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傅一行向右邊側(cè)了個身。
許歌的才剛解了領帶,還沒有把它取下來。
“哎——”許歌趕緊松手,差點被傅一行給帶倒。
誰知,一只大手攬住許歌的小蠻腰,將她往床上帶,然后許歌在驚恐中,整個身子翻過傅一行,到了傅一行的右邊。
許歌上半身是落在了床上,但是她的腿卻是搭在傅一行的身上的,姿勢別提有多滑稽了。
許歌睜大個雙眼,她的臉正好和傅一行的臉對著,頭發(fā)都亂了,不敢相信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感覺到傅一行的呼吸,許歌的臉“嗖”的一下就紅了。
傅一行憋不住了,嘴巴差點咧到耳朵后邊去。
許歌皺眉,就知道他是裝的,一個睡著的人怎么可能這么精準地把她帶到床上來。
傅一行的手還搭在許歌的腰上,許歌眼睛瞅了一下,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一掐。
傅一行吃痛,但只是輕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作任何聲響,他也不睜開眼睛,一只手反過來束縛住許歌的手,然后身子還往許歌那里挪了一下,讓自己和她更貼近些。
許歌的臉更紅了,趕緊下一秒就要被親到了一樣。
她慢慢地將自己的腿從傅一行的身上挪下來,想著逃離,用另一只手去扒拉傅一行束縛住她胳膊的那只手。
可沒想到,剛一觸碰到,指尖還沒有貼上去呢,傅一行便淡淡地說:“困了,睡覺?!?br/>
你困了你睡啊,拉著我干嘛?
許歌看著傅一行祥和的臉龐,很累的樣子,突然有些心疼,便也不再動彈了,就這么躺著,看著他。
一個人靜下來看另一個人的五官的時候,真的可以看的很久,很出神。
傅一行比原來更成熟,看起來更有魅力和韻味。
房間里很靜很靜,和他在一起的時光也愿如此歲月靜好。
……
夜里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兩個人都餓著肚子。
傅一行叫了外賣,外賣到的時候才喊許歌出來吃。
傅一行一邊擺外賣,一邊說:“高跟鞋怎么回事?”
“啊……”該死的,許歌想起來自己拿著高跟鞋去抓賊,她欲起身,把鞋收起來。
傅一行知道她想干嘛,叫住她:“我收起來了?!?br/>
“哦,好。”許歌又悻悻坐下。
“也許,應該是凱撒叼過去的吧……”
“哦……吃飯吧?!?br/>
凱撒:“喵……”
吃飯間,許歌一直都覺得渾身不自在,總是在想要是傅一行提出來交往怎么辦,心思完全不在吃飯上。
許歌:我該做什么表情?
倒是傅一行,悠閑自在的很,完全沒關心旁的事,專注吃飯。
傅一行不懷好意地說:“怎么辦,我有點認床,今晚就在這睡了吧?!?br/>
許歌一驚,這種謊話也說的出口?聽起來這么假,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
許歌:“你別扯淡,吃完回去,順便把垃圾給倒了?!?br/>
傅一行:“垃圾都是男主人倒的。”
許歌:“……那我等沈向松或者王樂宇到我家來的時候我再倒。”
一山更比一山高,撩人不打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