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因為老板的命令?!表n冰不假思索的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我想說的是他不是你們的老板,而是和你們一起走過風風雨雨的兄弟。
如今你們明知道你們的兄弟可能會遇到危險,卻因為他說讓你們不要管他的死活便不去管。請問你們這樣做配當他的兄弟嗎?”
這番話問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良久過后,韓冰聲音低沉的道:“夫人,您說的對。我會盡全力去尋找老板的。”
林溪又將目光投向了其他特工,大家互望一眼后,異口同聲的道:“夫人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尋找老板的?!?br/>
林溪點點頭:“嗯,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林溪又說了幾句拉近她和特工們之間關系的話后便讓特工們離開了。她的直覺告訴她,以后她還會有很多地方需要他們的幫助。
這些特工們的辦事能力很強。當初林溪的師父花費十多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云楊,而秦楚能夠輕而易舉的找到云楊正是因為這群特工們。
可秦楚跟云楊不一樣,他若執(zhí)意想躲開特工們的尋找,林溪相信他有的是辦法。先別說他的智商,就單他對特工們的了解也是很深的。
今天她給他打了好多通電話他都沒有接,她也給他發(fā)了好多信息。告訴他,她能夠治愈他那種古怪的病癥,可他卻沒有回復。
也許他根本沒有看到,又或許他看到了,卻以為她只是在欺騙他。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她必須用盡所有辦法去盡快的找到他。
對林溪來說,特工們,加上她的師兄們來尋找秦楚,還遠遠不夠。
第二天,她又去找了四師叔陳錫山。
陳錫山在得知秦楚離家出走的消息后,也頗感震驚。
他在安慰了林溪一番后,表示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幫忙尋找秦楚的。
拜托完陳錫山,林溪又坐飛機到國外去尋求白九天的幫忙。
本來不必要這么麻煩,她大可以打電話請求白九天幫忙的。
她去找白九天與其說是鄭重,倒不如說是待在同一個地方讓她感到心慌難安。
她甚至想也許她在飛機會遇見他。
可是直到下飛機,走出機場。她都沒有見到他。
倒是她差點被粉絲認出來,好在她機靈才躲過了“一劫?!?br/>
林溪是當天傍晚時分,在一座郊區(qū)別墅里見到白九天的。
兩人在書房里坐下后,白九天笑容和藹可親的看著林溪問道:“小溪,怎么沒有和你老公一起來?還是說你老公欺負你,你跑來找義父訴說委屈了?”
林溪神情憂郁而無助的道;“義父,秦楚他離我而去了?!?br/>
白九天并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相反笑呵呵的問:“他看上誰家姑娘了?”
林溪將一切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白九天。
說來奇怪,以前她并不喜歡白九天,甚至在以為是他將她的師兄們軟禁起來的時候,對他懷有過恨意。
而如今不知道為什么,白九天竟然成了她最信任的人。
甚至連對師兄們都不愿意說的話,比如秦楚他得了古怪的病癥這件事情也告訴了白九天。
“唉”白九天聽完深深的嘆了口氣,“秦楚這小子一直向你隱瞞他的病情,沒想到你最后還是知道了?!?br/>
林溪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義父,您原來早知道了?”
白九天緩緩的點了下頭。
“您什么時候知道的?”
“是我在要求你們拜堂成親的前一天晚上知道的?!?br/>
林溪聲音壓抑,同時透著幾分幽怨;“既然,您知道為什么當時不告訴我呢?”
白九天灰藍色的深邃眼眸緊盯著林溪的臉問道:“如果當時你知道他患有一種古怪的連現(xiàn)代最先進的醫(yī)學技術(shù)都診察不出來的病癥,你還會和他拜堂成親嗎?”
