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昭聽了楊天的話,完全驚呆了。
楊天說得一點都沒錯,那臺限量版的奧運會留聲機確實是‘花’了她一百三十萬,只是她當時是以匿名的方式買來的,沒想到的是,楊天居然也知道這件事。
忽聽一個聲音驚訝的說道:“楊天,看不出你對留聲機的了解居然也這么多?!眳s是陳志玲。
只見她手里拿著三杯‘雞’尾酒,不知道時候什么時候進了屋子,只是楊天一直在說有關(guān)留聲機的事,陳德昭也一直在聽,都不知道她來到,而她進來之后,又被楊天的高論嚇住了,半天沒有出聲,直到楊天說完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楊天笑道:“我不僅對留聲機有所認識,就連寶‘玉’,我也略知一二。”
陳德昭笑道:“楊先生,我剛才見你一直看著我手腕上的這只‘玉’鐲子,就猜到了你對寶‘玉’也有一定的了解。楊先生既然對寶‘玉’有所認識,那楊先生不妨猜一猜,我手腕上這支‘玉’鐲子價值多少,要是能能猜得出一個大概的話,我這2046的酒吧,永遠為楊先生開放,只要楊先生來了,酒水全免。”
說完之后,將手腕上的那支‘玉’鐲子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陳志玲將‘雞’尾酒放在了另外一張桌子上,說道:“姑姑,他雖然對寶‘玉’有所認識,但這只‘玉’鐲子是你……”
陳德昭生怕陳志玲說漏了嘴,打斷她的話笑道:“志玲,你現(xiàn)在有了男朋友,連我這個最疼你的姑姑也都不想要了嗎?”
陳志玲一跺腳,撒嬌道:“姑姑,你說什么呢?人家才不是這個意思呢。”
說的時候,卻是看著楊天,要看楊天有什么反應(yīng),楊天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走上去觀察桌上的那支‘玉’鐲子,她不由有些失望,心道:“這個呆子有時候‘色’‘色’的,有時候又正兒八經(jīng)的,真不明白他到底是干什么的?!?br/>
“陳小姐,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可以?!?br/>
陳德昭相信楊天看不出‘玉’鐲子的價值,而且這個‘玉’鐲子她平時很少拿下來,就連自家人,她也很少讓人碰,要不是她覺得楊天有些古怪的話,絕不可能拿下來,甚至讓楊天用手去‘摸’它。
楊天剛一把‘玉’鐲子拿起,便覺得一股強大的靈氣從‘玉’鐲子里傳了過來,瞬息之間,他體內(nèi)的真氣不覺有些蠢蠢‘欲’動,心道:“原來這支‘玉’鐲子里面藏著一股靈氣,這股靈氣的力量好大,有了支‘玉’鐲子的話,就算是千年老妖,只怕也傷害不了它的主人?!?br/>
沉思了一會,將‘玉’鐲子放下,坐回原位,半天沒有出聲。
陳志玲怕他說錯了,便說道:“楊天,我姑姑的這支‘玉’鐲子來歷很大,你還是不要猜了,你不會猜對的?!?br/>
過了一會,楊天突然說道:“陳小姐,你的這支‘玉’鐲子應(yīng)該不是凡物?!?br/>
陳德昭笑道:“確實不是?!?br/>
楊天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陳志玲猜道:“一百萬?”
楊天搖搖頭。
“一千萬?”
楊天還是搖頭。
“一個億?”
楊天仍是搖頭。
“到底是多少?”
楊天突然雙手做了一個圓圈,
這一次,輪到陳德昭面‘色’一變,說道:“十億?”
楊天點了點頭。
陳志玲睜張大了嘴巴,雖說她家里很有錢,她也知道姑姑的那支‘玉’鐲子不簡單,但在她的估計之中,這支‘玉’鐲子的價值應(yīng)該是在五千萬到六千萬之間,楊天會不會說得太大了。
陳德昭將‘玉’鐲子帶回了手腕上,臉上的表情仍然很吃驚,就好像真被楊天說中了似的。陳志玲本來想問,但她見了陳德昭的面‘色’,又有些不敢問。
片刻之后,陳德昭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下,說道:“楊先生,我真有些懷疑你不是人?!?br/>
“陳小姐為何這么說?”
