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過分的人是竇井然,給點教訓(xùn)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況且只出走一個晚上,想必這個男人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立馬收拾好衣服和孩子的用品,本著輕裝上陣的理念,只帶了一個小書包。
“寶貝,等會可千萬別發(fā)出聲音,要不然我們就露餡了?!?br/>
雖然瑯樂箏相信小豆子不是這么笨的孩子,但也難免為這件事頗為擔(dān)憂。
“嗯!”竇墨乖巧的點點頭。
瑯樂箏將小豆子裹得十分嚴實的抱在懷中,探頭探腦的從嬰兒房里出來了。
她看見家里此刻靜悄悄的,仿佛所有人都睡著了。
“唔!”
小豆子不滿的悶哼一聲,似乎聞見空氣中有什么難聞的氣體。
瑯樂箏使勁吸吸鼻子,這才聞見彌漫在空氣里的煙味。
竇井然應(yīng)該是躲在房間里抽煙了。
“別理你爸,讓他自己靜靜吧?!?br/>
瑯樂箏其實早就想離家出走了,只是差一個機會而已。
在小豆子的鼓勵之下,總算是完成了心愿。
母子兩人走到家門口時,瑯樂箏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媽!”小刀子響亮地叫了她一聲。
瑯樂箏被她嚇得立馬打了個機靈,輕輕用手遮住孩子的嘴巴。
“小壞蛋,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出聲的嗎?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br/>
要是現(xiàn)在被母親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恐怕就難辦了。
“唔!”
被捂著嘴的小豆子撅著嘴,格外委屈的搖頭,仿佛在澄清剛才的事。
瑯樂箏見他這么可憐,只好心軟的將手拿開了。
“你別著急,媽在家里留個字條再走?!?br/>
她左思右想,還是做不到一聲不響的就走,到頭來肯定也會傷了母親的心。
瑯樂箏在客廳里撕了張紙,在上面簡單的留了一句話之后便出門了。
“走吧,我們現(xiàn)在終于自由了?!?br/>
瑯樂箏將小豆子抱著出門了,她招手便攔了輛車,立馬去找霍寒囂了。
在路上時。
她便和姜繁星提前發(fā)短信通知了。
“繁星姐,我?guī)е《棺尤フ夷阃嫱妗!?br/>
她盡量讓語氣開心些,防止對面的人察覺不對勁。
“你現(xiàn)在來嗎?”
姜繁星回消息的速度很快,像是立馬要為她準(zhǔn)備了。
“你們不用這么緊張,我和小豆子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br/>
瑯樂箏最怕的就是,自己的一句話讓姜繁星和霍寒囂丟下了所有工作,就為了迎接她們倆。
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好幾次。
“你們吃過中午飯了嗎?”
“該不會你和那個家伙又鬧別扭了吧?”
“小豆子有沒有想我?”
瑯樂箏瞬間便收到了對方發(fā)來的數(shù)條短信,關(guān)心更是顯而易見。
“繁星姐,你不用這樣擔(dān)心我。我和小豆子真的只是出來散散步。”
她這還沒到家門口,便感受到了對方踴躍的熱情。
繁星姐真是個好人。
“好了,我不催也不問,你要是到了就給我發(fā)條短信?!?br/>
看見對面的人總算是冷靜了些,瑯樂箏可算放心多了。
“媽!”
小豆子瞪大了眼睛在懷里盯著她,臉上寫滿了高興。
這么悲慘的離家出走,孩子應(yīng)當(dāng)是難過才對。然而小豆子卻這么開心。
“真是個小傻瓜?!?br/>
瑯樂箏疼愛的捏了捏他的臉蛋。
車沒多久便停在了門口,她帶著孩子才剛下車,轉(zhuǎn)頭便看見姜繁星和霍寒囂從另一輛車里下來了。
“繁星姐,寒囂哥。”
瑯樂箏不好意思的叫了他們一聲。
每次來都要給別人添上一筆麻煩,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小豆子轉(zhuǎn)眼間都長這么大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家伙?!苯毙且豢匆姼]墨,眼睛便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霍霍,你快看。小豆子可比小星星發(fā)育的還要快?!?br/>
姜繁星溫柔的抱著孩子,就像研究課題一般的探討起問題來了。
“男孩子自然是發(fā)育的快了?!被艉畤滩挥X得有什么問題。
姜繁星冷冷的瞪他一眼,“你這沒有情調(diào)的男人,也不知道要夸夸小豆子?!?br/>
看著繁星懷里抱著的小不點,霍寒囂的目光中展現(xiàn)了片刻的溫柔,“小豆子真棒?!?br/>
“繁星姐,你們該不會是為了我曠工吧?”
瑯樂箏見他們兩人剛才開車疾馳回來,心中便想到答案了。
“沒有,我和你哥今天正好休假,我們倆出去逛逛,正準(zhǔn)備回來時就接到了你的短信。”
姜繁星不愧是影后,臉上看不出絲毫痕跡。
“真的嗎?”
瑯樂箏總覺得有點不可相信。
“爸媽!你們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媽不是剛剛才去劇組嗎,怎么回來了?”
霍星鈺唰的一聲將門打開,成功把老媽賣了。
“小星空,你是皮癢了嗎?媽不是說過要保守秘密!”姜繁星的腦門上氣得就差沒冒出青筋。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霍星鈺的心一涼,頓時想起來,媽媽剛才特意打電話囑咐了他,這下全都泡湯了。
“你不記得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回想起記憶的!”姜繁星咬牙切齒,露出了個自認為溫柔的笑容。
霍星鈺渾身一涼,當(dāng)即覺得大事不妙。
“小豆子弟弟!我是你的星空哥哥,你還記得我嗎!”他眼珠一轉(zhuǎn),立馬便開始投靠竇墨。
只要有這個護身符在,姜繁星就不可能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霍霍,你看你兒子欺負我。”
“這兒子還不是你一把手教出來的?”
“霍霍,你也欺負我!”
瑯樂箏看著面前這么恩愛的一家人,不由自主的晃神了。
“我們都別在外面站著了,今天你剛好來家里,我要為你做頓大餐!”姜繁星擼起袖子,仿佛要干大事業(yè)了。
“繁星姐,不用這么麻煩了。我們來時已經(jīng)吃過飯了?!?br/>
瑯樂箏就知道姜繁星有多熱情,所以也害怕她為自己著想。
“寒囂哥,繁星姐。你們不用為了我把工作丟在一邊,我真的什么事也沒有?!?br/>
她下意識便猜到了,肯定是因為平時她和竇井然的感情令人擔(dān)憂,所以才讓別人為她這么考慮。
“你以為能瞞得過你哥?”霍寒囂低沉的開口道。
若是真如瑯樂箏所說的什么事都沒有,她和孩子出來玩時也會帶上竇井然。
顯然,這就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