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石室里面,并沒有林海想象中琳瑯滿目的瓶瓶罐罐,只是在石室的中央有著一個大鼎,藥香由大鼎里面散發(fā)出來,林海本來有些失望,但是看到這么大的鼎后有激動起來,難道丹藥都放在大鼎里面,這滿滿的一大鼎也是大發(fā)啊。
林海迫不及待的來到大鼎面前,探頭一看。
""林海傻了,里面只放著一本淡金色的不知用何材質制作的書,丹藥,毛都沒一個。林海禁不住在心里畫圈圈把丹離子詛咒了一遍又一遍,么的,你特么搞得這么神秘,又地下室又養(yǎng)神木戒指的,還得寶者要日了這天,靠,坑爹啊,感情這是忽悠長工啊,林海有些失落地拭了拭眼睛,希望能在大鼎里面出現(xiàn)奇跡,林海甚至認真把大鼎看了幾遍,看有沒有暗門機關什么的,一按下去,丹藥就像流水一樣洶涌而出。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了,要不是在前面挖走了這么多的草藥和撿了個丹藥妹妹,林海幾乎是顆粒無收。林海郁悶的就要轉身離去。林青蓮卻把他給拽住了。
"公子哥哥,這個鼎可是煉制丹藥的神級法寶,還有那本書,那可是丹門的dǐng級煉丹秘訣,這兩樣東西可比現(xiàn)成的丹藥貴重多了"林青蓮指著大鼎和那本書道。
"xiǎo子,丹離子這是授你以漁而不是給你魚啊,你真是不識寶啊,這本書姑且不論,就這藥鼎就不簡單啊,它是一件煉丹的至寶不説,好像還是一個金君法寶啊,這應該就是丹離子的武器,你拿拿看"xiǎo石説道,林海聽xiǎo石這么説,雙手便向藥鼎抓去,可是,勿論他用盡全身的功力,藥鼎就是不動分毫,按説林?,F(xiàn)在的力氣,單手推開一臺卡車也不在話下,可是現(xiàn)在卻動不了這個大鼎分毫,頓時也覺得這藥鼎確實不簡單,可是一時也弄不明白它的用途,只知道它可以提煉丹藥。
"這怎么辦,拿不走有個毛用啊"林海郁悶的拍了大鼎幾下,正要再踢幾腳,嘿,大鼎正金光閃閃的在縮xiǎo呢。
"草,這是欠揍啊"林海嘴里雖這么説,心里卻知道是自己那幾巴掌觸動了什么,讓大鼎縮xiǎo。只見大鼎縮xiǎo到茶杯那么大xiǎo就定住了,神奇的是,那本書也跟著縮xiǎo了,林海被這驚奇的一幕給弄得一愣一愣的,這不就和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可大可xiǎo的嗎,原來,這就是法寶啊。林海把藥鼎給裝進了衣兜里,現(xiàn)在可不是研究這玩意的時候,還是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吧。
在后面的幾個石室里,林海找到了不少保存完好的藥材,也找到了一些修煉秘訣,在一個看似修煉室的屋子里,林海看到了一幅圖紙,認真看了一些,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好像星空坐標的圖紙,在蔚藍星空下,有一顆黑色的星球很是惹目,這應該是黑武大陸的坐標圖,想來丹離子應該還有回歸黑武大陸的打算,林青蓮這顆界空丹應該就是為此而準備的,奈何時不他待,還沒等要實施呢,災難已經(jīng)降臨到他的頭上。
倒是丹離子留下的手札説明了為何沒有存丹的原因,原來在他那個時候,地球上的靈氣就已經(jīng)很稀薄,有年份的藥材很少,不得已才把在黑武大陸帶來的一條極品靈脈打入地下,用來種植草藥和滿足門人的修煉,每每一段時間煉出丹藥,滿足門人的修煉都很難。這也應該是由于貢獻出了整條靈脈,卻也導致了丹離子的最終修為不能突破成神。
林海把那幅圖紙收了起來,這是在xiǎo石的強烈要求下他才收的,看來xiǎo石對回歸黑武大陸還是念念不忘。林海又把地道兩邊的鳳涎果給收了起來,這一顆就是一條命啊,這里可有足足十八顆,那就是十八條命呢,這樣一想起來,林海覺得收獲還是挺大的,丹離子沒等到長好的藥草都便宜了林海,現(xiàn)在林海的石戒里面可是有一大片的藥園,等學了丹離子留下的煉丹秘訣,他一樣可以開爐煉丹,這可是一個移動的丹藥庫,再加上不少的保存完好已采摘的藥材,還有這鳳涎果,這收獲也不少了,再加上自己也終于擁有了藥鼎法寶,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怎么使用,總有弄明白的一天。想想在現(xiàn)今的地球,林海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富有了,夜明珠,鳳涎果,這些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路過林青蓮那個石室,林青蓮突然尖叫起來,跑了進去,林海不明所以,也跟了進去。
"她真的跑掉了"林青蓮的嘴嘟了起來。
"誰,誰跑掉了"林海奇怪的問道。
"和我一樣被封印的一顆丹藥"林青蓮説道。
"啊,還有一顆,和你一樣的"林海惋惜道,他卻是在想,要是有個和林青蓮一樣的,她也有個伴,就不會那么孤獨了,嚴格説起來,她們都屬于來自外太空的黑武大陸,屬于外來人口。
