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老爺子的話嚇了一跳,郭玉倩趕緊說:
“爸,今晚跟世蓉送行呢,你就別動粗了,大家一團和氣坐一起聊聊天多好?!?br/>
“就是,”
沈世蓉也趕緊說:
“爸,人家致遠跟悠然好著呢,你就別摻和他們倆的事情了,等著抱曾孫不就行了?!?br/>
“致遠,你跟到樓上來一趟!”
坐在一邊跟沈世凱下棋的沈世勛突然起身對沈致遠喊了聲。
“哦,”
沈致遠應(yīng)了聲,扭頭對身邊的顧悠然說了聲:
“我上樓去一下,很快就下來,你就在這陪著爺爺?!?br/>
顧悠然點頭,沈致遠則跟著沈世勛朝樓上走去。
“嫂子,我們到院子里去玩吧,今晚的星星好亮,抬頭就可以望到?!?br/>
蘇安安過來對顧悠然說。
“可是.......”
顧悠然看了眼沈建林,剛剛沈致遠讓她陪爺爺呢。
“去吧去吧,跟安安他們看星星去?”
沈建林大方的揮揮手,示意她跟安安和沈悅辰去。
“哎呀,剛剛嚇死我了?!?br/>
剛到院子里,蘇安安就用手拍著胸膛說。
“怎么就嚇著你了?”
顧悠然不解的看著蘇安安,剛剛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啊。
就她咳嗽了將近一分鐘,可她咳嗽也不算多嚇人的事情吧。
“爺爺讓我拿皮鞭啊。”
蘇安安趕緊說:
“上次爺爺打哥,那可是打的皮開肉綻的,都不知道哥背上的傷疤脫完了沒有呢?!?br/>
“什么時候?”
顧悠然有些詫異的看向蘇安安和沈悅辰。
“就是你流產(chǎn)的第二天?!?br/>
沈悅辰在旁邊補充著:
“爺爺因為你流產(chǎn)生了大氣,那天傍晚用鞭子抽了哥,當(dāng)時哥背上一片血淋淋的,慘不忍睹?!?br/>
“就是啊,哥還在醫(yī)院里住了五天院呢,哎呀,他那個背,當(dāng)時看著都害怕。”
蘇安安說起這事還搖著頭。
顧悠然聽了蘇安安和沈悅辰的話當(dāng)即一怔。
她流產(chǎn)的第二天,不就是被抓到派出所的那天么,然后沈致遠和陳北來派出所把她保釋了出去。
沈致遠把她接回名門世家公寓那天下午就走了,那一周一直是她一個人住在名門世家,沈致遠一直沒回來,她還以為沈致遠陪黎曉茹旅游去了呢。
原來,卻是這么回事,看來這沈家的家規(guī),也的確是夠嚴的。
樓上,沈世勛的書房。
沈致遠走進去時,沈世勛已經(jīng)在等他了。
看見他進來,沈世勛忍不住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
“看看,你這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沈致遠低著頭不啃聲,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說什么都是錯。
沈世勛嘆息一聲道:
“你爺爺當(dāng)初催你結(jié)婚,不就是想要早點抱曾孫嗎?你倒好,這好不容易有了,你卻,讓這個孩子給流產(chǎn)了。”
“爸,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懷孕了?!?br/>
沈致遠低著頭艱難的解釋著。
“就是因為你真不知道才說你糊涂。”
沈世勛煩躁的說:
“你跟她住一起,連她的經(jīng)期都不清楚么?你多大的人了?”
“我......當(dāng)時曉茹回來了,我跟她......我們分房睡的?!?br/>
沈致遠越說頭就越低下去了。
“所以說,爺爺打你都活該!”
沈世勛搖頭嘆氣,顧悠然流產(chǎn),不僅老爺子難受,他也非常難受。
到底,這是他第一個孫子啊,就這么的流掉了。
“好了,這孩子不流也已經(jīng)流走了,再罵你打你都于事無補?!?br/>
沈世勛重重的嘆息一聲,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然后話題一轉(zhuǎn)。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考慮的是你和顧悠然還有黎曉茹之間的問題,你要想清楚,你究竟是要跟誰過日子,誰更適合做你的妻子?”
“嗯,我知道了?!鄙蛑逻h點頭。
“好了,下去吧,”
沈世勛揮手,然后在書桌后的椅子上坐下來。
沈致遠看了沈世勛一眼,轉(zhuǎn)身,悄悄的退出了書房,然后再輕輕的幫父親關(guān)上門。
顧悠然以為沈致遠會帶她回名門世家的公寓,誰知道今晚卻是留在了緣水岸。
因為明天沈世蓉就要飛國外了,所以鬧得比較晚,等沈致遠和顧悠然回到沈致遠那棟樓時都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雖然離婚證沒辦下來,可顧悠然沒忘記自己和沈致遠已經(jīng)簽署了離婚協(xié)議。
所以,上樓后,她主動朝客房走去,把主臥留給沈致遠。
可剛到門口,沈致遠就追上來了,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這棟樓就我一個人住,客房里沒有床上用品?!?br/>
沈致遠淡淡的說。
換而言之,除了主臥,別的房間都不能住人。
“那我去主臥抱床被子出來?!?br/>
顧悠然淡淡的說完,轉(zhuǎn)身朝主臥走去。
沈致遠跟著進來,在伸手拉衣柜門時用手抵擋住,然后低眸看向她。
“主臥就一套床上用品,沒有多的。”
顧悠然深吸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強行拉開衣柜門來看是不是沒有多的。,
她不想跟他吵架,既然他想這婚姻多維持幾個月,那她也就順了他的心意,最后幾個月了,吵架沒意思。
最主要的是,吵架也保不住這婚姻,還浪費口舌,還不如不吵的好。
于是,她直接去衣帽間拿了睡衣去浴室,時間不早了,她也沒那么多精力來跟沈致遠吵。
等顧悠然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沈致遠已經(jīng)倒了杯牛奶放在偏廳的茶幾上了。
“悠然,過來喝杯牛奶,我剛加熱了的?!?br/>
沈致遠喊著她。
“好的,”
顧悠然應(yīng)了聲,走過去,端起牛奶送到嘴邊就喝。
沈致遠看著這樣的顧悠然,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難受。
顧悠然上班兩周了,而這兩周他也時?;丶?,跟顧悠然相處得也算融洽。
其實這樣的融洽只不過是因為顧悠然對他非常的溫順,一般他說什么就什么,基本上沒有異議,也不跟他爭嘴,就想剛剛他說這里只有一套床上用品一樣。
說是溫順,可實際上卻是疏離,而這種疏離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他其實更喜歡之前和她的相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