林溪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當時她和他拜堂成親,覺得自己是為了師兄們??衫蠈嵳f和他成親后,她從來沒有后悔過。
她內(nèi)心深處其實很感激白九天當時讓她和他拜堂成親的。
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年,他對她可謂是溫柔體貼到了極致。
她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個夜里,他替她蓋過被子。
在她來例假肚子疼的時候,他親自給她熬紅糖姜水,給她按摩穴位。
在她因為擔心師兄們而失眠的時候,他給她講童話故事哄她入睡。
在她被噩夢驚醒的時候,他將她緊緊的擁入他溫暖的懷抱中,一邊輕拍她的后背,一邊柔聲哄勸她。
他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對他的溫柔體貼并沒有多深的體會和感觸。如今他不在她身邊后。她驀然意識到了他種種好。
如果當初她對他有他對她的那般溫柔細膩,也許她早就會發(fā)現(xiàn)他那古怪的病癥。
“小溪,擦擦吧,振作起來?!卑拙盘旌鋈粚⒁粡埣埥磉f到了林溪面前。
林溪茫然的望向白九天手中的紙巾,愣怔了半晌,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竟無聲無息的流淚了。
她接過紙巾,胡亂的擦干臉上的淚水后,目光萬分懇切的望著白九天說;“義父,我求求您,幫我尋找到他吧。
沒有他,我感覺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
還有,他的那病雖然古怪至極,但是能夠被治愈的。
只要找到他,我一定會有辦法的,請您相信我?!?br/>
白九天伸手輕輕拍了拍林溪的肩膀;“小溪,別激動,我相信你?!?br/>
“這么說您愿意幫我尋找他了?”林溪欣喜的叫道。似乎只要白九天愿意幫忙,憑著他遍布世界各地的關系網(wǎng),就一定會找到他的。
白九天沉吟道:“我會幫你找他,但至于能不能找到這要看天意?!?br/>
林溪一聽這話,又有些急了。
白九天忙安慰道:“我曾經(jīng)讓人給你算了一卦。
你是一個大富大貴的女人,命中你會有兩個孩子。
看如今你非秦楚不可的這種情況,想必這兩個小崽子定然是他的種。
所以你放心,你應該是能夠找到他的?!?br/>
林溪雙眼大放光彩:“真的?”
白九天緩緩點頭,“不過前提是在你找到他之前,你還活著。還有能力為他生下兩個小崽子。”
林溪本來蒼白的臉色突然染上了紅暈,不是害羞,是激動的:“義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我會活著比誰都好。”
白九天無奈的笑嘆道:“唉,枉我如此關懷你,可在你心目中我還抵不過秦楚那小子在你心目中的萬分之一。”
林溪忙道:“義父,在我心目中您和他都很重要。只不過您是我的長輩,而他是我的愛人。”頓了一秒,林溪目光炯炯的望著白九天;“義父,您就沒有想過找一個女人嗎?”
白九天啞然失笑:“剛才還擔心秦楚那小子跟什么似的,怎么此刻竟然還有心思操心起義父的終身大事了?”
“既然您都說我會和他生下小崽子,哦不對是小寶寶,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你就這么相信我說的話?”
聽到白九天的反問,林溪臉色一僵,不過馬上笑著說道:“我當然相信了。您可是赫赫有名的白爺啊?!?br/>
白九天笑著點了點頭。
林溪當晚宿在了白九天的別墅之中,第二天白九天親自領著林溪在當?shù)芈糜瘟艘蝗Α?br/>
第三天,林溪乘飛機回了國。
臨登機前,林溪再次對送她到機場的白九天說:“義父,您若是找到他后,馬上給我打電話?!?br/>
白九天道:“找到他后,我讓他給你打電話。”
然而,十多天過去后,無論是白九天,還是特工們,又或者是陳錫山和師兄們都沒有帶給林溪有關秦楚和葉寧的任何消息。
他們兩個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期間林溪甚至找過秦楚的三爺秦翰哲,因為秦楚在信上說半個月后秦翰哲將會來找她。
她想也許秦翰哲知道一些關于秦楚的消息,可就連秦翰哲也不知所蹤。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在焦急中等待半個月后秦翰哲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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