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后。
飯菜,被端了上來。
帝永夜長長的出了口氣,甩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先吃飯?!钡塾酪鼓闷鹂曜印?br/>
兩人也識趣的沒有再去揭開這一塊。
“對了,團(tuán)長,我當(dāng)時就看你一直在注意我,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書生咽下自己嘴里的飯菜。
帝永夜微微一笑,知道是書生在調(diào)節(jié)氣氛,調(diào)侃道:“你穿著一生狗皮,誰看不出來?!?br/>
“什么狗皮,我這還不是怕你認(rèn)不出來,專門為你挑選的一套?!睍畔率种械耐肟?,整理了一下長衫上的衣領(lǐng)。
帝永夜也放下手中的碗筷,對著祝融和書生道:“對了,這事還忘了,你們先自我介紹?!?br/>
兩人這才認(rèn)識了對方。
“祝融,你和團(tuán)長這是...”還沒有等到祝融回答,書生突然將手放到口邊,一幅驚訝到無以復(fù)加的樣子,目光轉(zhuǎn)向了帝永夜,“不會是為了你,團(tuán)長拋棄了...”
話,就到這里。
接下來的話兩人怎么可能不明白。
帝永夜在喉嚨口的飯差一點就沒有咽下去,強忍著噴飯的沖動,真的想兩筷子戳死他。
祝融從小幾乎都是一個人長大,哪里見過這么刺激的場面,控制不住當(dāng)場就噴了,對面的書生可謂是自作自受。
“不好意思?!弊H谇敢獾目粗鴷?br/>
“道什么歉,他這純屬自殺。”還沒等書生說話,帝永夜努力忍著再一次噴飯的沖動,告訴祝融。
引來的就是書生一臉幽怨的看著帝永夜,看的帝永夜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桌上殘留的飯菜和書生算是糟蹋了,不對,書生不算是糟蹋,糟蹋的就只有飯菜。
等到叫來人將凌亂的桌子,收拾好之后,幾人也沒有再叫飯菜,都吃的差不多。
沒有離開,幾人也找不到接下來到哪里去。
“對了,你找到地方休息沒有?”帝永夜問書生。
“酒館客滿了不是,哈哈,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叫老板多給了我兩間房?!睍靡獾恼f道。
“你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帝永夜感到很奇怪。
“認(rèn)識不久,剛才你看到我在這里說書沒有,第一次的時候只是興起,只是沒有想到為老板拉來了不少的客人,所以就有了這待遇?!睍肯虻塾酪沟亩?,神秘的說道。
“你這有什么神秘的,靠的這么近干什么?”帝永夜一手推開在自己耳邊出氣的人。
書生就不服了,“團(tuán)長,我這吃飯的本事總不能隨便大聲說吧!”
“還有話說,你怎么知道多要兩間房?”帝永夜又問道。
“倒霉唄,我怎么知道你們有兩個人,早知道我就要三間房了?!睍_,垂頭喪氣的說道。
“還有一人?”
“沒有,本來是準(zhǔn)備秘密高價賣出去,還能夠得到一部分錢?!睍鸁o奈的說道。
“你很缺錢?”
“那是當(dāng)然,白鬼給的經(jīng)費又不多,一路過來,傳送陣又用去不少,我都是一路要過來的...”書生似乎是找到了吐苦水的地方,一直說個不停,還強行擠出幾滴眼淚。
“你這哪里有我和祝融慘,我和祝融一路走來,背后還拖著一個大飯桶,我們的日子才真的是慘不忍睹,既然找到了你,以后你就出去要,不要將我們餓死就行了?!钡塾酪沟穆曇艨芍^是悲慘至極,就差失聲痛哭。
帝永夜兩人確實是拖著一個“飯桶”,“飯桶”就是逆天,也不知道逆天在睡覺的時候有沒有做噩夢。
原本掉著帝永夜的書生,聽完這番話,下意識的就彈跳開來。
“團(tuán)長,你有沒有搞錯,我一個人都養(yǎng)不活,你還這樣?!睍酒鹕韥碇钢塾酪?,又看了一眼祝融“再說還玩什么三人行,還是三個男人,想著都讓人惡心?!闭f完,書生自己就顫抖兩下。
祝融低著頭,癡笑的看著桌旁表演的兩人。
兩人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書生也“穩(wěn)定”情緒坐了下來。
幾人都知道,剛才的那場表演只是為了徹底擊散還殘留在空氣之中最后的一點淡淡的沉悶。
入夜。
帝永夜先到祝融的房間說了些什么,隨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帝永夜坐在桌邊,等著人。來人不用多說也能夠猜到是誰。
“扣扣”的敲門聲響起。
“進(jìn)來?!?br/>
推門看見自己的團(tuán)長似乎是早就在等著自己,書生也未感到驚訝。
抱著一大壇酒的書生,陰笑著關(guān)好房門,將酒放在了桌上。
