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寧:“言言,怎么了?”
江柒言咬牙切齒:“有蚊子。”
傅岷端起茶:“是么,沒想到30樓的高層也有蚊子?!?br/>
趙彥寧感覺這兩人的氣氛有些奇怪。
“喲,傅大少也在呢!”
戲謔的聲音響起,是李遂余。
他看向另外兩人,心下了然:“兩位,我們在醫(yī)院見過的。李遂余,幸會。”
個個都是演技派。
李遂余寒暄了幾句,瞥見菜色的時候?qū)Ω滇憾诘溃骸澳菧脑嫌猩剿?,你別碰?!?br/>
趙彥寧:“傅總不吃山藥?”
李遂余:“他過敏。前段時間還因為誤食起紅疹了?!?br/>
“是我沒有考慮到,應該先問清楚傅總再點菜的?!?br/>
“沒事,還得謝謝江女士,我也沒機會碰。”
傅岷說得情真意切,卻讓趙彥寧覺得很不舒服。
江柒言撐起笑容:“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間。”
傅岷說有事情和李遂余商量,起身和他走了出去。
出了門,李遂余便麻溜走人,傅岷兀自去了洗手間。
江柒言一出來就被他拽住,拖到了私人包廂。
男人的手從裙底攀上去,讓女人一下子軟了腰。
江柒言雙手推搡:“傅岷,你瘋了么!”
“我是蚊子?嗯?”
灼熱的呼吸噴在耳后,女人差點哼出聲。
“你知道湯里有山藥?”
傅岷似乎心情很好,指尖在她腿上游蕩,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不——知——道!”
“那……趙彥寧……你希望他升職嗎?”
“你別動他。”
傅岷掐住她的腰,冷了語調(diào):“這么在乎他?”
“傅岷,放過我吧?!?br/>
“這話從何說起,難道不是你江柒言招惹的我,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現(xiàn)么?”
江柒言臉色有些頹敗,一雙狐貍眼隱隱浮現(xiàn)出淚光。
傅岷見不得她這般模樣,摔了門走人。
不歡而散。
江柒言閉了下眼,睜開時再無霧氣,一抹笑意爬上臉頰。
她知道,那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迅速將自己收拾了下,她回去找趙彥寧:“走吧?!?br/>
“傅總沒回來呢?!?br/>
“我剛在門口碰到了,他說有事先走了?!?br/>
“行,那我結賬?!?br/>
服務員正好過來,將手里打包好的湯交給江柒言:“這是傅少吩咐我們給江女士打包的湯?!?br/>
趙彥寧心底有股澀意,強撐著道:“我來結賬。”
服務員揚起職業(yè)笑容:“先生,李少交代了,傅少過來用餐都是免費的。”
原來這竟是李遂余的產(chǎn)業(yè)。
“先生,女士,請問還有其他需要么?”
江柒言挽上男友的胳膊:“不用了,謝謝?!?br/>
“好的,兩位慢走?!?br/>
一路上,趙彥寧都沒有再開口,車速比往??炝撕芏唷?br/>
車子停下,兩人都沒有動作。
趙彥寧聲音克制:“言言,那位傅總好像對你挺特別。”
“彥寧,你想多了?!?br/>
車內(nèi)氣氛并不輕松,江柒言卻好似沒有感受到,只是輕笑著安撫男友。
趙彥寧卻突然發(fā)了狠,雙眼通紅,盯著她怒道:“你就會說我想多了,想多了!江柒言,你是真的想和我結婚么!還是只把我當做一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