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涯眼睛亮了,“你說。”
晏紫看著那些圍上來看熱鬧的各門派弟子,“我們回你書房再說?!?br/>
“好”鐘無涯轉身飛走了,看起來很是迫不及待。
晏紫笑了笑,回頭看修神。
修神直接抓住晏紫的手腕,凌空而起。
“哎哎~”晏紫發(fā)出驚呼,心猛地跳了下,不知是突然升高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修神溫聲說:“別怕?!?br/>
可他自己的手心里已經(jīng)出了汗。
他知道貿然抓小仙子的手很冒昧,可是,他沒忍住。
小仙子不會生氣吧?
晏紫覺得,許是因為他體型變成了硬漢,所以聲音也不復原身時那種清靈悠遠,變的黯啞低沉。
他這樣柔聲說話,晏紫覺得耳朵有點癢。
她揉了揉耳朵,胡亂的點了點頭。
耳朵好不容易不癢了,晏紫覺得修神拉著她手腕的手指很有力,像個鐵箍一樣箍著她。
可他手心觸及到她皮膚的那塊肉,又柔軟的不可思議,讓晏紫想到他原身時肉肉的小軟墊了。
這種感覺就......怪怪的。
晏紫覺得她的手腕也癢了。
她思索著該怎么撓撓時,鐘無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兄弟,小兄弟。”
晏紫回神,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到了鐘無涯的書房里,而她的手腕已經(jīng)被修神松開了。
她輕咳了聲,左手不自覺的搓了搓右手的手腕。
修神偷瞄她的眼神瞬間暗了,她不喜歡嗎?
他懊惱的想,是太冒昧了,下次一定得忍住。
鐘無涯沒感受到二人之間這似有若無的曖昧,一心只想著賺錢,他焦急的說:“小兄弟快說,是什么賺錢的法子?!?br/>
說到這個,晏紫頓時把心里那股怪怪的感覺拋到腦后,粉唇微起,吐出一個字,“賭?!?br/>
“???”鐘無涯連忙擺手,“賭,不行的,我們不能沾染那個東西?!?br/>
“不是那種搖骰子的賭,是賭名次,比試場上基本上都有這種玩法的?!?br/>
晏紫把前世那些賭拳的,還要賭球的規(guī)則都跟鐘無涯說了。
鐘無涯聽完眼睛亮的厲害,“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一直看著晏紫的修神眼睛也越來越亮了,小仙子怎么什么都會?什么都懂?
她似乎去過很新奇的一個世界,是在那里渡劫嗎?
修神又覺得遺憾了,了解她越多,他就覺得他好像錯過了她很多。
晏紫道,“你可以跟其他掌門都商量一下,我覺得他們也會同意的。”
“我馬上把他們都叫過來?!?br/>
“嗯,規(guī)則你都明白了嗎?”
“明白!”鐘無涯把賠率規(guī)則都重復了一遍,說的清清楚楚。
晏紫點頭,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好處,涉及到賺錢的時候,能全神貫注。
晏紫盤算著,“這次押的熱門,肯定是祁連峰和賈山派,那么無論是賈山派還是祁連峰押勝的人,賠率應該都不高,沒有人押我們修仙派,我們的賠率會很高,至少一比十,你可以押我們。”
“這.....”鐘無涯有些猶豫了,畢竟他的錢來的太難了,雖然鐘淮說這個小兄弟很厲害。
可最后,也不一定是他們總分得第一吧,畢竟還有團隊賽呢。
晏紫看出他的猶豫,“你不押也沒關系?!?br/>
“你們門派就你一個嗎?有團隊賽的,至少得五個人?!?br/>
“五個?”晏紫算了下,“阿生,徐念,修,加上我,才四個?!?br/>
修神聽到她喊他修,眼神顫了下,耳尖又紅了。
玄龜跳了出來,“還有我,還有我?!?br/>
晏紫:“嗯?你不是不能變成人形嗎?”
修神道,“我可以讓他短暫的維持人形?!?br/>
鐘無涯震驚的看著修神,能把這么一個破了殼的小烏龜變幻成人形,這位兄弟的實力很強啊。
“太好了!”晏紫看向鐘無涯,“那就給他們也報個名吧?!?br/>
鐘無涯連連點頭,“我押你們,用我自己的小金庫,私底下押,不然我身為掌門不押自己門派太說不過去了?!?br/>
“你小金庫有多少?”
鐘無涯驕傲的說:“十兩銀子呢!”
晏紫:“......真有錢......”
她意識進入空間,拿出枕頭下的錢袋子,倒出來數(shù)了數(shù)。
二十文!
晏紫嘆了口氣,即使現(xiàn)在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可耐不住她沒有本金啊。
修神看她這表情,隱約猜到了是什么意思。
他含笑揉了揉她的發(fā)頂,“我們改個規(guī)則吧,隨時可以加注,這樣你贏了錢之后就可以全投進去了?!?br/>
晏紫倏地抬起了頭,眼睛亮的耀眼,她激動的握住了修神的手。
“你才是個天才??!”
修神感覺酥麻的感覺從他手上起,傳遍了他的胳膊,然后又瞬間了他的全身。
修神心跳如鼓。
鐘無涯也看向修神,“真是太厲害了。”
晏紫舉一反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得控分了。”
修神:“嗯~”
正說著,外面突然闖入一群人。
鐘無涯抬頭看,驚訝的咦了聲,“我剛想找你們呢,你們都來啦?!?br/>
來人正是各修仙派掌門。
賈山派的掌門最好認,身上的袍子是金線縫金色錦袍,脖子上掛著金鏈子,頭上帶著金玉冠。
打扮的活像個金元寶。
也是他先說的話,“鐘掌門,你什么意思?”
鐘無涯問,“什么什么意思?”
“這比試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你不跟我們商量,就又加個門派是什么意思?”
“規(guī)定上有的,四年一次的比試,只要有門派者皆可在比賽的前一天報名參加。”
“但你這加的是什么?修仙派?你是在開玩笑嗎?我聽都沒聽過。”
鐘無涯好脾氣的把鏡子打開,喊了句“修仙派”
看到上面的介紹后,賈掌門冷笑,“這是來逗笑的吧?”
晏紫也跟著冷笑了下,卻并沒有多少說話。
鐘無涯明白他來這一趟只是想耍耍威風,懶得跟他廢口舌爭執(zhí),反而趁機把賭局的想法說了。
“關于這一次的比試,我想到了個新玩法......”
賈掌門聽完后眼中閃過了絲興趣,但馬上又不屑的撇撇嘴,“這有什么意思?”
鐘無涯道,“意思可大啦,可以讓他們都參與進來,比如你門派的弟子,知道有人押他們贏,那不得全力以赴嗎?”
“全力以赴?”賈掌門嗤笑,“即使押了,輸了又如何?我們門派最不缺的就是錢?!?br/>
其他掌門倒是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但賈山派作為上次的第一,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他不同意,他們也不愿意做這個出頭鳥。
晏紫瞬間看明白了這形式。
鐘無涯眉頭緊皺,努力想招的時候,晏紫突然說:“賈掌門怕這次得不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