“你有沒有必要拿怎么一大壇酒?”帝永夜無奈的說道。
書生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帝永夜,陰陰的笑著。
帝永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從自己身邊飄過的陣陣陰風(fēng),潛意識的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團(tuán)長,不要這樣嗎?”書生細(xì)著嗓子,還向帝永夜拋了一個媚眼。
帝永夜已經(jīng)能夠感到衣服下起的雞皮疙瘩。
“多么嚴(yán)肅的事情,給我規(guī)矩點?!钡塾酪雇蝗蛔鄙眢w,正氣的向書生吼道。
書生也沒有料到這到底是真是假,迷茫的看著帝永夜。
“快點?!钡塾酪菇议_酒催促道。
書生還在蒙神之中,很快就從自己的血滴入了酒中。
帝永夜二話沒說,一陣搖晃之后,端起酒壇就是一大口。
接著,就是帝永夜對著書生一陣陣的陰笑。
書生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時板著臉就是做給自己看的,但是也沒有明白團(tuán)長葫蘆里到底裝的是什么藥。
“喂,團(tuán)長,你還沒有放血?!睍粗塾酪沟囊幌盗袆幼鳎醚蕴嵝训?。
“我知道?!钡塾酪共灰詾橐獾恼f道,“不要急,調(diào)侃我是吧!”
面對帝永夜陰冷的笑容,書生深深的體會到了剛才帝永夜的感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書生突然張開了懷抱,緊閉雙眼,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說道:“團(tuán)長來吧,我不會反抗的?!?br/>
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聽完書生的話,帝永夜的臉一下就耷拉了下來。鬼鬼祟祟的繞到書生的身后,對著他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書生睜開眼,轉(zhuǎn)過身,揉揉自己的臀部,口中還不忘道:“團(tuán)長,沒有想到你還喜歡這口?!?br/>
“滾!”帝永夜實在是忍無可忍。
“過河拆橋?!睍f完還不忘用手指撥弄一下嘴唇,一副十足的女人相。
帝永夜坐下,平復(fù)一下小有波動的心情,正聲道:“好了,說正事,我要你畫一幅畫?!?br/>
話音剛落,書生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坝惺虑笪疫€這么的囂張?!北强锥伎煲N到天上。
“誰說我要求你了?我要的是交換?!钡塾酪挂琅f陰陰的笑著。
“拿什么來交換?”書生好奇的問道。
“喝血酒的原因你也知道,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身上流著各位兄弟的血?!钡塾酪沟恼f道。
書生認(rèn)同的點點頭,但還是不知道帝永夜的意思。
“我已經(jīng)喝了帶著你血的酒,當(dāng)然,我也會放點血,但是如果你不給我畫我要的畫,我就不知道我到底會放我什么地方的血?!钡塾酪龟庪U的說道。
書生突然從凳子上彈起,手指向著帝永夜晃了晃“團(tuán)長,你老原來在這里等著我,真陰險?!?br/>
“呵呵,承讓承讓?!钡塾酪瓜蛑鴷肮笆?。
“哼,不畫!”書生一甩頭,又不著急的坐了下來,“你隨便放你身體的任何一處血,大不了捏著鼻子喝了就行了,如果你要放你這里的血...”書生將目光最后落在了帝永夜的兩腿之間,“我還可以幫著你下刀子。”
聽完書生的話,帝永夜的身體不自覺的就抖了抖。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了。”帝永夜失望的搖搖頭。
隨后,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
書生已經(jīng)是瞪大眼睛看著帝永夜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帝永夜不慌不忙的坐到了床邊,慢慢的脫下自己的鞋子。
就在剛準(zhǔn)備脫下自己的襪子之時,書生一下從凳子上跳了過來,諂媚的對著帝永夜笑笑,討好的說道:“團(tuán)長,我剛只是和你在開玩笑,你一句話,小的哪敢不從?!?br/>
“怎么,不堅持了?”帝永夜強忍著笑,冷冷的說道。
書生站在一旁認(rèn)錯般的不停點著頭。
兩人在房中的一場勾心斗角的戰(zhàn)斗也終于是拉上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