
還好一只大掌及時的扶住了她的頭,不至于被撞得太難看。
她抬起頭,眼神冒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顧靖庭,你干嘛?你想我死嗎?”她大聲吼著。
顧靖庭不說話,只是眸光沉沉的看著她,“跟上來做什么?”
“啥?”褚夏衣不明所以的問道,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終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這個不要臉的老婊砸,不是他在那里等她,等她上車的嗎?現(xiàn)在賴在她身上了。
她氣得發(fā)抖,偏偏他氣場強(qiáng)大,且用一種深沉如晦的眼神看著她,看得她覺得自己動彈一下,他都會掐死自己的眼神。
“知道自己錯了嗎?”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又自喉嚨間傳出來。
褚夏衣更懵了。
什么鬼?
“我哪里錯了?”褚夏衣問道。
真是莫名其妙好嗎?
一路都是自己在討好他的臉色,一出來就擺一副臭臉到底是給誰看吶?
愛擺就擺唄,現(xiàn)在還要把罪名安在她的頭上來是幾個意思?
顧靖庭看她懵懂的樣子,一副呆頭鵝樣,想自然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說什么,想做什么。
他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將車子熄火了。
從副駕駛座上將褚夏衣抱了起來。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褚夏衣還陷在他說的莫名其妙的話語和自己的猜測和郁悶中不能自拔,誰知道他突然起身,繞到自己的座位這一邊,還沒有明白過來,她的身體便被凌空而起。
顧靖庭的手臂穿在她的小腿肚上,動作好不溫柔的將她丟到車身后座上去。
他已經(jīng)壓抑很久了,所以才讓楊林先走。
褚夏衣狠狠的落在車身后座的真皮座椅上,看到眼前男人泛紅的眸子和深沉的眼色,瞬間就明白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可是——
可是她不想啊——
為什么每次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呢?
每一次都是自己極不情愿的然后被他永強(qiáng)。
顧靖庭俯身下來,捏住她的下顎,什么都不說,俊臉沉沉,英俊的五官深邃立體,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戾氣。
一記深吻落了下來,褚夏衣掙扎不開。
他的身上的氣味好好聞,她被蠱惑得不限再掙扎了,慢慢陷入他給的溫柔情網(wǎng)中......
她倒在座位上,想著終歸是要受這煎熬的,他總不至于時間太久,忍忍就過去了。
她掐著時間在算。
可是她的不專心更進(jìn)一步的刺激的顧靖庭的怒氣——
后來褚夏衣總想,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這樣輕敵,在這個男人面前就不能夠想著忍忍就能過去,而是要殊死防抗。
可是,這都是后話了。
.........
結(jié)束之后,顧靖庭依舊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兩人坦陳相見,褚夏衣氣得只想死去。
“說
tang,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顧靖庭依舊揪著這個問題問道。
在褚夏衣眼中,他此刻就是個智商為零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這種事后,他難道不是自己認(rèn)錯,然后檢討自己的過錯嗎?
她是受欺負(fù)的,可是還要她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
她簡直是氣紅了眼好嗎?
不想說話了。
不想理他了。
褚夏衣將頭偏向一邊,嚶嚶嚶的嗚咽,要哭不哭的樣子。
顧靖庭強(qiáng)硬的將她的腦袋給扳了過來,蓬勃的男性氣息打在她的脖子上,臉上肌膚上,聲音是事后特有的沙啞和性感,“說話啊,說自己錯了!”
“我到底哪里錯了?”褚夏衣氣極。
“還不說?”他懲罰般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誰教你輕易說出那兩個字的?說,自己以后還胡不胡思亂想?”
“我——”
“說不出來話了吧?”顧靖庭咬著牙,單臂撐在她的上方說道。
于是,某個女人此刻心中只剩下無邊的委屈和無數(shù)的草泥馬崩騰而過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特別是褚夏衣,她覺得自己一直是個很會隱忍的人,只要對方不是太要過分,將她逼近死胡同,逼得自己無路可走,她都會選擇繞道妥協(xié)的。
可是,首先來逼她的是這個男人的母親,隨之他又來將自己欺負(fù)一通。
是不是覺得自己家里沒有人,便可以任他們顧家的人隨便欺負(fù)了?
“不是我!不是我說的你丫的!”
褚夏衣忍不住脫口而出,眼眶隨之也紅了。
這次是真的傷心了。
“什么不是你?你還想犟嘴?”顧靖庭最受不了她這樣明明做錯了卻一副死不認(rèn)錯的樣子。
褚夏衣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如果此話不是我說出來的,而是你母親說出起來的,你又要怎么樣?也要懲罰她嗎?”
真是受夠他的!
顧靖庭從她的身上下來,看著她的樣子,可是真委屈呢!頭偏向一邊,都不想理他了。
脾氣還真大!
他隨之也反應(yīng)過來了,“你說我母親跟你說,要你和我離婚?”
單不說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有理由的話,顧靖庭也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歹,她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心愛的女人,她心愛孫子的媽媽。
自己的母親沒有任何理由要對她說這樣的話。
“你別做出一副這樣的表情來,我就知道你會不信!”褚夏衣說道。
“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嗎?”顧靖庭牽住她的手,他一直都選擇相信她。
只是有些事情太過于蹊蹺,不得不懷疑。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褚夏衣猛地甩開了他的手。
她的心情很不好,又不是她的錯,平白無故被欺負(fù)不說,還要被質(zhì)疑。
“為什么?告訴我!”顧靖庭追問道。
他那么眸光灼灼的注視著她,可是她現(xiàn)在真的沒有心情跟他說。
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他說。
“反正我沒有騙你,我對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但可以去問你母親,她會告訴你的,我覺得吧,就是這幾天,她一定會再次對我說這件事的。
反正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別怪我就好!”
褚夏衣說著。
沒想到男人卻是笑,“不怪你?我什么時候怪過你?”
他低沉的笑,讓人發(fā)怵的那種。
“夏衣,你是不是非要這樣和我說話,處處防備,你有把我當(dāng)成你的丈夫嗎?”顧靖庭笑的邪肆,眼角一抹諷刺。
她沒有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丈夫嗎?
她還要怎樣才算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丈夫。
聽之任之不算嗎?
欲與欲求不算嗎?
還要如何?
褚夏衣氣得不說話。
她迅速的穿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端正的坐在座位上時,感覺自己和他才是平等的。
褚夏衣迅速的抬起泛紅的眸子,質(zhì)問道:“那你說還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