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石屋里,烏坦盤坐在床上,背后魔紋顯現(xiàn),全部心神都聚集在此。
“怪了,它為何能吞噬那黑色磨盤和詭異黑光呢?”
烏坦從里到外,再從外到里,仔仔細細觀察了魔紋好一陣,卻是發(fā)現(xiàn)不了一絲的端倪之處。
“小靈,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烏坦觀察無果只好向也幫著他觀察魔紋的小靈問道。
“沒有呢!和之前沒什么兩樣??!”小靈懸浮在烏坦的背后捧著腦袋苦惱的說道。
“該死,這時候要是死老頭在身邊該多好?!睘跆贡г沟?。
遠在某個地方的老不死。
“阿嚏…嘿嘿!這么快我那兩個小子就念起我來了?。 崩喜凰烂嗣亲?。
…
“大哥哥,要不你試試將靈力注入魔紋,看會不會有什么變化?”小靈提醒道。
“嗯!”
烏坦點了點頭,靈海靈力迅速涌出,在他的運轉(zhuǎn)下,源源不斷地注入魔紋之中。
可惜,這一番嘗試,還是以毫無發(fā)現(xiàn)落幕。
“怎么會這樣?”小靈歪著腦袋,痛苦地看著魔紋。
“真不知你倆的腦子是長來干嘛得!”就在二人苦惱時,一道不無嘲諷的聲音突然在兩人心中響起。
真炎種子內(nèi)的存在,神凰!烏坦和小靈都是瞬間提高了警惕。
“聽你意思,你知道咯?”烏坦有些期待地沖著真炎種子內(nèi)問道。
“不知道!”然而回答他得卻是冷冷的三個字。
我茨法克!
被爽的感覺!
“不知道你叫個鬼!還以為你這毛都沒長齊的禿鳥有多厲害呢!”烏坦?jié)M是不爽的叫道。
“什么?禿鳥?”真炎種子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很顯然,那禿鳥生氣了。
“你啥都不知道,那就是沒學識,沒學識不就說明你毛還沒長齊么!這不是禿鳥又是什么?”烏坦嘲諷的說道。
“誰說我啥都不知道。你只要開啟魔體,便能發(fā)現(xiàn)魔紋的變化?!倍d鳥一口氣說到底,那叫一個不吐不快,可吐完才發(fā)現(xiàn),真tm混賬!
“對啊,和魔紋有著直接聯(lián)系得不就是魔體嘛,怎么把這忘了。”烏坦一聽禿鳥的話直拍腦門,又喜又氣的說道。
“大哥哥,快試試吧!”小靈催促道。
烏坦點了點頭,忙站起身,腦中浮現(xiàn)出大魔經(jīng)的運轉(zhuǎn)路線,靈力頓時沿著這條路線直沖了去,不久,一股強大的氣勢開始在烏坦的肉身間忽隱忽現(xiàn)。
“啊!”
而這時,小靈忽然發(fā)出一聲大叫。
此時,可見烏坦背后的魔紋突然開始動了起來,那無數(shù)條神秘的紋路仿佛枝條一般飛快延伸了出去,隱隱約約,像是正在展開的羽翼,正將他的整個后背覆蓋。
“怎么這么癢?”
而在這個過程中,烏坦卻感覺后背奇癢,先是上面,然后擴散到中間,最后整個后背竟都變得奇癢難耐。
“咦?”
小靈又突然發(fā)出一聲輕咦,他目光聚集的地方,是黑翼魔紋的中間,而那里的魔紋,竟是以圓的軌跡,一圈圈緩緩流轉(zhuǎn)著,就仿佛一個漩渦一般。且在這個漩渦之底,能看見得竟非烏坦的后背,而是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黑洞。
“好奇怪?”
小靈好奇地將身子開始靠前,欲仔細打量黑翼魔紋的中間,然就在他才靠近不到五米,那黑翼魔紋中間的漩渦竟突然擴了出來,還不等小靈回過神,那神秘的黑洞已吞沒了他。
“我靠!搞什么鬼?”
而小靈剛被神秘黑洞吞沒,烏坦心臟里的真炎種子莫名地飛了出來,像是隨著小靈而去。
烏坦見勢想也不想,心神慌忙包裹住真炎種子,然后他只知道自己進了魔紋中間的神秘黑洞,接下來人便進入了無意識狀態(tài)。
當烏坦恢復意識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于一個足有比武場那么大的地方,這里并不怎么光亮,唯一的光源是來自頭頂之上那一個個奇異的黑色符文,仿佛星星一般,閃爍著并不明亮的光華。
“這是那魔紋中間的黑洞之中?”
“小靈!”
“禿鳥!”
烏坦試著呼喊,回音將死寂打破,顯得極為幽深。
“奇怪,明明我跟禿鳥一起進來,為何現(xiàn)在禿鳥卻消失了?”烏坦打量四周,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毛起來。
因為,觸景生景,他不由想到了生死界!
“不會這么玩我吧?”
烏坦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每走幾步,都要仔細打量四周一遍,方才繼續(xù)前行。
“小靈?”
“禿鳥?”
他試著又呼喊了幾聲,豈料,這一呼喚,他背后的汗毛頓時根根立起,全身不斷升起一股股寒意。
“怎么回事?”
