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起,孩子們大笑著沖出教室,看他們的樣子,是要在第一時間去和別人分享這一次上課經(jīng)歷和聞所未聞的笑話了。
盧利把書拿在手里,和走近來的華良、王校長幾個握握手,“講得很好啊,小盧同志,”王校長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和得意,笑著說道:“怎么樣,就按照咱們剛才說的吧?”
華良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看過來,王校長解釋了幾句,說道:“小盧同志,請你慎重的考慮一下,怎么樣?我能夠看得出來,你雖然是教育戰(zhàn)線的新兵,但對于教學,確實有很多值得稱道的地方呢。如果你本人也愿意的話……”
“謝謝您,王校長,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王校長微覺失望,還要再勸,盧利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了,說道:“王校長,我這一次來就是為梁薇同志請假,現(xiàn)在假已經(jīng)請完了,我也得回去了。”
“哦,對對對對……”王校長仿佛才想起來似的,“梁薇同志現(xiàn)在住院了?是在哪個醫(yī)院啊,回頭我代表我們學校的師生去看看她?”
盧利逐一答了,回頭看看趙英杰和楊士光,給她們使了個眼色,三個人走向一邊,“老師,英杰,你們還得聽課吧?我先走了?!?br/>
楊士光問道:“我昨天和她見面的時候還好著呢,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凍著了吧。問題不很嚴重,打過針就沒事了?!?br/>
“你讓她好好歇一歇,等今天的活動結(jié)束之后,我去看她?!?br/>
“我也去?!?br/>
盧利點點頭,和二人說了聲再見,轉(zhuǎn)頭下樓,取出自己的自行車,一路遠去?;氐娇傖t(yī)院。上樓看看梁薇,姑娘又睡著了,問問守在一邊的梁媽媽,說是清晨用過早飯之后,又開始發(fā)燒,打過針之后才睡下的?!坝职l(fā)燒了?怎么這么反復呢?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不會,我問過大夫了。說這也屬于正常情況,總要有一兩天的折騰?!绷簨寢寣捨康慕忉尩溃骸澳莻€,小小,你也累一宿了,回家睡一會兒吧?”
盧利也不多做堅持,和梁媽媽告辭。轉(zhuǎn)頭下樓,正從住院部的花壇邊推起自行車,忽然聽見有人叫,“小???”轉(zhuǎn)頭看去,正是胥云劍!
“你怎么來了?”
胥云劍正在把自行車放好、上鎖,車把上掛著一個網(wǎng)兜,里面放著麥乳精、奶粉、蘋果、罐頭之類的東西。聞言笑道:“我聽說嫂子病了,這不嘛,趕緊過來看看。她怎么樣?對了,你這是干什么去?又值了一宿班吧?”
“就是凍著了,我剛才上樓看了,她睡著了?!北R利打量他幾眼,說道:“怎么,今天不出攤?”
“來得及。我想先看看嫂子,然后回家就準備出攤了。今天天兒多好啊,一定有不少人。”
盧利點點頭,說道:“那,你現(xiàn)在上去?”
“不著急,”胥云劍面對多年老友,總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抓抓頭?!胺凑┳铀?,我晚上去一會兒也沒什么。那個,小小,咱找地方說說話?”
“行啊。就在這吧?!北R利一轉(zhuǎn)身,坐在了花圃的邊沿上,拍了拍身邊,“坐吧。”
胥云劍一笑,提著網(wǎng)兜,和他坐了個并肩,“那個,小小,你別生我的氣,咱們哥們多少年了,真格的,為了我走,你就至于這么著急上火的?就算咱不能在一塊做生意了,難道連朋友也做不得了?”
“胥云劍,你以為我是生氣嗎?”
“不是?”
“當然不是!就如同你說的,不能在一塊做生意,還能說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咱們倆在一起多少年了,至于的嗎?”盧利嘆了口氣,說道:“我只是在為你擔心!”
“擔心嘛?擔心我賠錢?沒事,就是真賠了,不是還有你嗎?到時候我就腆著臉找你去!”胥云劍不以為意的笑道:“咱可說好了,小小,你可不許不要我??!”
盧利不理他的玩笑,管自說道:“胥云劍,我不是擔心你賺錢、賠錢的問題,我擔心你走錯路!咱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可以說一切前所未見的新知識、新觀念都會像雨后春筍般的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面前,同樣的,各種各樣的誘惑也是層出不窮。我自問,要是你在我身邊,有我看著你,你還不至于惹出很麻煩的禍事來,以后你要是自己干,咱們一南一北,即便我想幫忙也有個時間差,你要是惹出禍事來,……我……哎,你可怎么辦呢?”
“不至于、不至于,”胥云劍笑道:“真的不至于。什么樣的誘惑能有香港那么厲害?在那邊我都全須全影的過來了,這邊能有什么事?有那碗酒墊底兒,什么樣的場合我會害怕?放心吧,保證沒事!”
“你看,你又這么說話?我最怕的就是這樣?!?br/>
“哎呦,小小,你怎么這么肉呢?簡直比我媽還嘮叨!”
