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眾多樹木,可以供妖獸食用的植物卻沒有多少,他們一路尋找著妖獸的足跡,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眼看著太陽滑向西邊,一無所獲的三個(gè)人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
“跟你在一起就是倒霉,一個(gè)下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蔽涿膬旱馈?br/>
“這能怪我嗎?可能這山里本來就沒什么妖獸也說不定啊?你有本事你怎么沒找出一只來?”
“是你帶的路啊,不怪你怪誰???”
……
后面的江辰無語地看著他們兩個(gè)你一言我一語地抱怨,干咳兩聲,道:“我說你們兩個(gè)……能不能先不要吵了?我看天se也晚了,要不我們就往回走吧,說不定往回的路上可以發(fā)現(xiàn)一兩只也說不定呢?!?br/>
江辰的話剛說完,一個(gè)白se的影子從他們身邊一晃而過。
“是七級尸狼!”武媚兒興奮地追了上去。
“喂,你等一下?!碧K昊一咬牙,趕緊追了上去。
“你們兩個(gè)還真有默契!等我一下!”江辰也追了上去。
尸狼的速度非??欤齻€(gè)人一路狂奔才勉強(qiáng)跟得上它。
可是追著追著,它忽然停了下來。
一道懸崖攔住了它的去路。
“吼~~~~”
這只尸狼已經(jīng)受了傷,被逼到懸崖邊,它立即咆哮了起來,希望嚇退他們。
可是他們見到尸狼受了傷,立即興奮地把它給圍住了。這可是天賜良機(jī),怎么能輕易放過。
武媚兒抽出自己的妖劍,嬌喝一聲,妖力護(hù)住全身,隨即催動劍爐中的妖力,沖了上去。
三級妖者對付七級妖獸,那是穩(wěn)贏的戰(zhàn)斗,但是有個(gè)前提——擁有一定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
武媚兒一個(gè)自以為是的富家小姐,平時(shí)陪她練習(xí)的人不少,那些人哪敢跟她動真格的啊,不是處處讓著她就是假裝自己被她擊敗了,以至于她一直對自己的實(shí)力保持著絕對的自信。
尸狼可不會跟她客氣,哪怕她是妖神宗神秘創(chuàng)始者的女兒在它眼里也不過是人類,一個(gè)威脅它xing命的人類。
妖力攢動,妖風(fēng)呼嘯,它變作一道白光反沖向武媚兒。
“小心!”蘇昊面se一變,手中妖劍向它擲了過去。
尸狼本想咬死他們中最強(qiáng)的武媚兒,不想那紅發(fā)小孩反應(yīng)這么快,就這么沖上去一定被劍直接插入腦袋。它身形一轉(zhuǎn),避開了武媚兒,也避開了蘇昊的劍。
“江辰,攔住他,不要讓它跑了?!碧K昊跑上去抓起自己的劍立即追上準(zhǔn)備逃走的尸狼。
武媚兒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后面是百丈懸崖,尸狼想要離開就必須突破他們?nèi)齻€(gè)人的防御。
江辰膽子小,眼見著兇悍的尸狼向他沖過來,他是毫不猶豫地就讓到了一邊,白白給它騰出了一條大好的逃生路線。蘇昊氣的差點(diǎn)沒一腳把他踢懸崖下去,可是現(xiàn)在他也只能死命追趕了。
“蘇昊你讓開??次覄ξ栌奶m!!”武媚兒忽然飛躍到空中,手中妖劍如同含苞待放的一朵蘭花,在蘇昊和江辰驚愕的目光中,蘭花怒放,一股巨大的妖力將逃跑的尸狼硬生生吸到了空中。
花瓣凋零,輕飄飄地飄向尸狼,尸狼驚恐地在空中哀嚎了幾聲,片刻便沒有了動靜。
武媚兒氣喘吁吁地落在了地上,尸狼也隨之砰地一聲掉了下來。
“趕快收了它的妖力?!苯搅⒓刺统鲅隣t沖了上去。
“這時(shí)候你的動作倒是快!”蘇昊也跑了上去。
“你們都給我讓你,這是我殺的,所以它的妖力應(yīng)該是我的?!蔽涿膬簹夂艉舻嘏苌先ィ蝗私o了他們一腳,立即拿出自己的妖爐扣在了尸狼身上。
妖獸一旦死亡其體內(nèi)的妖力便會在很短的時(shí)間內(nèi)消失,妖爐最大的作用就是把這些新鮮的妖力吸收保存起來。
妖爐品質(zhì)越高吸收妖力的速度就越快,可以儲存的妖力也就越多。武媚兒那八級妖爐一扣上去,七級尸狼的那點(diǎn)妖力很快就被她吸了個(gè)七七八八。
“你倒是給我們留一點(diǎn)??!”蘇昊瞪了她一眼。
“剩下的就施舍給你們了?!边@會兒武媚兒倒是通情達(dá)理,收了妖爐,趾高氣昂地瞥了他們一眼。
蘇昊也懶的和她爭吵,控制妖爐盡量多地吸收尸狼剩余的妖力。
……
“你們在干什么?停下!”
