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先生說完,直接將一套穿短裙遞到了寧夕的面前。
邱先生將寧夕上下打量一番,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壞,“如果你愿意把這套衣服換上,跪在我們的面前給我們倒酒,陪著我們喝完這些酒,那些產(chǎn)品的事,我可以重新考量?!?br/>
邱先生話中有話,他今天找寧夕過來, 就是因為這里缺少女伴。
現(xiàn)在寧夕來了,他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寧夕。
寧夕不怒反笑,從邱先生的手里接過了那套衣服,露臍裝搭配小短裙,邱先生的品味竟然這么惡心?
邱先生沒想到寧夕會真的接過了那套衣服,他原本還準備了好些說辭,看來,現(xiàn)在根本就用不上排場了。
“不要墨跡了,趕緊將衣服全換上吧,就在我們的面前換上?!鼻裣壬呛堑男χ?,一雙眼睛里藏著有顏色的東西。
寧夕拿著手中的衣服,卻沒有換上。
她逐漸的走到邱先生的面前,開口道,“讓我換衣服也不是不行,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
“你現(xiàn)在給我寫一份保證書,就寫以后對于我們公司的貨品不會再挑刺……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換的。”
寧夕態(tài)度強硬,邱先生環(huán)顧四周,冷漠的提醒著,“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你覺的你現(xiàn)在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寧夕根本就沒有在乎現(xiàn)在的處境多么的困難,她既然趕來這里,就有能力從這里走出去。
沒有一點本事,她也不會一個人來到這里。
這些都是后話,寧夕先將那些產(chǎn)品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我現(xiàn)在一個人在這里,確實不占優(yōu)勢,不過,現(xiàn)在是法律社會,邱先生不怕我從這里走出去之后找機會報復(fù)你嗎?你不要忘了,我跟顧霆鈞是認識的,如果我找他幫忙,你們的事怕是兜不住了?!?br/>
寧夕的聲音不大,卻震撼人心。
在場的人都認識顧霆鈞,也知道顧霆鈞的手段,并沒有人愿意跟顧霆鈞鬧的不愉快。
幾個人面面相覷,像是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
寧夕也不著急,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等待著他們最后的安排。
等了好一會,他們之間終于談好了一切。
邱先生主動的靠近到寧夕的身邊,一只手挑起寧夕的下巴,提醒著,“你不要忘了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但你是自愿做之后的一切事情的,這一點,你答應(yīng)嗎?”
寧夕伸手拍掉了邱先生那只手,點著頭答應(yīng),“只要邱先生守信用,我自然也是守信用的?!?br/>
“很好,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女人?!?br/>
邱先生去找來了紙筆,寫下了一份保證書,寧夕看了看保證書上的內(nèi)容,搖了搖頭,“你這里應(yīng)該標明,產(chǎn)品無問題,及時的補充尾款?!?br/>
邱先生本不愿意寫下這些,可是那些人都在等待著,他又在紙上洋洋灑灑的寫下了寧夕的要求。
寧夕將保證書折疊好放回了口袋里,她將那些衣服直接扔到了邱先生的身上,轉(zhuǎn)身就離開。
邱先生整個人都愣住了, 寧夕并沒有當著他們的面前將衣服換上,卻拿走了他的保證書,難不成,寧夕是將他當成了傻子對待?
邱先生可不想在這群人的面前顏面盡失,急忙的追上了寧夕,抬手按住了寧夕的肩膀,寧夕側(cè)眸,一只手抓住了邱先生的手腕,一個用力,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邱先生打趴在地上。
寧夕趁機跑到了房門前,打開了房門,瘋了似的往外跑。
電梯門遲遲沒有打開,眼見著身后已經(jīng)追上來了人,寧夕不敢在繼續(xù)等待電梯,她直接從樓梯口逃走。
身后一直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那些人對她窮追不舍。
寧夕一刻都不敢停留,她拼了命的往下跑,換亂中,她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機,給顧霆鈞撥打一個電話。
一腳踩空,手中的手機也飛了出去,寧夕站起身,突然覺的腳踝處很疼。
而身后的人就快要追上了。
寧夕咬著牙,堅持著往手機掉落的方向走去,可是腳踝太疼了,大大的降低了她走路的速度。
寧夕焦急的額頭上都是汗水,難不成,今天真的要栽在那些人的手上了?
“快……追,那個女人一定不會跑的太遠,一定要將她抓回來,萬一她去了外面胡說八道,我們這些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br/>
男人的聲音似乎就在耳邊響起,寧夕的腳卻根本就不聽她的話,步履艱難的往前挪動著身體。
這時,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寧夕的手腕,下一秒,寧夕覺的身體一輕,一張洋溢著青春笑容的男孩臉出現(xiàn)在寧夕的面前。
男孩露出陽光的笑容,笑著調(diào)侃,“姐姐,我們又見面了?!?br/>
是電梯里的那個小帥哥,他怎么會在這里?
小帥哥抱著寧夕躲進了他的屋子里,他將寧夕安排在沙發(fā)上坐著,他出去到處轉(zhuǎn)悠了一圈,確定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小帥哥才回來。
“姐姐,你之前明明很颯的樣子真讓人心動,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得這么的狼狽?”
小帥哥遞給了寧夕一杯牛奶,讓她喝著壓壓驚。
寧夕無奈的聳了聳肩,她也不想讓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是事情不能隨著她的想法而發(fā)展。
“這是我個人的事,我不想說,不過,今天的事確實要謝謝你,等我有機會一定會報答你。”
寧夕放下那杯牛奶,手撐著沙發(fā)想要站起身,腳踝越來越疼,低頭一看,腳踝早已經(jīng)紅腫一片,難怪會如此的難受。
小帥哥的目光也落在了寧夕的腳踝處,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姐姐,你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還不懂的照顧你自己?年紀大了,竟然還不懂的識別好人和壞人,主動送進狼窩里?!?br/>
小帥哥去拿來了醫(yī)藥箱,重新的回到了客廳里,蹲在寧夕的面前,抬起寧夕的腳,動手幫她脫鞋子。
寧夕急忙的抽回腳,她不習(xí)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碰她的腳,哪怕這個人剛剛救了她。
“我自己涂藥就行了,你不用幫我做這些。”
寧夕主動的要自己來,小帥哥不答應(yīng),“姐姐,你放心,我對年紀比我大的女人不感興趣,我會為你擦藥,只是單純的覺的你這個人很笨,聰明人當然要好好的照顧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