“實不相瞞,這支‘玉’鐲子是一個世外高人送給我的,那時候,我才三歲,家父本來要給那個世外高人一筆錢,但那個世外高人說,這個‘玉’鐲子如果要賣的話,至少價值十億,雖然那是三十多年前,換到現(xiàn)在的話,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但你還是猜出了它原先的價格?!?br/>
楊天笑道:“是嗎?其實我也是猜的。你們陳家那么有錢,是南華市的第一大戶,這種‘玉’鐲子的價值至少也是幾百萬,但這支‘玉’鐲子里面好像藏著什么靈氣,價格又要比尋常的貴了十幾倍,我本來想猜一個億,但想了想,覺得還是十個億比較穩(wěn)妥。”
“為什么?”
“因為你們陳家有錢啊,我就算猜錯了,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吧。”
陳德昭聽了,不覺一笑,說道:“楊先生,我陳家是有錢,但也不會‘亂’‘花’錢,這支‘玉’鐲子倘若不是那個世外高人送的,別說十個億,就算是一個億,家父也不會‘花’錢買?!?br/>
楊天聽了這話,也就知道了陳德昭打消了對自己的疑心,相信自己卻是猜出來的。
他本對寶‘玉’本來沒有什么認識,但他現(xiàn)在的大腦就像是一個超級機器,一旦觸動了開關(guān),便有許許多多的知識冒出來,就連許多冷僻的知識他也知道。他曾經(jīng)懷疑自己的這個變化跟那個下載過的軟件有關(guān),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問‘波’‘波’博士。
陳志玲說道:“楊天,真有你的,這都能讓你猜出來。姑姑,你說話可要算話,以后楊天來這里玩,你都不能收他的錢?!?br/>
陳德昭笑道:“姑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女’生外向,我現(xiàn)在可知道了。”
陳志玲道:“姑姑,你又取笑人家了?!?br/>
陳德昭道:“好,我不取笑你就是了。楊先生,請恕我冒昧,你的這些知識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楊天說道:“電腦?!?br/>
“電腦?”
“是啊,電腦上什么都有,我從小就喜歡玩電腦,什么網(wǎng)站都會去看一下,看得多了了,自然就懂了?!?br/>
陳德昭聽了這話,半信半疑,雖然電腦上什么都有,但也不可能讓人什么都知道,楊天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學(xué)到那么多的知識,要知道人再怎么天才,時間也是有限的,要學(xué)會那么多的知識,一百年也未必能學(xué)得完。不過,她沒有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問下去,而是問了其他的的問題。
楊天對答如流,無論陳德昭說到什么話題,他都能有聊的話語,甚至是陳德昭剛剛起了一個頭,他便滔滔不竭的說出來,倒‘弄’得陳德昭有些尷尬。只是楊天所說的話都有道理,而且還讓陳德昭這個見慣大場面的人增長了一些見識,而她又不是那種霸道的人,加上楊天對她來說是晚輩,又是陳志玲的男朋友,她不但不覺得這有什么,反而越來越喜歡這個年輕人。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
陳德昭眼見時間也不早了,雖說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課,但她還是不敢讓楊天留在酒吧里。雖說她開的這家酒吧是南華市最大的娛樂場所,相當正規(guī),絕不敢有人在酒吧里賣‘藥’丸之類,但楊天畢竟還是一個高中生,要是呆的時間長了,叫人認出,一旦傳了出來,會對楊天影響不好。所以她便讓一個保鏢送楊天通過特殊的渠道,離開了2046酒吧。
楊天走后,陳志玲便坐在了陳德昭的身邊,偎依著陳德昭說道:“姑姑,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
“他?哪個他?”
“哎呀,姑姑,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呀?!?br/>
“小妮子,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要找的男朋友是這個世上最強的男人嗎?楊天雖然有些本事,但要說他是最強的男人,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