林旭憤怒地從林中跑了過來。
眼看著自己的獵物居然便宜了他們,他氣不打一處來,妖劍向蘇昊和江辰揮了過去。
“你瘋啦?。俊碧K昊拉著江辰向后倒下,爬起來怒視著他。
“他媽的老子千辛萬苦把它打成重傷,你們在這里撿個(gè)現(xiàn)成,世界上沒這么便宜的事情!把妖爐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绷中裼脛χ钢K昊的鼻子,他怎么看蘇昊怎么不爽,這下子更是怒火中燒。
“你算什么東西???這只尸狼身上寫了是你的嗎?你打傷了它就是你的啊?那我把你打傷了難道你還就是我的了?呸呸呸,我才不要你呢!”武媚兒理直氣壯地罵起了林旭,“誰有本事妖獸就是誰的,你讓它跑了那是你自己沒能耐,現(xiàn)在我把它殺了那是我的本事,你現(xiàn)在在這里叫叫嚷嚷的算什么?真有本事當(dāng)時(shí)就把它殺了??!真是的?!?br/>
“你……”林旭一口氣喘不上來,憋得憋得滿臉通紅。
他不知道武媚兒是誰,可他看得出來武媚兒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于是他把所有的怒火撒在了蘇昊身上。
“蘇昊,你有本事,躲在一個(gè)小丫頭身后避事!行,我今天不和你們一般計(jì)較,咱們以后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次次都這么好運(yùn)?!彼戳宋涿膬阂谎?,轉(zhuǎn)身跑了。
蘇昊哭笑不得地看著林旭消失在林間。
“江辰,你說我們做錯(cuò)了嗎?”
江辰在林旭轉(zhuǎn)身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跑上去把尸狼最后一點(diǎn)妖力吸收干凈了,他嘿嘿笑道:“武媚兒說的沒錯(cuò),是他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你不用理他,這家伙一直就自以為是。”
“我也覺得我們沒錯(cuò)!”蘇昊笑了起來,對于林旭莫名其妙的狠話也根本沒放在心上,“嘿嘿,我們把尸狼的皮給剝下來,可以賣不少錢。”
“趕緊,在天黑之前解決。”一想到錢,江辰的眼里立即放she出了強(qiáng)光。
“武媚兒,一起來幫忙?!?br/>
“這么惡心的東西還是你們自己來吧,你們快點(diǎn)。就要天黑了。我先在一旁煉化妖力,好了叫我?!?br/>
蘇昊沒理她,興致勃勃地剝著尸狼的皮。
對御妖師來說妖獸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寶,尤其是這一身的皮毛。軟的可以制成軟甲,堅(jiān)硬的則可以做成硬甲,防御效果不比金屬鎧甲差。
“啊~~~~”
蘇昊和江辰一邊剝著獸皮,一邊盤算著能賣多少錢,武媚兒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十幾條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藤蔓捆著武媚兒向懸崖邊拖去。
“武媚兒!”
蘇昊抓起妖劍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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