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太了解了。
得不到的才騷動。
“是嗎?”她疑問出聲,一個回旋踢過去,就又把一人撂倒在地,一腳踩在那人胸口,尖銳的手術(shù)刀,噗嗤一聲,插在他的心臟。
她滿手鮮血,有些嫌棄的在那人衣服擦拭。
輕笑聲在空蕩蕩的環(huán)境里響起。
林榕溪疑問出聲后,特瑞莎并沒有再次回應(yīng)她,只有槍擊聲以及火花四濺,在她周圍響起。
她觀望樓上,看到了破了一個大洞的天花板,莫名笑了。
林榕溪準備繼續(xù)上樓,樓下的那群家伙馬上就察覺到了她的用意,齊齊朝她發(fā)難,槍口一致對她。
戰(zhàn)火太猛,林榕溪只有盡量躲閃,手中只有一把槍,子彈膛里面的子彈用完后,她快速從腰間抽出一個,插上去,起步,利用一塊板子滑動,過程中,連開數(shù)槍。
打中五六個。
板子快要滑下樓梯的時候,她跳躍下來,躲在一旁,有些氣喘吁吁。
腳腕處有擦傷,她毫不在意,只看了一眼。
她真是嘀咕了那女人,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多人為她賣命,而且之前在暗者那個面具男,他到底是誰?
槍火不斷的情況下,林榕溪的腳步止步不前,她有點急躁了。
想快點見到江祁璟的心,越來越沉重。
“king,你上去,我們給你打掩護?!?br/>
“好?!?br/>
有了掩護后,林榕溪快速朝樓上奔跑而去,沒想到樓上也有埋伏,而且人數(shù)也不少。
彈夾里的子彈不多,最多還有三發(fā),完全不夠用。
林榕溪聽到有人群跑動的聲音,腳步聲是往這邊而來,她設(shè)想一下,如果兩邊樓梯都上來人的話,三發(fā)子彈加上她戒指里的毒藥,應(yīng)該能堅持一段時間。
正當(dāng)她準備實施的時候,有一只手從她背后伸出,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往里面拖。
她驚愕,準備掙扎反擊,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這才沒有動手。
“是我?!北煌线M門里后,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林榕溪差點熱淚盈眶。
她轉(zhuǎn)身看到了江祁璟那張熟悉的臉,他的臉頰上有劃傷,破皮。
捧著他的臉,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他的存在,二話不說親吻上去,以往都是他主動,很少有她主動的時候。
江祁璟也始料未及,直到她嘴里的氣息順著舌頭傳輸過來的時候,他才回神,邪魅一笑,把這個主動的吻,化為主權(quán)。
直到林榕溪的舌頭麻了,兩人才松開,拉扯出一條透明曖昧的銀絲。
“這么想我?”他低聲,在她耳邊輕喘,似挑逗語氣。
林榕溪抱住他:“嗯,很想你,想的心都疼了?!?br/>
江祁璟錯愕一下,無聲笑了,把她抱緊,外面是槍林彈雨,而里面的氣氛卻是春色盎然。
不過,兩人卻沒有放松警戒,溫存一下后,馬上躲好,觀望外面的情況。
在這過程中,江祁璟告訴林榕溪,當(dāng)時來這里的時候,本來以為很容易找到那個女人,誰知道,一進來后,所有的信號都被中斷了,大門也被關(guān)了,他們暫時出不去。
這才發(fā)現(xiàn)是中了對方的陷阱。
江祁璟沒有慌張,雖然他帶來的人差不多都被對方的人解決完了,但不代表,他會認輸。
他也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在找他,而且不許任何人傷到他,只能活捉。
所以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躲起來,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對方也只能用武力解決,他自然好對付。
后來,他慢慢發(fā)現(xiàn),其實,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這里的槍手都來自新西蘭灰色地帶?!笨臻g有些狹隘,沒有通風(fēng)口,里面的霉味有點刺鼻。
兩人窩在兩邊,林榕溪聽到江祁璟這樣說,收起之前的驚訝:“難怪,我是說,怎么他們的槍法都那么熟悉?那我知道特瑞莎是怎么做到讓這么多人為她賣命了?!?br/>
江祁璟聽到特瑞莎這個名字,只是短暫的疑問,然后一臉無所謂,對于他來說,對方叫什么不重要,死人不需要留名。
槍火剛剛開始的時候,林榕溪就覺得對方的路子野性有點熟悉,盡管沒有開口,那種熟悉感還是讓她察覺到了。
“新西蘭灰色地帶,不是已經(jīng)被大胡子他們給收復(fù)了嗎?”怎么還有?
“這個說來話長,噓?!甭牭侥_步聲在門外響起,江祁璟做了一個手勢,林榕溪馬上領(lǐng)會。
外面的人用英文交流,大意是說,要不要進來看看?
