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雨了?!本W(wǎng)絡(luò)上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景夏暫時不想看了,她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是現(xiàn)實中的風(fēng)雨,“我們什么時候回橫店呢?”
“再過個兩天吧?!碧K儼也望了望窗外,整個a市已經(jīng)被雨簾籠罩。他取出手機看了看天氣預(yù)報,今天晚上到明天上午,a市都是暴雨天氣。
“嗯?!本跋哪闷疬b控器換了個臺,兩個人坐在一起刷微博氣氛總是有些奇怪,所以電視一直開著,只是沒有人看而已。
她連著換了幾個臺也沒有什么能看的節(jié)目,只找到了一個《動物世界》。
其實這個點,去睡覺也是可以的,可是她現(xiàn)在并不想,這個時候去床上肯定是沒法一下子入睡的,難道兩個人一起大眼瞪小眼?還是干脆……再進行一次昨晚上的運動?
都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蘇儼看著她打起精神看電視的樣子,輕輕地笑了笑,她好像突然對他警惕起來了?該警惕的時候不警惕,他現(xiàn)在不會對她做什么的,他又不是只顧著自己的人。
雖然不能否認(rèn),某種運動還真是妙不可言,容易讓人食髓知味。
這期《動物世界》講的是企鵝,講著講著就從企鵝筑巢準(zhǔn)備求愛兼孕育下一代到了交.配。
看著兩只企鵝疊在了一起,景夏只覺得空氣都突然安靜了。
她到底為什么要看《動物世界》??!
“那什么,我換個臺啊。”景夏咬了咬嘴唇,這個時候再不換臺,場面就尷尬到死了啊。
“為什么要換臺?”蘇儼偏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臉蛋通紅,“害羞了?”
被他這樣一打岔,節(jié)目也已經(jīng)講到了別的地方。景夏見電視上終于沒有某種畫面,松了口氣。
“對啊,就是害羞了,不行嗎?”她假裝惡狠狠地瞪了蘇儼一眼,然后丟了一個橙子過去。
“行。”蘇儼輕松接住橙子,然后剝了皮遞了回去,“吃個橙子,不要害羞了?!?br/>
景夏接過那個被剝得光溜溜的橙子,忽然又想起了昨天的情景,她也是這么光……
感覺更害羞了怎么破?
“我要去洗澡了,這個還給你。”景夏將橙子塞回到他手里,“你都把人家的衣服剝了,要負(fù)責(zé)的。”
說完沒給蘇儼反應(yīng)的時間就跑進自己的房間拿換洗的衣服。
蘇儼拿著那個景夏口中“需要他負(fù)責(zé)”的橙子,扶額笑了笑,然后走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聽聽,你這是吃醋了嗎?”蘇儼閑閑的靠在門上,看著正開著箱子在找衣服的景夏。他和景夏是同款的行李箱,一黑一白,是一起買的,此刻他的行李箱就立在景夏旁邊,在她打開她那只行李箱之前,兩只就并排放著。
現(xiàn)在他莫名喜歡這種能夠凸顯兩個人情侶身份的東西,無論是上次的情侶居家服,還是這次的行李箱,好像都能在不經(jīng)意間讓人心里一暖。
“我吃什么醋呀?!本跋膶⒁路踉谑稚?,然后站到蘇儼面前,“難道我會和一只橙子吃醋嗎?”
“說的對,你不會,是我想岔了。”蘇儼笑著點頭,然后將那只橙子舉到了兩個人中間,“抱歉啊,雖然眼前的人說我應(yīng)該對你負(fù)責(zé),但是我這輩子只會心悅一人,只能對不起你了。”
看著蘇儼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景夏失笑,拿過那個橙子,掰成兩半,“一人一半。”
一人吃一半,感情不會散。
景夏吃完橙子就去洗澡了,蘇儼看著她走進了衛(wèi)生間才轉(zhuǎn)身,將移了位的行李箱放回了原處。
兩個放在一起,看起來才好。
景夏洗完澡出來之后,外頭的中雨已經(jīng)變成了暴雨。
“下這么大啊?!本跋牟亮瞬令^發(fā),看起來有點憂心。
“怎么了?”蘇儼接過毛巾,幫她擦頭發(fā)。她的頭發(fā)染上了洗發(fā)水的味道,淡淡的蘭花香味,好聞極了。
“那個,我生理期到了?!?br/>
蘇儼正在給她擦頭發(fā)的手一頓,心里頭突然冒出來一句話“還好是今天”,要是是昨天……他不想要做昨天景夏來生理期的假設(shè)。
“家里要沒有……衛(wèi)生巾了,只有最后一片?!本跋臎_著他扯了扯嘴角,這個場景還真是異常尷尬,感覺比剛剛看《動物世界》還要尷尬。
“你在家里休息?!碧K儼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沒有明顯的水珠了,“你先去吹頭發(fā),我?guī)湍闳ベI?!?br/>
“那個,你行嗎?”景夏眼巴巴地看著他,倒不是不相信蘇儼的能力,只是這對他來說,還真是一個完全沒有涉足過的領(lǐng)域吧,超市貨柜里的衛(wèi)生巾一排一排,琳瑯滿目的,要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她需要的,對他而言怕是真的有點困難,“要不我們一起去?”
