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一直擔(dān)心著柴玉蘭的狀況,那天之后柴玉蘭好像真的冷靜了很多,關(guān)于他的東西好像一下子就都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手機(jī)屏保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手機(jī)自帶的樣子,書本中隨處有關(guān)于那個人的東西也都消失殆盡,楊柳忍不住感到恐慌,好像一個人真的就可以快速的消失在生活之中。
逐漸的,柴玉蘭好像變得十分正常,如果不是偶然間的一個發(fā)現(xiàn)楊柳會一直這樣錯誤的認(rèn)為下去。
吃過晚飯,楊柳想著去看看柴玉蘭,敲了半天都沒有人的聲音,楊柳知道柴玉蘭有將鑰匙藏在某處的一個習(xí)慣,所以就直接打開了柴玉蘭的門,客廳里面亂七八糟的,只有臥室傳來隱約的聲音,好像是難受又好像是舒適。楊柳擔(dān)心柴玉蘭生病,所以就快走了幾步,看到臥室的床鋪上的情形,楊柳忍不住發(fā)出了聲音,這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柴玉蘭面上越來越濃厚的黑眼圈,以及經(jīng)常性上課睡覺,楊柳也真的就相信了柴玉蘭的說辭,以為是看書玩游戲到很晚,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不一會兒兩個人都穿戴整齊的出來了,等那個男的走了之后,柴玉蘭喝了一口冰水,看著楊柳,和平常一樣的問道:“吃過晚飯了嗎?”
楊柳真想知道柴玉蘭的內(nèi)心是不是也和表面一樣的平靜,這種事情自己只是偶然碰到,在此之前應(yīng)該還會有類似的,這個絕對不是第一次,再也無法像平時那樣冷靜的和柴玉蘭說話,“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你到底是怎么了?”
柴玉蘭很平靜的看著楊柳,“沒怎么了,干嘛搞得這么嚴(yán)肅,就是一點人類的正常需要,你再這樣下去我都懷疑你和韓初雨之間是不是純潔的友誼了?!?br/>
“別拿這個和韓初雨比,你明知道這是兩回事?!睏盍櫫税櫭颊f道,在談?wù)摰巾n初雨時,楊柳習(xí)慣性的不喜歡將不好的聯(lián)系到韓初雨的身上。
柴玉蘭笑了笑,看著楊柳擺了擺手,“Ok,我不說他,就是我自己想總可以了吧。”
楊柳不習(xí)慣柴玉蘭現(xiàn)在的樣子,就好像是活生生的給自己加了一副面具,“火柴,我知道那個人給你帶來的傷害很大,可是你現(xiàn)在根本就是自己在傷害自己,你明知道······”楊柳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柴玉蘭截斷了,柴玉蘭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楊柳,卻說著最令人刺痛的話語,“我知道什么,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變成傷害了,楊柳同學(xué)還是沒有長大哦!”
短短的時間好像面前的人真的就是另一個人,只不過是擁有了一副相同的皮囊,如果可以,楊柳真想相信鬼神之說,至少可以給自己一個借口面前的人不過是一時的鬼迷心竅而已。
楊柳不知道再說什么,柴玉蘭倒是表現(xiàn)的十分正常,給楊柳拿了一瓶可樂,“我這暫時只有這個,你就先將就著喝吧?!?br/>
將可樂放在茶幾上,楊柳煩躁的看著柴玉蘭,哪有心思喝這些東西,相對于楊柳的煩躁,柴玉蘭表現(xiàn)的倒是十分正常,喝了一口之后,和楊柳聊起了別的。
楊柳一門心思都在剛剛的事情上,對于柴玉蘭的話也是隨便的應(yīng)付著,可能也是看出來了楊柳的心思,柴玉蘭主動問起了楊柳“韓初雨找到工作了嗎?”
這個話題總算是讓楊柳的注意力有些轉(zhuǎn)移,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對柴玉蘭還是對韓初雨,開口道:“還沒有,這段時間都是和郭龍研究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事情,你也知道他根本不會需要我的幫助,這些天都忙著呢!”
“這樣也好,你總不希望韓初雨是一個喜歡靠你幫助生活的人吧!”柴玉蘭看著楊柳說道。楊柳點了點頭,又有些猶豫的說道:“雖然是這樣,但看著他勞累還是忍不住想要幫他,開始想要和他一起住就是想著讓他能輕松一些,現(xiàn)在看來好像沒有什么成效?!?br/>
“怎么會沒有成效呢,估計每天看到你韓初雨心里面都會多一份動力?!睏盍姓J(rèn)柴玉蘭的話有點甜膩了,不過還是忍不住開心。但注意到柴玉蘭眼底劃過的落寞痕跡,楊柳的心又沉了下去,有些不知道剛剛的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還是根本就不能用對或錯衡量。
沉默了一下,楊柳骨氣勇氣看著柴玉蘭說道:“你要是覺得這樣子能開心一些,那我也不說什么了,如果不開心,隨時來找我,還有小月。”
柴玉蘭看著楊柳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剛剛咽下去的可樂也都變成了武器噴灑在楊柳的衣服上,楊柳拿紙巾擦了一下,安慰道:“沒有事情,等一會兒回去洗一下就好了?!?br/>
幫著楊柳把衣服擦了,柴玉蘭被嗆的咳嗽了好幾聲,嘴里面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楊柳,咳,你個小······屁孩!”
楊柳把用完的紙巾扔到柴玉蘭的身上,壓倒柴玉蘭,手指撓著柴玉蘭的癢癢,威脅道:“你說誰是小屁孩呢,你才是?!?br/>
柴玉蘭一邊忍不住笑一邊喊著楊柳小屁孩,一番瘋鬧下來兩個人的衣服都是亂七八糟的,身上也都出了汗,楊柳一不小心看到柴玉蘭身上的紅色痕跡,有些不好意思的爬了起來,柴玉蘭也注意到了楊柳的目光,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笑,賊兮兮的看著楊柳,趴在楊柳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們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
楊柳一下子推開柴玉蘭,臉色爆紅,說話也有些吞吐,“干嘛,干嘛這樣看著我,什么都沒有?!?br/>
“怎么可能,你們單獨相處了這么久都沒有過什么,韓初雨就沒有想要······”面對柴玉蘭懷疑的目光,楊柳實在是無法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了,匆匆忙忙的就要離開,蒼茫中撞了一下茶幾,呲了一聲就快速的跑了,好像后面還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柴玉蘭聽到關(guān)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笑到后來更多的是悲涼,將可樂扔到垃圾桶里,從冰箱里面拿出了幾罐啤酒,熟練的打開,冰涼的辛辣的液體順著嗓子流入腸道,似乎很快就融入到血液之中。
冰箱中除了可樂,還有一罐罐啤酒擺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