"不是,她和我不一樣,她是用一顆萬年狐貍的內丹煉制而成的,叫狐媚丹,"林青蓮説道。
"哦,狐媚丹啊,不是,啥,你説是萬年狐貍內丹煉制成的?"林海這才分析出狐字的意義,狐媚,狐貍的妖媚,看來,這世間有男人要被禍禍了??墒遣灰粫趾S职堰@事給丟到了一邊,本來就是,管她呢,她愛禍害誰他管不了,不禍禍我就行了,除了這男女之事,狐貍好像也沒啥大禍害。
林海走出進來的洞口,見書童已經(jīng)在一邊休息了,身體又明亮透明了起來,精神頭也好了很多,能量罩上的流光已經(jīng)少了很多,想來該吞噬的都被書童給吞噬了,林海把書童收進石戒,見只留下林青蓮這一下卻愁了起來,這自己來一趟這,帶個活色生香的女孩回去,該怎樣和白若紫他們解釋不説,以后怎么和爺爺他們解釋,還有學校的老師同學。當時沒説什么,現(xiàn)在一想起來,林海頭疼了起來。林青蓮卻是毫不客氣的挽住了林海的手。
"公子哥哥,我們就要出去了嗎,好想看到外面的世界啊"林青蓮很是興奮。
"管他呢,就説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走一步算一步先"林海想了想也只好這樣了,用土元素包住林青蓮出現(xiàn)在了胖子家別墅里。
見林青蓮就要往外跑,林海趕緊把她拉住,在方玉婷的房間里找了幾套衣服,挑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要給她套件夾克,林青蓮卻不要,説她不冷,林海想到她是丹藥化身,應該有她牛逼的地方,倒也不強求。只是給她穿上了一雙平底布鞋,還別説,這么一穿,林青蓮就活脫脫一個鄰家女孩,十足的學生妹。林海這才滿意起來。
兩人出了房子,剛跳出圍墻,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你們是誰?跑里面趕什么去了?"問話的是一個老頭,眼神凌厲地盯著兩人身上看來看去。
"我們是方玉婷的朋友,來給她取diǎn東西",林海不想用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于是説道。
"取東西你們取的什么東西"老人眼里閃過一股神光。
"這個,好像沒必要和你説吧",林海對老頭的問話有些反感起來。
"這里的一切都已經(jīng)查封,你們從里面拿走任何一件東西都是不合法的,交給我,我放你們走",老頭説著伸出了手。
"喂,你是誰?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林海本來就沒取里面任何東西,就算拿了,也不可能交個他。
"我是誰?我是市委書記麥子明的爸爸,我有義務監(jiān)督這里,把東西交出來,我不會報官,你們走吧"老人説道。
"草,麥家,感情又是以為我們回來把寶物取走呢"林海一聽是麥家的人,頓時明白了老人的意圖。
"對不起,剛才是騙你的,我們什么都沒拿"林海眉頭一挑説道。
"耍我是吧,當我xiǎo孩子好騙啊,不交出東西,你們就等著送官吧"老頭説完拿起電話撥了起來,林海鳥都不鳥他,拉起林青蓮就走。
剛要撥電話的老頭見林海他們要走,一步跨了過來,對著林海的腦門就揮來一拳。
"靠,感情這還是個練家子"林海感覺腦后生風,拉起林青蓮一個側身,把老頭的一拳躲了過去。
"xiǎo子,有兩下子,想走,沒門",老頭一個騰身,對著林海又連連揮出兩拳。
"嘿,嘿,老頭,你不累啊,"林海閃過老頭的拳頭,見老頭又撲上來,一把抓住了他揮過來的拳頭。老頭脫不了手,臉色漲得通紅,眼里卻是吃驚不已。
"你是內家高手"老頭問道。
"什么內家外家的,我就一種田的,別再攔著我"林海一松手,老頭連連退了四五步,林海完全用的是肉身力量,連一diǎn靈氣都沒用,功法也沒運作,可見他有多渣。
林海沒理老頭,帶著林青蓮出了別墅大門,攔了輛車向市內趕去。
望著離開的林海,老頭焦急的又撥開了電話。
"喂,我剛才見有兩人從方建林家出來,説是來取東西的,那個男的有兩下子,我留不住,你馬上派人跟蹤這輛車:北s33h88,寶物可能被他們取走了"老頭聲音有些大,可見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這個該死的林海,檢測儀都過來了,他卻失蹤了,電話也無法接通,吃死我了"在酒店的一間房里,白若紫正走來走去地哼哼著。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卻是氣不打一處,正是林海撥來的,在地下沒信號,出來語音提示有二十多個電話未接,一看正是白若紫的,趕緊撥了回來。
"林海,你死那去了,還知道世界上有手機東西呀,我以為你鉆地下去了呢"白若紫接通電話對林海就是一梭子。可不是鉆地下去了嗎,林海摸了摸鼻子,任由白若紫搶白一通。
"林海,你要的紅外線檢測儀已經(jīng)到了,我限你二十分鐘內感到"白若紫恨恨道。
"是,組長,二十分鐘內趕到"林海認真回答完,吩咐司機加快速度,林??吭谝伪成喜[起了眼睛,嘴角又露出他習慣性的笑容。
后面,一輛黑色的奧迪正亦步亦趨的跟在出租車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