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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庫也帶你進(jìn)來了,交易達(dá)成?!?br/>
“……你無不無恥!?“
看著咬牙切齒的余睿,燕鴻表示自己自從進(jìn)了皇陵之后就變得非常不好的心情都變得好了不少,嘴角也有了幾分笑意,當(dāng)然是余睿見了想撲上去揍幾下的那種笑。
“我本來就是無恥?!?br/>
“你!我不管,我沒進(jìn)去,交易還沒完成?!?br/>
“這還不簡單么?”
看著燕鴻臉上的笑容,余睿忽地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在下一瞬間,燕鴻手中那條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怎么使用過的銀鞭就瞬間纏在他的腳腕上,嗖的一下將他給拖進(jìn)了寶庫當(dāng)中。
“現(xiàn)在你進(jìn)來了。”
……
從來都沒有意識到會有這么陰險狡詐的人的余睿,直直愣了很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瞬間蹦起身,抬腳猛地一跺將腳腕上的銀鞭給震掉,有些惱羞成怒地看向燕鴻。
“靠!你過河拆橋??!”
“我沒有,我很講信用,不是都把你帶進(jìn)來了么?”
看著燕鴻一副自己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余睿狠狠的咬緊了后槽牙,他剛才為什么會覺得這個女人靠譜?分明是一個不講誠信還蠻不講理的東西!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懷中人攥了攥,燕鴻瞥了余睿一眼后,轉(zhuǎn)身飛速地在寶庫中竄跑了一遍,將寶庫中所有的東西都收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當(dāng)中,包括與寶物堆在一起的石塊擺臺之類。
將燕鴻的這一波騷操作看在眼中,余睿被唬地一愣一愣的,看著瞬間變成了一片空地的寶庫,余睿嘴角的笑容終于僵硬了,然而等他回過神時,哪還有燕鴻的蹤影?
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被賴賬的余睿的雙手緊緊攥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空無一人的寶庫里面開口。
“很好,就算是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找到你們!”
余睿轉(zhuǎn)身朝著來時的返回的時候,就見到了已經(jīng)蔓延到自己老窩的密密麻麻的螢綠色蜘蛛,頓時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將自己體內(nèi)的毒素化成液狀一滴滴地甩在不斷朝著自己靠近的蜘蛛上面。
然而蜘蛛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他的毒液強勁,也沒能延緩太多蜘蛛朝著自己爬來的速度,挺了一會兒之后,余睿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呆了幾百年的老窩,轉(zhuǎn)身朝著彎彎曲曲的地室通道逃去。
這邊燕鴻他們才剛剛將余睿扔在原地,在原返回的途中就發(fā)現(xiàn)了那一抹瘆人的綠色,幾乎是在見到這一情景的瞬間,燕鴻就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將手中的銀鞭換成了軒轅劍,開啟了胡亂劈砍的道。
在不知轉(zhuǎn)了多少個彎,不知砍了多少個墻壁之后,燕鴻才終于暫時擺脫了身后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他們的那群蜘蛛。
這才有時間低頭看看已經(jīng)轉(zhuǎn)醒了的周灝。
“感覺怎么樣?”
已經(jīng)燒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周灝慢慢抬起了自己沉重的眼皮,用了好幾秒鐘才看清眼前的這張臉,干燥的嘴唇輕輕的開合,沙啞的嗓音從口中傳出,在這個寂靜的地室里面尤為的明顯。
“蕓,我以為,我會死掉的?!?br/>
雖然對于自己臨擋刀之前召喚出來一只破鳥很是惱火,但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被燕鴻抱在懷中,周灝心底的惱怒也少了不少。
“說的是什么傻話?”
聽到周灝的話后,燕鴻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瞬間僵硬了不少。
因為這時正在燒著,周灝的臉上也紅了一片,眼睛也因為身體的溫度偏高而出現(xiàn)了幾分水光。
周灝忍著渾身的酸疼將胳膊慢慢抬起,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好像還能感受到之前這里清涼的藥劑一般。
“蕓是在乎我的,對嗎?”
