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珂領(lǐng)著一支隊伍,晝行夜宿,走的不快,也不算慢。
“蘇紫,吃飯?!边@幾天,都是蘇雨給蘇紫送飯吃的,這是蘇珂的安排,蘇雨沒有說什么,蘇珂吩咐完,她便端著飯菜去了隔壁的房間。
床上,蘇紫身穿一襲淡紫色的煙籮紗裙子,她正在涂抹著丹寇,白皙的手背,指尖涂抹成了黑紫色。
“來,幫我涂這個手,左手總是涂不好右手?!碧K紫低垂著眉宇,淡淡的說道。
蘇雨的眉頭微微挑了挑,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不過,她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走過去,幫蘇紫涂抹起來。
“好好的手指,涂抹成紫色干什么?”蘇雨淡淡問道。
“我叫紫兒,便喜歡上了紫色,也是巧了,這深紫色看著也是這般的清冷高貴,不是么?”蘇紫聲音溫婉動聽,她說完,忽閃著長長睫毛的大眼睛看著蘇雨,笑著道:“你也留下了一條命啊!”
“嗯!”蘇雨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給蘇紫涂抹丹寇。
“咱們算是好命嗎?”蘇紫笑著道。
“算。”涂抹完畢,蘇紫起身,道:“飯菜都在桌上,吃吧,吃完了,我好收拾走?!?br/>
“好?!碧K紫起身,扭著水蛇腰,走去了桌邊。
蘇雨在床邊站著,看著蘇紫的身形和走路的動作,她的腦海里,回想起那個蘇家莊中風(fēng)風(fēng)火火,凌厲兇殘的大小姐蘇紫,終于,她忍不走到桌邊,看著優(yōu)雅的吃著飯的蘇紫,問道:“你在飛燕樓經(jīng)歷了什么?”
“這好像不是你該問的。”蘇紫繼續(xù)吃著飯,胃口不錯,精神也不錯。
“我并不是關(guān)心你,而是好奇而已,飛燕樓,在沫梁京城一直是一個神奇的存在,我昔日只是聽說,如今得見,果然,是真的非常讓人驚訝,能夠?qū)⒛敲醋砸詾槭堑哪?,改變成這個樣子。”蘇雨冷冷的說道。
“我這樣子怎么了?你沒覺得,挺好的么!”蘇紫抬頭看著蘇雨,眸中,是一抹淡然笑意。
“是挺好!”蘇雨看著蘇紫,道:“好的讓我認(rèn)為,你是有什么陰謀要對付國師?!?br/>
“呵……”蘇紫放下筷子,抬頭看著蘇雨,她的唇角漸漸挑起了一抹笑意來:“你還挺忠心!”
“有恩與我,便是我蘇雨該忠心的,有仇與我,也是我蘇雨該復(fù)仇的,我只是好奇,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我想知道,我還有沒有機(jī)會找你報仇而已?!碧K雨說完,開始動手收拾碗筷。
“報仇?”蘇紫抬頭看著蘇雨,半晌之后,道:“怕是你永遠(yuǎn)沒有機(jī)會的?!?br/>
“只要你能夠活著,我就有機(jī)會,當(dāng)然,昔日和親的女兒,十個就十個暴斃,你……”蘇雨將碗筷放在了托盤里面端出去,邊端走邊道:“怕是沒那么好命!”
說完,蘇雨便抬腳跨出了房門去了,外面,有人守著蘇紫的房門口,待到蘇雨出去,房門便立刻被關(guān)上了。
屋內(nèi),桌邊,蘇紫眸光深邃的盯著關(guān)上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