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一片紅云就像是難得一見的煙火,那么的明亮與璀璨,還帶著無法磨滅的哀傷??上н@一種美麗伴隨著毫無節(jié)奏感的炮轟和彼此不斷的慘叫聲。站在高處看到整座城毀滅的梁怡完全被驚呆了,親眼看著面對著坦克和火炮,那小城的防衛(wèi)簡直就是送死。這次她終于要這么真實地面對戰(zhàn)亂的生活了。
“我們走吧!”秦星拉著梁怡的手臂,正考慮著是否把她抬走的時候,一支冰冷的槍桿頂上了秦星的后腦勺。
“嘻嘻,想不到還抓到兩條漏網(wǎng)之魚。”一個感覺油腔滑調(diào)的聲音在背后嬉笑。秦星心想這種人很容易反擊,只是又不知道后面究竟有多少人,而梁怡也還在受驚中,要是反擊,或許還會成為障礙。
他們這樣僵持了一小會,地面忽然微微地震動了起來,一大批的人馬從他們身后的方向往這邊前進!秦星感到些許的不安,然而這時他又不能回頭,他用力滴捏著梁怡的手臂,可是換來了后腦槍的警告卻沒喚來梁怡的反應(yīng)。
震動漸漸的逼近,忽然在秦星的右手邊有一個巨大的黑影發(fā)出“轟轟轟”的聲音走過。他試圖斜著眼看著,不是秘密武器的巨獸!原來只是卡車而已,可是這臺卡車上的某個東西讓秦星看到身心俱顫。
一臺臺連續(xù)駛過的大卡車,車箱的后面飄動的幕簾可以隱約看到全是武裝的軍人。他們冷酷無情地坐著,像是一排排的木偶一般。而這一隊看似是增援的部隊,可是卻沒有開往正被破壞的城,而是向著下一個駛了過去。彷如自然中不可抵抗的行軍蟻,所到之處必定寸草不生。
等到這一批的卡車開過后,后面有一臺稍顯高檔大氣上檔次的轎車緩緩的開著,開到被挾持的秦星身邊時竟然停了下來。秦星后腦的槍微微滴發(fā)出震動,似乎是持槍的主人在受到驚嚇一般。
那臺高檔大氣上檔次的后車窗慢慢滴搖了下來,一個頭發(fā)稀疏滿臉橫肉的老男人微微地伸出頭來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小到完全看不出些什么。只見他猥瑣地微笑著,說出了一個命令。
“女的留下?!?br/>
就這么四個字,車子里的猥瑣老男人沒有等其他人的回一句什么就把車窗緩緩關(guān)上了??粗@目中無人,離開的車子,秦星背后的人楞了一下后齊聲響應(yīng)!
“是!長官!”
可是隱約中似乎聽到一絲不情愿的聲音。
車子走遠后,那個油腔滑調(diào)的聲音發(fā)出“呸”的一聲,“老猴子!還以為他要給我下個什么重要命令!竟然是難得遇到個女的就得給他供上!混賬!把我們這群步行混護隊的軍人當(dāng)什么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從秦星的背后走到梁怡的面前,顯然他就是那個油腔滑調(diào)的主人。他一揮把秦星拉這梁怡的手給打開,藐視地看了一眼秦星后,用手輕輕地托起梁怡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小妮子。梁怡這個時候才從遠處的戰(zhàn)火中回神,可是她仍然是目光呆滯,似乎受驚的心還沒安定下來。
“把男的帶到一邊”這個尖嘴猴腮的“瘦猴”抬了一下下巴,示意著秦星身后的人把秦星帶去一邊就解決了他。
而秦星身后的人也很會意地用力地推了秦星一把,可是秦星卻如同他看似瘦弱的身體般應(yīng)聲摔倒在地上,故意如此的秦星這才看清現(xiàn)在的身后也只有4個人而已,但是站在最后一個高大的漢子的眼神卻顯得和其他的人不一樣。
“站起來!小孬種!”瘦猴放開心神未定的梁怡,用力地踢了一腳秦星的下腹,高姿態(tài)地蹲在他面前,用手里的54手槍不停滴打著秦星的臉。
秦星慢慢爬起來就如同他看似的虛弱,他看著梁怡的方向企圖給她一個眼神的指示,可是卻被“瘦猴”給擋住了。他站起來后把心一橫忽然地蹲了下來沖向“瘦猴”,順勢地拿起“瘦猴”腰間的另一把短槍躲在“瘦猴”的身后,同時用槍抵住“瘦猴”的腦袋,這靈巧迅速的動作讓所有人都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
“梁怡!你還在等什么!”秦星的一陣怒吼終于把梁怡完全驚醒,她條件反射似地將衣袖上的銀針“咻”地飛了出去,離他們最近的三個人立刻就倒地不起。
同時被秦星怒吼所驚醒的“瘦猴”也扯著嗓子大喊:“鐵匠快來就我!”
黑影中站在最后的彪形大漢的雙眼有一種很復(fù)雜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瘦猴”像是一只野獸一般沖了過去。那一瞬間,梁怡從這個陌生人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眼神,那是一種絕望的氣息??墒巧眢w的反應(yīng)總比腦里想的要快,手里的銀針閃著冰冷的光飛了出去。
鐵匠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但還是堅持了下來沖到梁怡的身邊,把梁怡的脖子捏于手掌之中。秦星雖然沒有做出什么動作,但他的眼里明顯地感到疑惑!以梁怡的本領(lǐng),能救多少人就能殺死多少人,怎么可能就這樣被抓?。??
“哼!”雖然槍口就對著大陽穴,可是“瘦猴”囂張的聲音變得尖酸無比,“小孬種,還不放開我?小心你的小姑娘身首異處!”
鐵匠聽了這句話也順勢地把梁怡抓得更高了起來。雙腳已經(jīng)離地的梁怡卻沒有感到呼吸困難,像是鐵匠有意地把她抬高但不是為了殺她。
“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
梁怡疑惑著耳邊這句隨風(fēng)即散的話,還有一個?這是什么意思?身后的這個叫做鐵匠的大漢究竟是哪個立場的?他又想要做些什么?她該相信他嗎?
梁怡斜著眼看秦星,口里說不出話只能眨眼。這樣的表達秦星能懂嗎?然而秦星卻完全沒有看梁怡,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就像是在這黑夜里中了邪的人。
只見秦星輕輕說道:“既然我家姑娘也是要被糟蹋的了,那還不如直接去死了算了。反正有你們?nèi)ヅ闼?,我也懶得再去照顧這個麻煩的家伙?!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