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兩個字在寂靜的大廳里響了起來,低沉可是帶著十足的震懾力,讓酒店的經(jīng)理嚇得腿一軟。
不知道顧銘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可是為了不讓顧銘臣更加得發(fā)怒,酒店經(jīng)理獻媚的對顧銘臣不停的點頭表歉意,“顧先生,對不起,對不起?!?br/>
說完酒店經(jīng)理往左邊讓開了道,然后生氣的看著跟著他身后的那群人教訓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做什么吃的,沒看到顧先生要上樓休息嗎?還擋著干什么,全都不想干了?”
酒店經(jīng)理的話一落,所有人動作極快的往兩邊退了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看著那些人臉上憋屈又不敢說的樣子,慕清歡可憐起了他們來。
曾幾何時,她也是像他們一樣,為了工作為了生活不得不低頭,不得不忍氣吞聲的生活著。
顧銘臣看也不看酒店經(jīng)理一眼,把慕清歡摟在懷里,低頭看著她,“走吧?!闭f著帶著慕清歡從被讓出的那條通道里走了過去。
顧銘臣就像是一個王者,一個令所有人都敬畏的王者,只要一個眼神,所有人都會臣服在他的腳下。
一路走過,慕清歡感覺到了氣氛的壓抑,那些人全都屏住,仿佛呼吸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們一個個的低著頭,齊刷刷的站成一排。
在顧銘臣的懷里慕清歡抬眸看著顧銘臣冷硬的臉部線條,心中感慨萬千,顧銘臣的冷是對別人的,而不是她,得到顧銘臣這樣高高在上男人的愛,她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阿。
進了電梯,顧銘臣放開了環(huán)在慕清歡腰身上的手,慕清歡稍稍退離了顧銘臣的懷里,微微嘆息了一聲,可是她還沒有抬頭,身體卻突然被顧銘臣往后帶著,直到身體撞到了電梯上。
慕清歡微微詫異,根本沒想到顧銘臣會突然這樣,來不及說什么,顧銘臣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沒有一絲章法。
慕清歡“嗚嗚”了幾聲,雙手抵在顧銘臣的胸膛,可是顧銘臣卻更緊的壓著她的身體,不由她掙扎。
看著顧銘臣,慕清歡簇了簇眉,這男人,怎么都不分時間地點,都快要到房間了,他就這么急?
慕清歡額頭劃下了三條黑線,左右閃躲,躲避著顧銘臣的吻。
“顧銘臣,別……別呀,這是電梯,會被人看見的?!鳖櫱鍤g可不想在攝像頭下面被人欣賞。
“誰若是敢看,我讓他這輩子永遠都活在地獄底層。”顧銘臣霸道得讓慕清歡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監(jiān)控室里看到這一幕的幾人,聽到這人是顧銘臣,以及顧銘臣說的那句話后,嚇得差點摔倒。
顧銘臣就連他們經(jīng)理都要忌憚的人,他們又怎么惹得起,二話不說,立馬關了監(jiān)控室,幾人逃也般的離開,匯報情況去了。
慕清歡很無奈,顧銘臣卻不管那么多。
深深地吐了口氣,顧銘臣難受地低咒了聲,恰好此時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了,慕清歡腳下更是沒有力氣,現(xiàn)在的她就連走出電梯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在顧銘臣一把打橫抱起了她,急切的往預定好的套房里走去,開門,關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的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