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和木祁楠兩人在隔壁的大包間內(nèi),面面相覷,沒有說話,煙頭落了一地。
半個小時后,終于按捺不住性子過去看的時候,李秋秋已經(jīng)趴在了桌子上,林恩一只手上搖搖晃晃的端著酒杯,另外一只手正推搡著李秋秋,看樣子還想將李秋秋搖醒繼續(xù)喝酒。
慕雨和木祁楠無奈對視一眼,扶著兩人出了木霆小筑。
林恩坐在副駕駛位置,李秋秋和慕雨在后面。
李秋秋一上車,就抱住了車上的大白抱枕。慕雨幾次想將抱枕拿開,都沒有得逞,最后還是猛的用力,才將大白從李秋秋懷中拿開。大手一攬,將李秋秋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他怎么舍得放過這樣的機會?
他低頭看向李秋秋,李秋秋小臉酡紅,醉眼迷離眨巴著眼睛,伸手摸了他的臉一下,胡亂的說著話:“你是慕老師么?你為什么那么像慕老師?你知不知道慕老師好強大?你知不知道我很討厭慕老師?......”
慕雨聽著,忍不住納悶。
木祁楠卻笑了起來,重復李秋秋的話,說:“你知不知道我很討厭慕老師?”
“閉嘴!”慕雨聲音有點冷,他的秋秋一點都不喜歡他么?他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木祁楠不氣不惱,帶著笑意的問:“那是去七星別院,還是?”
“學校!”慕雨甩下兩字,不再說話。
木祁楠通過后視鏡看了慕雨一眼,說:“慕雨,不是我說你,對女人有時候不能太心軟,生米煮成熟飯就萬事大吉,懂不懂?”
“你的意思是告訴我,你已經(jīng)把這個你花200萬買的女人給睡了?還是打算,今天晚上睡?”
“哎,慕雨,一碼歸一碼,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我身上,好不好,我這也是為你好!”木祁楠感覺自己實在操心,為什么總是說不過慕雨?目光卻忍不住看向林恩,發(fā)現(xiàn)林恩半瞇著眼,醉眼朦朧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林恩聽沒聽見慕雨的話,方向盤不禁晃動了一下,心底居然有些兵荒馬亂。
半個小時后,木祁楠直接將車開到了李秋秋公寓樓下,慕雨抱著李秋秋進了公寓放到床上,交代唐寧靜幾人照顧好李秋秋,轉(zhuǎn)身就走,一秒都沒有停留。
慕雨出了公寓,走到木祁楠的車旁邊,對木祁楠說:“你送林恩回去,我一個人安靜會!”
木祁楠自然知道慕雨的心思,點點頭,說了“注意安全”,發(fā)動車子后,又伸頭過來問了一句:“瑞典的事情,你決定了沒有?”
慕雨伸手拿出一支煙,點上抽了一口,沒有回答木祁楠的問題,反問一句:“你說秋秋,是不是酒后吐真言?”
木祁楠看向慕雨,嘴角抽了一下,沒有說出話來。要他說不是,李秋秋的話就擺在哪里;要說是,豈不是太傷慕雨的心?所幸閉口不言。
見木祁楠沒有搭話,慕雨垂著頭,苦苦一笑:“我過去!”
木祁楠似有所思,點點頭,踩下了油門。
慕雨在李秋秋公寓對面的小花園坐了很久,才離開。
到了七星別院,他看了看時間,給布魯斯打了一個電話。取消了推遲3年過去的決定,電話那頭的布魯斯問他:“親愛的慕,你不是幾個小時前才發(fā)了傳真說要推遲3年,帶著你的小情人一起過來么?怎么又改變主意了呢?”
“親愛的布魯斯,難道你不希望我早點過去么?”慕雨反問一句,岔開話題。
“ok,我等著你!記得帶著你的小情人過來,也好讓我見識見識,到底什么樣的女人,勾了你的魂!”
“布魯斯,我還得麻煩你一個事情,估計你得先把設(shè)計院的傳真拿回來!”
“你放心,這樣的小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對了,你的小情人和你一起來么?”
慕雨回了聲“別心急,早晚讓你認識”,胡亂忽悠了幾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