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晚一些,已是快日落了。
妄塵思慮了許久才決定去看看未蒔。
等他到時,未蒔已經(jīng)在秋千上睡著了,周圍的天地靈氣緩緩地進入到她的身體里。
夕陽的余暉也襯的她越發(fā)動人。
妄塵不禁抬手小心的撫摸未蒔的臉,她眉間的紅痣也消失不見了。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眉間會有一顆血痣吧。
妄塵不由輕笑,卻又笑容僵在嘴角,嚴(yán)重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再一陣風(fēng)吹過時,院中只有未蒔一人睡著在秋千之上。
總管派人眾多打聽,終于找到了個散心的好去處,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妄塵這個消息,見妄塵房中的燭火未熄,房門也沒有關(guān)就直接進去了。
他進來時,正巧就看見妄塵手中拿著筆在作畫,畫中的姑娘被描繪會出了靈氣,雖然沒有畫出臉,可總管一見畫上人兒便知,那是未蒔。
“主子?!笨偣苄⌒拈_口,生怕惹怒了男子,聽妄塵嗯了一聲才又繼續(xù)道:“花城來了有名的戲角兒,主子明晚可帶著姑娘去哪兒散散心?!?br/>
“誰說我要帶她去?”妄塵心里不滿,將手中的畫筆放下,那畫自己便自焚了起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畫便是連灰都不剩。
可惜了一副秋千美人圖了。
“是小的嘴拙?!笨偣茏R趣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又忍不住提醒:“花城比這兒寒,主子注意防寒?!?br/>
“恩,退下吧?!蓖龎m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聲。
太虛山可比花城冷多了,她大抵是不畏懼寒冷的吧。
“是?!?br/>
翌日清晨,未蒔將腦袋抵在桌子上,腦袋里不斷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種尷尬到不想再出別院了。
??!怎么就哭了呢?
未蒔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再去想那些讓人抬不起臉的回憶了。
剛調(diào)理好昨天的自己帶給今天的自己的后悔,哪知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妄塵站在別院門口看著自己。
一時間四目相對,瞬間勾起昨日的回憶。
“人之常情?!蓖龎m默了會兒,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安慰話,他這輩子都沒有安慰過人說過什么好話,現(xiàn)在倒是有點難為自己了。
“你來是有什么事嗎?”未蒔將本是有些頹廢的站姿變得沉穩(wěn)優(yōu)雅,甚至開始了端腔拿調(diào)。
“聽說花城來了有名的戲角兒,想帶你去玩一圈?!蓖龎m見她這樣可愛,眼角都不自覺的帶上了笑意。
妄塵本就是個不常笑的人,未蒔認識了他許久這也是第二次見。他一笑,未蒔都覺得院里的花也不是那么地讓自己歡喜了。
“好啊?!蔽瓷P咽了口口水。
“那晚上我來接你。”妄塵說完便走了。
未蒔甚至有種妄塵在用美男計引誘她去,突然有些后悔。
妄塵轉(zhuǎn)身出院落,隱匿在暗處的總管就跟上了妄塵的腳步。
“去給她準(zhǔn)備件厚實的披風(fēng)?!?br/>
“主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笨偣芎俸僖恍?,一臉我果不其然的表情。
妄塵轉(zhuǎn)眼看向總管,正巧抓到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表情,嚇得總管立馬變得低眉順眼。
“……干得很好?!?br/>
妄塵一路向書房走去。
“主子,最近還要去捉妖嗎?”
經(jīng)總管一念叨妄塵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有許久沒有去捉過妖了,可那又怎么樣,捉妖對他來說就只是無聊時候的消遣與餓時填肚子的食物。
“不了?!蓖龎m頓了下,又道:“備輛好看些的馬車,就紅的吧?!?br/>
未蒔喜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