有人遲疑,不過態(tài)度應(yīng)該是一致的,就看到外面的影子,朝這邊而來,門把被轉(zhuǎn)動。
江祁璟拉過一旁的林榕溪,讓她躲在身后,他平躺在地上,趁著那兩人打開門的一瞬間,砰砰開了兩槍,那兩人一臉錯愕的死在他們面前。
林榕溪上前手刮他們身上的武器,扔了兩把給江祁璟:“接下來怎么辦?你剛剛應(yīng)該聽到了,她想要把你帶回去?!?br/>
抿嘴,她表現(xiàn)的極不開心。
在江祁璟面前,她小女子的姿態(tài)顯露無遺,屬于她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江祁璟拉住她的手腕,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脈搏聲,用性感沙啞的聲音安穩(wěn)她的心:“那我應(yīng)該告訴她,我已經(jīng)被某人烙上了印記?!?br/>
說完,眼線上調(diào),就那么看著林榕溪。意外的帥氣迷人。
還帶著三分邪魅。
林榕溪只是怔了一下,立馬反應(yīng)過來,笑道:“當(dāng)然?!?br/>
剛剛那兩聲槍聲,實在是太過醒目,馬上就有人注意到這邊,林榕溪自然是不怕,她已經(jīng)找到了江祁璟,兩人走出房門,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對樓梯兩頭,眼中一點畏懼都沒有。
大殺四方。
滿地的子彈殼,還有不斷痛苦的呻吟,在江祁璟他們的腳下蔓延。
兩人從地上又換掉了幾把武器,同一時間,看了看樓頂,那個女人一定在那里。
正準備上樓的時候,江祁璟感覺到了一股殺意,下意識的把林榕溪護在身后,就看到從天花板從天而降一個人,他的跳躍力過于驚人,直接落在了樓梯的護手上,雙手雙腳都抓立在上面。
眼珠兒是赤紅色。
戴著一張面具,左腿還有一道傷疤。
林榕溪馬上認出那是在暗者的那個面具男,被大家稱為盧少的男人。
她聞到了一股味道,屬于夢魘的味道,而且看對面那人的神態(tài),應(yīng)該是食用多了夢魘產(chǎn)生的效果:“祁景,小心?!?br/>
她提醒江祁璟。
總感覺這次的感覺不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所以她提醒江祁璟,還做他最強而有力的后盾。
江祁璟輕笑,夢魘的發(fā)作,他不是沒見過,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他能摧毀一座灰色地帶,自然能再摧毀一座。
然后舉起槍,對準那個面具男,開了一槍。
讓他吃驚的是,面具男并沒有躲避,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猜不透深意。
煙霧散去,江祁璟看到那人露齒一笑,上下牙床間咬著一顆子彈,毅然是他剛剛打出去的那一顆。
心頭有微微吃驚,他不得不重視起來,深邃的目光盯著那個面具男,對方?jīng)]有主動攻擊,像是在審閱什么。
林榕溪轉(zhuǎn)動手中的戒指,蓄勢待發(fā),只要面具男有一點動作,她就會刺中他的脖頸大動脈,讓他動彈不得。
這念頭才響起,就見面具男歪頭,看向她。
那咬著子彈的唇角,勾畫的笑意,越來越深刻。
林榕溪抿嘴,心頭有些不適,這感覺還是第一次,讓她想起了最開始被送進研究院的時候,那人冰冷的目光。
同樣的讓她感覺到不適,就好像看著死物一樣。
身體不由自主的靠緊身邊的江祁璟,江祁璟有所察覺,另一只手握緊她的,林榕溪詫異,她沒想到,自己的不安會被他察覺。
繼而,也握緊了他的手。
仿佛,只要在這個空間里,有他在,一切都能解決一樣。
江祁璟用身體擋在林榕溪面前,也擋住了面具男的視線,他跟他對視,兩人的目光,一個淺薄,一個深邃。
都不容小窺。
面具男吐掉那子彈,準備起身,跳躍到江祁璟面前,兩人的鼻尖還差一毫米,就觸碰上了,他指著江祁璟身后的林榕溪,大言不慚的說:“這個女人我要了。”
氣氛瞬間低氣壓起來,江祁璟用舌頭舔舐著牙齒,那雙犀利的眼中,是幽深的潭水,慢慢泛起漣漪,只聽他冷笑一聲,腳屈膝,橫掃過去,面具男有所察覺,用手臂擋住,盡管這樣,盧少眼中依然閃過一抹驚訝,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里面的骨頭麻酥了一下。
這副身體吃了那個女人給的藥,按理說,敏感度跟痛感都有所改觀,不應(yīng)該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人,很危險。
只是一腳,就讓他有了感覺,想來對方是被自己震怒了,他擋住這波攻擊,然后五指化成爪,準備抓住江祁璟的小腿。
卻在下一刻,江祁璟快速的彎腰,收腿,對著靠近他的盧少左膝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