盧利也笑了,說道:“真的,胥云劍,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自己一個人在天(津)做買賣,曹迅啊、小薇啊,即使能幫忙,但畢竟不是和你在一起干。特別是日后,你可能還要找一些人來幫忙,到時候,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你,每天等你開工資,一些生意上的決定,也等著你來下??汕f千萬要考慮周詳了。就如同我當年和曹迅說過的那樣,做決定之前,不妨仔細的想清楚,慢一點不怕,就怕你太著急,選擇錯了,就很麻煩了?!?br/>
“我知道,我記住了?!?br/>
“我已經(jīng)告訴曹迅和小薇了,時刻幫著你,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可別學武贏維那些人,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學,胡亂指揮,最后鬧得連朋友都沒得做!多聽聽別人的意見,對你沒有壞處的?!?br/>
“哎呦。你可煩死我了!”胥云劍嬉笑著說道:“行了,還有嘛,你一塊堆兒都說完了它!”
盧利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于嘮叨了,言簡意賅的說道:“也沒有什么了,咱們現(xiàn)在處的是一個好時代,只要你肯用心,愿意付出辛苦。想賺點錢是沒有太大問題的?!?br/>
“成,我知道?!?br/>
“哦,還有一個,我和分局的楊隊還有老張、小孫他們也都打過招呼了,有事可以找他們幫忙,要是天冷了。就到對面的屋子里去,就和當初一樣,不必客氣。”
胥云劍的心中升起巨大的感動,把頭低垂下去,他真想說一句‘干脆我還回去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行。謝謝你了,小小,你為我想得真周到。對了,你多咱走,我送你?”
“不用了,小薇現(xiàn)在病了,我可能還得在市里呆幾天,等她病好了我再回去。到時候也不用送了,這條道來來回回的跑,也熟了。”
“行,那……,這邊的事情你放心,回頭我有時間了,就去看阿姨。要是有事。就給你寫信。”
盧利點點頭,站了起來,“那就這樣吧,有事給我寫信。別怕麻煩?!?br/>
“那個……”胥云劍又叫住了他,瞄了他一眼,飛快的低下頭去,“那個,小小,對不起啊,你是不是對我特別失望?”
“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盧利展顏一笑,推起了自行車,“走了!等我過年回來的時候,咱們哥們再坐下來好好聊?!?br/>
“行,就這么說定了,你早點回來啊!”
盧利頭也不回的招招手,騎車一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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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又多呆了三兩天,等到梁薇病好,出院回家,盧利也準備南下了。
聽見這個消息,梁薇高高的努起紅唇,“什么啊,人家病剛剛好,你就要走?就不能多呆幾天嗎?”
盧利坐在她身邊,握住了愛人的手,“小薇,聽話,我走了之后,你幫著我照顧舅媽她們——我知道你有委屈,等我們結(jié)婚之后,我再好好報答你?!?br/>
“什么啊,和我還用得著說報答嗎?”梁薇看著他越發(fā)消瘦的面龐,芳心涌起強烈的憐愛,“你看看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瘦了!”
“沒事,都是來回折騰的,等安定下來,用不到半個月,就能成小胖豬!”
梁薇嘻嘻一笑,說道:“那,你這一次走,多咱回來?”
“得過年了,而且還得比平常晚一些?!?br/>
“利,你這幾年來的,賺的錢也不少了,大過年的時候,干嘛還不依不饒的?早點回來吧,家里人都想你?!?br/>
“我知道,我也明白。可這種事不是我自己能完全決定的,你想想,那么多人跟著我吃飯,我說走就走,把一大堆的事情扔給他們……”
梁薇嬌軀一扭,轉(zhuǎn)過頭去不理他了,“反正我說什么,你都有的是可辯駁的。”
盧利扳過她來,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乖,小薇,你聽話,?。俊?br/>
“知道啦……”梁薇給他吻得沒有半點脾氣,偷偷向外面看去,還好,爸媽都不在家,不怕給老人家笑話,“那個,利,不如我放寒假的時候去看你吧?你認為怎么樣,咱們在香港呆幾天,臨過年的時候,和你一起回來?”
“好??!”盧利也想起來了,梁薇現(xiàn)在是老師,這個職業(yè)的一大好處就是可以跟著學生們一起放寒暑假的,這樣一來,豈不多出了每年數(shù)個月的假期?“就這么說定了,只要你能說動伯父伯母,嗯,然后給我寫封信,我到羊城去接你,怎么樣?”
梁薇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笑呵呵的說道:“好,就這么定了。我爸媽最疼我,一定沒問題的。”
盧利點點頭,看著愛人巧笑倩兮的可愛樣子,在她紅嘟嘟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行,就這么定了。到時候,咱們倆在香港好好轉(zhuǎn)轉(zhuǎn),嗯,不過可得事先說好了,晚上得睡一張床?。课 ?br/>
梁薇羞紅了臉蛋,白他一眼,“不理你了,就會胡說。”
“這怎么是胡說呢?”盧利笑著,在后面摟住梁薇柔軟的腰肢,雙手分作上下,襲到姑娘的要害,梁薇嚶嚀一聲,嬌軀發(fā)軟的倚進愛人的懷中,更轉(zhuǎn)過臉去,熱情主動的送上香吻,盧利大喜,抱著愛人,兩個人恨不得擠做一個似的,抵死纏綿起來。(未完待續(x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