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傳言說,酆都城相當于地府陪都的地位,城內(nèi)不是豪門大戶,就是各司衙門,戒備森嚴,一般的人只是在被接引到陰間的時候才有機會進去一趟,頭七之后,就會被打回原籍,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恐怕有生之年都沒有機會進入。
真正的地府國都,姜流還不知道,及其的神秘。但是他始終都覺得傳言不靠譜,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流傳開了。
別看姜流好幾次回到陽間,但是每次入關之后,就直接回了江城,酆都城內(nèi),他一直沒有借口進去。
顧不平點頭道:“我這個職業(yè)你還不知道,除了城隍爺差遣,七爺八爺也會臨時調(diào)遣,怎么了?”
姜流笑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個無關緊要小子得罪了我,一直想教訓他一下,奈何這廝躲在酆都城,我的職業(yè)又不方便進去,一時找不到機會下手。”
“多大點事情?!鳖櫜黄?jīng)]作他想,擺手道,“酆都城內(nèi)我有不少朋友常駐,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讓人幫你查,查到之后咱們在想辦法收拾他?!?br/>
姜流大喜過望,急忙道:“這個人叫居庸,不知道會不會改名字,我這里有一張他的畫像,讓你的朋友受累,一旦有結(jié)果,我會重謝的!”
居庸這個人就是背叛了寇紅顏的手下。
姜流很有深意的道:“老顧,咱們好好合作,有錢一起賺,以后這種事情還多的很,有的是機會?!?br/>
顧不平心領神會,這是暗示自己只要這次做的好,就是他的自己人了。
帶著興奮的心情,顧不平飄飄然的離開,回去得趕緊安排手下的兄弟連夜查查這個贏曉松。
寇紅顏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院子中間,她以鬼通改變了相貌,此刻是一個清秀的少年。若是本源陰氣足夠,甚至可以改變身體外形。
“大當家的這是在等我?”姜流很是羨慕她這種鬼通,可惜學不來。
寇紅顏點頭道:“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進關之前,他們之間有約定,寇紅顏一切聽指揮,姜流協(xié)助他們除掉叛徒居庸。作為回報,雙方之間以后算是盟友。
姜流笑道:“你放心,我已經(jīng)通過朋友查他躲在酆都城哪里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寇紅顏皺眉道:“就是剛才那個官家的人?可靠嗎?”
“酆都城內(nèi)戒備森嚴,我們的實力就算找到他也沒有辦法在里城內(nèi)下手,只能相信他們?!苯髂芾斫?,寇紅顏原本就對地府的人抱有懷疑,經(jīng)過被手下的人出賣之后,就更不相信了。
寇紅顏也很無奈,姜流說的是實話,關內(nèi)她不是沒有混進來過,但是酆都城卻從未嘗試進去過。
兩人說話的功夫,姜寶成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寇紅顏也在,便沒有說話。他是出去打探了一下要綁架的目標,此刻徐虎臣留在那里盯著肥羊,他則是回來跟姜流匯報情況,自然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說。
姜流沖著寇紅顏點了點頭道:“這幾天你們不要在外面亂跑,可能會有點亂!”
這幾乎是肯定的,黃泉路上剛剛有一隊陰兵被人全部滅口,地府勢必會一查到底??梢韵胂笞罱@段時間的風聲一定很緊。
姜流猜的不錯,此刻黃泉路守軍總部,錢世昌沖著手下一幫萬夫長吼道:“都特么的啞巴了?倒是給老子說說,什么時候我們黃泉路駐軍成軟柿子了,誰都敢過來捏捏?”
下面站著的十個十萬夫長,一個個低頭不語,誠惶誠恐。
錢世昌手指敲打著桌面,哼哼冷笑道:“前幾天裝備被人莫名其妙的繳了,害得老子在郁壘大人面前丟盡了顏面,被一幫同僚恥笑了好久,今天更離譜,竟然直接一隊人馬被人一鍋端了,領頭的居然還是一個千夫長。呵呵,下次是不是等到那些人來行刺本座了你們才會滿意?嗯?”
“卑職惶恐!”下面的幾人急忙請罪。
錢世昌冷笑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黃泉路這段時間一直是李大彪的部隊在巡邏,為什么黃啟超的人公然進入?還是一個千戶長親自帶隊?你們兩個給我好好解釋一下?”
這才是錢世昌過問這事的真正原因,死幾個陰兵自然有下面的萬夫長去處理,但死的卻不是黃泉路上巡邏的陰兵,就很有點問題了。軍人以執(zhí)行命令為天職,黃泉路無旨不得擅自進入,這是犯了上面的大忌諱。
李大彪和黃啟超上前兩步誠惶誠恐的道:“卑職有罪!”
錢世昌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箭一般的射向兩人,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一個負責鎮(zhèn)守鬼門關,一個負責巡邏黃泉路,互為依靠,相互馳援,卻暗藏貓膩,私相授受,活得不耐煩了嗎?”
站著的十個人面面相覷,知道這事瞞不住人了,黃啟朝一咬牙道:“大人,不是卑職故意瞞著您,是手下的兄弟們,想撈點外水,您也知道,指望那點俸祿根本無法養(yǎng)家糊口。所以,入關休整的時候,會接點私活,但是絕對不敢有染指黃泉路供奉和生魂的念頭啊。”
李大彪急忙拱手附和道:“大人,我們兄弟跟隨您多年,一向忠心耿耿。手下的弟兄們手頭緊,只要不是太過分,不碰地府的供奉,我們實在沒有理由管束。再說了,黃泉路上一向都是如此操作,我們也不好阻攔??!”
錢世昌意味深長的道:“是不能管?還是不想管?”
兩人滯了滯,這話問道了點子上了。
“染指供奉?老子都不敢,你們敢?”好在錢世昌也沒打算抓著不放,眉頭一皺,幽幽的道:“這是一直以來的慣例?”
黃啟朝硬著頭皮道:“之前第七軍駐守的時候,他們一直都這么操作的,還有之前的第八十二軍也是如此?!?br/>
錢世昌使勁的握著拳頭,恨恨的道:“國之蛀蟲,玩忽職守,該殺!那個千夫長無旨擅入黃泉路,死有余辜!”
他也是從下面一步一步的混上來的,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所謂的接點私活,不外乎就是玩一些黑吃黑的手段。黃泉路上的亂匪搶了資源,他們轉(zhuǎn)手再搶過來。因為他們不是黃泉路上駐守的陰兵,自然不用充公。再不就是那些亂匪搶到的生魂,他們搶過來之后,也不會送到地府,而是帶出來,交給那些地方上的大戶,由他們售賣,酆都城太顯眼了,沒人敢亂來。這根本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更有甚者,那些巡邏的陰兵故意讓亂匪搶走東西,然后通知那些沒有巡邏任務的陰兵過來黑吃黑。
這跟搶地府的有什么區(qū)別?
幸虧他早就防備了這點,從每個十萬夫長之中抽調(diào)人手打亂之后組隊巡邏,指派專人領導,亂翻巡邏黃泉路,哪知道問題的癥結(jié)就在上面。編制打亂了,反而更利于他們非法進入黃泉路了。
這些種種,若說沒有上面的人支持,下面的人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若是沒有和關內(nèi)的大戶們勾結(jié),他們哪有這么方便?說白了,都拿了好處了嘛。只不過下面的人拼命,上面的人只需要張張口而已。
只不過既然形成了慣例,他一個區(qū)區(qū)百萬夫長實在不敢去捅這個簍子。否則就是自斷前程。
奪人錢財,如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