烏坦頓時止步,所有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周圍。
然而,過了許久,周圍卻都不見有任何異狀,烏坦這才稍稍放松了些,望了眼昏暗的前方,繼續(xù)前行。
不久后。
“嗯?這股氣機…小靈!”
烏坦眉目一喜,身形頓時加快,朝著氣機的傳來地,迅速沖去。
果然,沒多久,烏坦便瞧見了小靈,不過后者此刻正被十幾個奇異的符文籠罩再內(nèi),懸浮在空中,人似乎已昏迷過去。
“真炎種子!”
而在小靈的對面,烏坦發(fā)現(xiàn)真炎種子竟也被十幾個符文籠罩,不過不知里面的禿鳥怎么樣了。
“先看看小靈?!?br/>
烏坦正欲催動純粹的風之波動向小靈飛去時,此時,卻是有一道極具磁性的聲音,突然從正中間位置響起。
“你的機緣可真不錯。六品圣藥、真炎種子、神凰、最強血統(tǒng),嘖嘖,這要傳出去,恐怕這整個武道世界,都要轟動起來??!”
烏坦心頭一緊,視線頓時向正中間位置凝聚,而那里,昏暗中,一道有些妖嬈的身影,正緩緩出現(xiàn)。
“你是誰?”烏坦緊盯著她,體內(nèi)靈力已高速運轉(zhuǎn)了起來。
“干嘛這么警惕!”妖嬈身影嬌笑的說道。
烏坦聽后頓時渾身一緊,她竟能看透我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
“難道那老頭沒告訴你每一位修煉大魔經(jīng)的人都會復蘇魔紋所對應的巨魔的一絲殘魂么?”妖嬈身影有些不滿的說道。
“巨魔?”烏坦一聽到這二字心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奶奶個熊,這玩意可是大陸的公敵??!
這水怎么這么混?烏坦眉毛緊皺,不但修煉了大魔經(jīng),如今還莫名其妙地復蘇了巨魔殘魂,這是不斷作死的節(jié)奏??!
“小靈和真炎種子怎么了?”不過烏坦現(xiàn)在顯然顧不得這些。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惡人似得。”妖嬈身影有些幽怨的說道。
而她話一落,那被符文籠罩的小靈和真炎種子竟突然向烏坦飛了過來。
烏坦一怔,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忙接住小靈和真炎種子,看了看他和禿鳥的情況。
“放心,他倆只是暈過去罷了。”此時妖嬈身影提醒道。
“多謝了,那再下告辭!”找到了小靈和真炎種子,他不想再多留。
“干嘛這么急,你不是很困擾魔紋為何能吞噬黑色磨盤和詭異黑光么?還有,有關(guān)于最強血統(tǒng)的信息?”妖嬈身影像是將烏坦吃死了一般。
而烏坦一聽這話還真不愿走了,毫不客氣的說道:“那行,你說說看。”
妖嬈身影像是笑了笑,然后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我們的魔功,有著一個很強的特性,叫弱肉強食。換句話說,兩部魔功比拼,強的那部會完全吞噬弱的那部?!?br/>
“什么?你的意思,藍海蒼施展得也是魔功?”烏坦驚愕的問道。
“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毖龐粕碛安挥璺穸ǖ恼f道。
“那關(guān)于最強血統(tǒng),你又知道什么?”烏坦繼續(xù)毫不客氣的問道。
妖嬈身影也不介意,像是極為樂意的解答道:“怎么說呢…其實要更貼切得稱呼它的話,他們是這么叫得,不敗脈?!?br/>
"他們?是誰?"烏坦的聲音很復雜,有些激動似乎又有些不安。
“創(chuàng)造不敗脈的人,一群活在太古之后有著赫赫戰(zhàn)績的王座?!毖龐粕碛盎卮鸬?。
而后見烏坦沉默了下來,妖嬈身影一笑,繼續(xù)說道:“這不敗脈本由這一群王座共同守護,然而,因為上古時期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王座盡數(shù)隕落。而不敗脈,經(jīng)由整個大陸強者的決定,交由一族守護培養(yǎng),延續(xù)至今。”
這話一出,沉默的烏坦兩眼頓時亮了起來,就像迷失了方向的人突然找到方向一般,急忙問道:“那這一族姓什么?”
“有些東西,不是能白白知道得噢!”妖嬈身影嬌笑的說道。
“只要非什么違背良心的事,都行。”烏坦一聽妖嬈身影這話此話立刻脫口而出。
妖嬈身影仿佛笑了笑,才緩緩地說出二字:“姓帝!”
“帝!”烏坦得知后感覺心中不由舒服了許多。
“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那接下來該告訴你我想要的了?!毖龐粕碛昂鋈恍Φ?,似乎有點陰謀得逞的味道。
“嗯!只要不是違背良心的事!”烏坦隨意的說道。
“這不急,等你突破到了氣境,能動用不敗脈,我自會告知?!毖龐粕碛百u關(guān)子的說道。
烏坦皺了皺眉,想了會,說道:“行,不過我說過,不能是違背良心的事?!?br/>
“我也說過,我不是惡人噢!”妖嬈身影笑道。
“既然如此,等晉升氣境,我再來見你?!睘跆拐f道。
妖嬈身影點點頭,提醒道:“只要催動魔體,心神凝聚在魔紋中間的黑洞,你就會自動被吸進來?!?br/>
“那告辭!”
烏坦聽了她的話后就不打算再做停留,說了聲,便帶著小靈和真炎種子沿來路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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