他記得自己即將昏迷之前不斷被灌進(jìn)藥劑的清涼,更記得燕鴻那柔軟的雙唇,雖然她那時霸道強勢的很,但他依舊感覺到了來自她的那股顫抖。
那個時候,他清楚的意識到,面前這人,不愿讓他死去。
“……先出去再說,我已經(jīng)把寶庫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了,想要什么回去你自己慢慢找。”
知道燕鴻不想回答自己剛才的問題,周灝也不再繼續(xù)糾纏,只是放在嘴邊的手指慢慢滑到了自己的雙唇上,面色比剛才更加紅潤。
抱著周灝才走了幾步,燕鴻忽的發(fā)出一聲低咒,迅速的握緊手中從未松開的軒轅劍,目光謹(jǐn)慎滿含殺機。
此時二人面前的是地室的門口,也是通往皇陵出口的必經(jīng)之,如果她不想用軒轅劍從這里挖出一條出去的道的話。
然而,在燕鴻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就挺住了自己的腳步,目光緊緊盯在前方的石門上面,卻又好像在透過石門看著什么東西。
忽然,石門處傳來了嘶嘶的腐蝕聲,緊接著,一個細(xì)的手指粗的洞口在石門上慢慢行程。
看到這一幕后,周灝的臉色都白了幾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毒性這么強的蜘蛛,數(shù)量還這么多。
看著從孔中源源不斷爬出的綠蜘蛛,燕鴻稍微后退半步,將手中的軒轅劍猛的抬起,朝著石門方向掃出一道暗金色的劍氣。
被劍氣掃中,石門轟然倒塌,隨著石門的倒塌,石門外面的通道里面密密麻麻的綠色蜘蛛也映在了二人眼中。
見到這一幕,周灝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不由自主得朝著燕鴻的懷中縮了縮,雙手也攀上了燕鴻的脖頸,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有與燕鴻挨得近些才會感覺踏實。
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燕鴻將手臂收緊了些,看著這密密麻麻的一片綠色咬了咬牙,又掃出幾道劍氣。
在這群蜘蛛被軒轅劍的劍氣掃翻暫時不得靠近的時候,燕鴻將手中的軒轅劍收起,迅速地掏出一直躲在袖口里面的白球,心底默念了一段咒語。
一抹柔和的白光過后,燕鴻與周灝兩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蜘蛛群靠近的時候,它們只發(fā)現(xiàn)了一只殘存著剛才那絲血肉氣息的不知材質(zhì)的白球,但仍然有幾只蜘蛛不甘心地爬到了白球身上,企圖將剛才那兩人給找出來。
身上傳來的觸感瞬間將因為被燕鴻入侵了空間而發(fā)懵的白球驚醒,幾乎用盡了它的全力將身上的蜘蛛抖掉,猛的朝著門外的通道躥去,一邊躥還不忘一邊刷屏般地朝著燕鴻控訴。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大爺?。?!
你為什么你可以隨意進(jìn)我空間,為什么?。?br/>
宿主你進(jìn)我空間就算了,為什么要我面對這群惡心的東西?。?br/>
顯然知道這一次自己理虧,燕鴻少有的沒有將白球反懟回去,聽到白球的控訴后只有沉默。
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把燕鴻攆出來后,白球知道自己也不能把裝死的燕鴻怎么樣,無奈之下只好拼著自己最大的速度,橫沖直撞地在皇陵里面亂竄,瞄著哪里沒有這一片瑩綠色就朝著哪里飛,時不時還會在地上滾上幾圈。
終于,在不知道哪個墓室里面停下了,此時白球的身上已經(jīng)因為塵土而變得灰突突的,但周圍卻已經(jīng)沒有了那片瘆人的瑩綠色,顯然它已經(jīng)將那群毒性超強的蜘蛛甩掉了。
白球絲毫不在意地癱在角落里面,再不肯動彈。
宿主,你愛出來不出來,老子不會再動彈了
第一次聽到白球自稱老子,燕鴻只是挑了挑眉,繼續(xù)著手中摘靈果的動作,一邊將摘下的果子放在周灝嘴邊喂他吃下,一邊回答它。
‘隨你,什么時候你出去了,什么時候我再出來?!?br/>
……
‘哦對了,白澤估計快醒來了,他貌似不大喜歡這種陰暗的環(huán)境來著?!?br/>
……
‘我記得剛才好像在你空間里面看到了不少眼熟的’
宿主我馬上就出去,你再歇會兒,在歇會兒啊
啊啊啊宿主你熊的!你可以了!老子不就偷你點神器么,至于還記到現(xiàn)在么?。?br/>
雖然心底罵的痛快,但白球絲毫不敢磨蹭,抖了抖身子將灰塵都掉后,直接朝著皇陵的出口飛去。
它就想給自己攢點彩禮怎么就那么難呢。
又經(jīng)歷了一番跌跌撞撞,白球終于從一個透氣的孔洞中鉆了出去,趴在祭臺的角落里面一動都不動,就算燕鴻把他的空間清空,他也不動彈了,他是個有骨氣的系統(tǒng)??!
