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清一五一十將今日發(fā)現(xiàn)人偶的事情說了出來,讓在場的大臣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大家都已經(jīng)聽出來了,這回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嫁禍秦王府。
厭勝之術一旦坐實就很難解釋,到時候就算是秦老王爺親自出面怕都是沒有用。
秦王府尚且都要面臨滅頂之災,更何況他們這些人。這要是有誰不小心得罪了小人,然后家中被塞了這種東西被告發(fā),那還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絕不能讓此等小人禍亂朝綱??!”
“是啊皇上,這回幸虧是婉公主及時發(fā)現(xiàn)并且稟告,若是婉公主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么到時候被搜查出來有這種東西,可是千百張嘴都說不清楚啊?!?br/>
“皇上,這極有可能是別國派來的細作做的事情,為的就是想要是姜國君臣互相猜忌發(fā)生矛盾,為的就是借此吞并姜國的江山啊……”
眾大臣誰都不愿意自己也遭遇這種事情,但一旦得罪了真小人,怕還真容易遇到這種事情,所以他們現(xiàn)在幫著秦王府說話,其實也是幫著自己說話。
“嗯,此事確實不容忽視,朕會派人詳查的,一定會把幕后之人給揪出來的……”
就在姜皇想到有可能是別國的細作想要打散他的朝廷,心中不快正欲說些什么的事情,只見鮑福卻在這個時候匆匆跑了進來。
“啟稟皇上,燕大人此刻就在宮門口候著,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啟稟?!?br/>
“燕愛卿?嗯,宣!”
姜皇并未多想還以為也是得知秦王府被人陷害,所以想要進宮說這件事情,但姜婉清卻在聽到來人是燕妃父親的時候,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很快燕大人就出現(xiàn)在了姜婉清的面前,不過此時的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因為皇上召見大臣進宮商議事情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他還沒有意識到秦翊等人已經(jīng)知道了人偶的事情。
“啟稟皇上,微臣有一事要稟奏。
前些時日微臣家的小廝出門辦事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秦王府的后門進了幾個擅于擺弄巫、術之人,心中覺得好奇便回來對微臣說起此事。
微臣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若是秦王府需要做、法、事或者是祈福,要找也不應該找這類人,便讓小廝去打探這幾個人的底細。
終于在不久前從那幾個人的口中得知,原來世子和婉公主想要用厭、勝之術害人,所以特來向皇上稟奏。
姜國歷來都是嚴禁此等巫、術,可是秦世子和婉公主卻是明知故犯,還請皇上下令搜查秦王府,看看究竟是誰如此遭世子與公主憎恨,竟被下了厭、勝之術?!?br/>
燕大人這回進宮就是為了扳倒秦王府的,況且他身后有女兒燕妃撐腰,就是姜皇也要給他這個老丈人幾分面子。
所以他一點都不在乎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秦翊與姜婉清是否在場。
只是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姜皇在聽完他這一番話之后并沒有對秦翊動怒,也沒有下令,反而是黑著臉盯著他不說話。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皇上只要派人去秦王府搜查一番就知道微臣所言非虛了。”
燕大人還以為是他說的這件事情過于震驚在場之人,所以才會讓姜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又加了一句。
可是他說完這些話之后,明顯感覺到在場其他大臣對他異樣的眼神,有些是鄙夷有些是害怕,還有些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
這些不尋常的反應總算是讓燕大人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他還來不及想不對勁的地方究竟是何處的時候,只見姜婉清挪動了身子把一旁側(cè)桌上的東西露了出來。
“燕大人說的東西可是那側(cè)桌上的四個人偶?”
姜婉清這淡淡的一句問話卻是讓燕大人的腿一下子就軟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他事先安排人在秦王府藏好的人偶。
他這才漸漸明白了當他說出秦王府有問題之時,為什么皇上和其余的大臣看他的眼神那么不對勁。
原來是他們一早就已經(jīng)知曉了,而他還蠢鈍到在這種時候去揭發(fā)已經(jīng)眾人皆知的事情。
“這,這……”
燕大人看到人偶之后便有些語無倫次,他想再說些什么,但是一看到姜皇的臉色便又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據(jù)我所知,秦王府的花園后門對出的巷子極其偏僻,不知道燕大人家的小廝究竟是要辦什么事情,所以才會到秦王府的后門?”
就在眾人沉默想要看看皇上究竟怎么看待今日之事的時候,一道溫潤清澈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姜婉清一回頭就看到了沈易南開口向燕大人提問。
他這個問題可是讓燕大人徹底騎虎難下,連編個謊話都不知道該怎么編。
“這,額……是微臣家小廝的私事兒,具體是什么事兒,微臣也不清楚?!?br/>
在場之人其實都已經(jīng)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大家礙于燕大人是燕妃的父親,而燕妃又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所以大家不得不顧忌皇上的顏面,所以才沒有多說。
“燕愛卿,你家小廝心術不正,怕是想得一份賞銀,所以才會演出這一出戲吧?幸虧世子和婉兒即使發(fā)現(xiàn),不然可就傷及無辜了。
這種人你就不要再留了,亂棍打死吧。
以后燕府買下人的時候,可一定要摸清對方的脾性,萬萬不可再招這類人了,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若是換成別的大臣,姜皇怕是早就發(fā)怒了,但燕大人是燕妃的父親,姜皇顧著顏面只能想著法子找理由給對方臺階下。
他其實也能猜出來燕大人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無非就是想給遠嫁水云國的外祖女報個仇,出口氣罷了。
對于姜煙的出嫁,姜皇是心中有愧的,所以他這話一出意思也就是等于厭、勝之術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
“是是是,微臣一定會嚴加管教府中的奴才,今后絕對不會再鬧出這種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