被她這樣一問,蘇儼也遲疑了一瞬,但是轉(zhuǎn)眼就否定了她的建議,“我去就可以?!?br/>
聽說女生生理期不能淋雨,不能受涼,他是不會讓她在這樣的天氣里出門的。
景夏見他堅持,也就沒有再多說,從百度上搜索了幾張圖片給他,“就買這個就好了,看著圖片,實在不行的話……問一問導(dǎo)購姐姐?!?br/>
“嗯?!碧K儼點了點頭。
景夏看著蘇儼換好了衣服和鞋子之后找出了一個醫(yī)用口罩踮著腳尖幫他帶上,然后隔著口罩親吻了他唇的位置,“要是有看到的話,可以買雙拖鞋回來?!?br/>
蘇儼昨晚上突然造訪,只帶了自己換洗的衣物和一些別的隨身行李,他現(xiàn)在腳上穿的拖鞋還是有一次景琰過來的時候買的。
“我知道了?!碧K儼戴著口罩,聲音聽起來有點悶,“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摘掉口罩再進行一遍剛才的事情。”
隔著口罩接吻有什么意思。
“好啦,你快去吧?!本跋耐屏怂话眩缓髮⒓依锏蔫€匙遞給他,“早去早回,路上小心?!?br/>
雨確實下的很大,但好在電梯能直達車庫,倒也不用淋雨。
超市離小區(qū)不遠(yuǎn),大概十幾分鐘的車程。
因為大雨的關(guān)系,超市里并沒有什么人,蘇儼很快就根據(jù)掛牌指示找到了擺放衛(wèi)生巾的貨架。
男生們大概很難想象衛(wèi)生巾分這么多種類,除了各種牌子之外,還有各種材質(zhì),以及各個時間段。
蘇儼打開了景夏發(fā)給他的圖片,努力尋找貨架中包裝上印著同樣的小女孩的產(chǎn)品。
“請問需要幫忙嗎?”有一個導(dǎo)購姐姐看著他在貨架前站了許久,終于看不下去了,上前準(zhǔn)備提供幫助,“是給女朋友買嗎?”
半夜三更,一個男人,帶著口罩站在衛(wèi)生巾的貨架前,怎么看怎么奇怪,難不成是變態(tài)?還是趕緊送走的好。
不是給女朋友買難道是給自己買?
蘇儼覺得這位導(dǎo)購小姐問的問題有點奇怪,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有指定的牌子嗎?”
蘇儼沒有說話,直接將圖片展示給她看。導(dǎo)購小姐迅速準(zhǔn)確地找到了和圖片對應(yīng)的產(chǎn)品,然后遞給他。
“謝謝。”蘇儼接過東西,放進了購物籃里,然后禮貌地道謝離開。
導(dǎo)購小姐站在原地,看著蘇儼離去,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么,但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買好了衛(wèi)生巾之后,他又逛了一圈,倒是有拖鞋放著賣,但是基本都是單人款,沒有他要的情侶款。
算了,反正徐溫明天就來a市了,讓他去訂幾雙情侶拖鞋就好。
他又逛了逛,買了兩袋紅糖。
超市里人少,排隊付款的也沒幾個人。
蘇儼默默地站在了隊伍的最末端。排在他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女人,不知道為什么,頻頻往他這里看。
他有些擔(dān)心被認(rèn)出來,不過隊伍短,也就是這么一會兒的事情。
蘇儼回到家的時候景夏正在另一個房間里折騰。這套房子里當(dāng)然不止有一個房間,只是許久沒有人住,景琰找人來收拾的時候也沒有多想,就只叫人收拾了景夏睡的房間。
“你在干什么?”蘇儼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然后走到了景夏所在的房間。
“給你收拾房間啊?!本跋恼阡伌矄?。
“為什么要給我收拾房間?”蘇儼將床單從她手上接過,隨意地扔在了床上。
這是在巫山*之后就要被拋棄的節(jié)奏?。?br/>
“我生理期。”
“我知道。”蘇儼點頭,“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他又沒有特殊愛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本跋睦砹死韯⒑?,這是她緊張時的習(xí)慣動作,“我怕晚上睡覺會弄臟你的衣服?!?br/>
“就為了這個?”蘇儼悄悄地松了口氣,然后抱住了景夏,他還真怕她經(jīng)過昨天一晚突然不想要他了還怎么的,“這有什么,我不怕。”
簡而言之,我今天還想和你睡。
“我買了紅糖回來,一會兒給你沖紅糖水喝。”蘇儼松開景夏后迅速地疊好了床單,然后將她推出了房間。
由于蘇儼的堅持,兩個人最后還是睡在了一張床上,面對面。
景夏沒有痛經(jīng)的毛病,因此,這晚上倒睡得也香。
蘇儼看著她睡去之后,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兩個人都不知道,就在他們睡覺的這段時間里,微博又熱鬧了起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