將手附在周灝的額上確認(rèn)他已經(jīng)退燒后,燕鴻才輕輕將靠在自己身上已經(jīng)淺眠的周灝晃醒。
忽然被人晃醒周灝有些嗔怪的伸手輕輕在燕鴻的手上拍了一下,雙眼也隨之睜開,但卻依舊迷糊的很,開口的嗓音也有些沙啞,語氣里滿是被打擾的不滿。
“做什么?”
“回去再睡可好?”
手背被周灝拍中,燕鴻只笑他此刻的幼稚,嘴角跟著蕩起了淡淡的漣漪。
“……”
周灝好似嘟噥了一句什么,但燕鴻并沒有聽清,正想靠近些仔細(xì)聽聽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再次睡著了,只好無奈地笑了笑,再次抱起他離開了白球的空間。
忽然出現(xiàn)在沒有靈氣的空間里面,燕鴻只感到一陣的壓抑,但適應(yīng)了幾息之后,淡定地騰出一只手將白球收進(jìn)自己的袖口,趁著天色還未全暗下來徑直朝著皇宮走去。
在金燦燦的光輝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直到二人消失在了祭壇附近后,一道人影忽然從祭壇上的龍形柱子后面出現(xiàn),看向燕鴻二人離開的方向久久沒能移開自己的目光。
忽然,這人身旁的龍形石柱轟然倒塌,但從上方砸落下來的石塊卻在即將擊中他之時轉(zhuǎn)換方向紛紛朝著周圍掉落,絲毫都沒能靠近他。
之前在皇陵里面橫沖直撞的不只是燕鴻二人,還有被燕鴻撂在原地的余睿,由于多年來對皇陵的熟悉,他比燕鴻他們出來的還要早些,原本想著看看能不能在這里堵住她,卻沒想到看到了那個不知材質(zhì)的白色圓球。
白球的出現(xiàn),令他多年來自以為早就被塵封的記憶再次浮出水面,此刻余睿的眼底滿是不甘與嫉妒,甚至還帶了幾分怨恨。
低沉喑啞的聲音在空曠的祭壇上顯得無比突兀。
“這就是你喜歡上的人么,他哪點比得上我,燕鴻?”
……
很快,燕鴻就將周灝帶回了自己的鳳儀宮內(nèi),此時周灝依舊是睡著的,她這一上又是跑跳又是翻墻的,居然都沒能將他給折騰醒。
看著懷中已經(jīng)睡得香甜的周灝,燕鴻只好心的將他放在床榻上面,還饒是貼心的為他蓋了層被子。
若是擱在平常,周灝?dāng)嗖豢赡茉谶@種情況睡著,奈何他的身體被尸毒折騰的厲害,還在不久前發(fā)了一次燒,能醒著不昏昏沉沉的才奇怪。
將周灝安頓好之后,燕鴻走到外廳將已經(jīng)暗自找了自己兩天的祥云叫來。
見到失蹤了兩天的主子,祥云顯然非常的激動,幾乎是在見到燕鴻的瞬間便跪了下來,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出。
“娘娘,您這兩天去哪了,奴婢找您找的好苦?!?br/>
面對在自己面前流淚的姑娘,燕鴻頓時有些無措,一雙手動了動最終還是擱在了原位沒有動彈,但開口的語氣卻明顯溫和了不少。
“你先起來,本宮…是去辦了要緊事,之前不好告知與你,倒是讓你憂心了?!?br/>
很少能聽到自家的主子和自己解釋這種事情,祥云一時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燕鴻向自己身出一只手將自己扶起時,祥云才慌忙將滿臉的淚水擦掉,努力地克制住自己驚喜的心情。
“娘娘…娘娘可有什么要吃的,奴婢這就去準(zhǔn)備?!?br/>
看到燕鴻自從剛才開始就不自在地扭過頭去,祥云自知自己也不合適再多問什么,只好收了剛準(zhǔn)備繼續(xù)詢問的架勢,將話頭生生的轉(zhuǎn)了個彎。
“去備些清淡點的,送到…內(nèi)室吧。”
“是?!?br/>
“等等!”
祥云應(yīng)聲后就準(zhǔn)備離開,卻又在剛轉(zhuǎn)身的時候聽到燕鴻叫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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