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然聞言大怒。
每個人都不理會自己的請求,好狠的心!
就見他兩眼流出血淚,嚎道:“我記住你們了,你們總有一天要后悔莫及!”
一邊抵擋林辰的狂風(fēng)劍氣,白浩然一邊用怨毒的目光看向徐映雪等人。
剎那間,徐映雪竟感覺到一陣陰冷,心中都不由得驚顫。
“哼,區(qū)區(qū)奴才!”
她強壓住心頭的異樣,冷笑出聲。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做我的狗!”
白浩然死死瞪著徐映雪,胸中無比痛恨。
如果不是徐映雪非要讓自己返回純陽宗,自己已經(jīng)完成大計,哪會遭受被林辰欺壓的屈辱。
“下次見面,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白浩然發(fā)出一聲刺天尖叫,掃視全場一周。
每個人都不禁后退。
再看白浩然,竟無視被狂風(fēng)劍氣斬斷的左臂,而是嘴里發(fā)出奇怪的喃喃聲。
砰。
就見白浩然的左臂突然炸裂開來,鮮血在空中彌漫,將白浩然包裹其中。
“林辰,我和你沒完!”
白浩然的聲音從鮮血中傳出。
明明很近,卻偏偏聽著仿佛來自遙遠天邊。
林辰心頭一驚,強撐著再度斬出狂風(fēng)劍氣。
然而,劍氣在半空中被一股邪風(fēng)吹散。
再一瞧,白浩然的身影已經(jīng)蕩然無存。
林辰大驚。
白浩然不見了,這豈不是放虎歸山?
他立刻奔行起來。
雖然渾身疼的難以忍受,但也必須強撐起最后一股力量,好將白浩然追上擊殺。
但可惜,他已經(jīng)遍體鱗傷。
之前能夠斬出數(shù)十道的狂風(fēng)劍氣已是頂尖,哪還有力氣追殺。
林辰大急,瘋狂的催動殘余內(nèi)氣,并且吞服各種丹藥。
然而,并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緊急中他靈機一動,想到了自己領(lǐng)悟的風(fēng)的意境。
眼下只要自己能夠躍起,利用風(fēng)的意境,應(yīng)該可以追上白浩然吧。
但是自己卻連躍起的力量都沒有。
“精神力!”
林辰連忙凝聚出精神觸手,要將自己托起來。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巧合,他居然真的將自己托起來了。
但也只是托起一米而已。
半空中,林辰被風(fēng)一吹,蕩出數(shù)丈之遠。
“我的天!”
一眾長老大驚失色。
他們看到了什么?
風(fēng)的意境!
這個林辰居然領(lǐng)悟了風(fēng)的意境,何等奇才?
一定要將這個天才保護好。
已經(jīng)失掉了一個白浩然,絕不能讓林辰再失掉。
或者說,白浩然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但是林辰,必須讓他活,而且還要讓他活的極好。
因為這位才是真正的劍道奇才?。?br/>
純陽宗劍道復(fù)興,就靠他了!
“死!”
一聲厲喝突然在下面的人群中傳來。
就見一道冷箭激射而出,直逼林辰的胸口心臟。
“不好,快救人!”
眾長老大驚失色,齊齊大呼。
一瞬間,三五位長老齊齊出動,擋在林辰面前。
但他們有些慢了一步。
畢竟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白浩然都跑了,人群中卻還會有人對林辰下毒手。
出手的人是誰?
眾人齊齊瞧去,就見到出手的正是白浩然的那兩個同伴之一。
袁世煌!
“果然是白浩然請的幫手,誰之前說白浩然不需要幫手的?”
人群中有人叫道。
“林辰這下完了,明明戰(zhàn)勝了白浩然,卻被人偷襲暗殺?!?br/>
“好一個劍道天才,就這么死了,當真可惜?!?br/>
眾人搖頭,感慨萬千。
但這時候,卻見林辰從長老身后站起,冷冷道:“不過領(lǐng)悟了入微精通,就想暗算我?”
“什么?。俊?br/>
袁世煌面色大變。
本以為萬無一失的暗算,居然被林辰躲開了。
他明明都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為什么還有余力躲開。
難道說入微大成和自己的差距,就這么大嗎?
“我不是精通,是半步小成!”
袁世煌辯解道,臉色脹紅。
林辰冷笑:“長老,這人都欺到我們純陽宗里,還不殺他?”
“對,殺!”
面前的長老一聲怒吼,一道氣勁轟出,直逼袁世煌面門。
那氣勁似乎還有束縛作用,讓袁世煌無法躲避。
“住手!”
遠處一聲長嘯響起。
而眨眼間,長嘯聲就來到了袁世煌身前。
就見一個黑袍人右手一揮,便將那股氣勁擊的消無。
“你是誰?”
純陽宗長老齊齊動手,將黑袍人圍住。
這關(guān)頭,蒼鷺長老也迅速趕來,喝道:“閣下一直和我們玩捉迷藏,有何意義?
敢不敢露出真面目,讓我們見上一見?!?br/>
“呵呵呵?!?br/>
黑袍人發(fā)出淡淡的笑聲:“你真的要看看我是誰?”
“亮出你的真面目!”
蒼鷺大喝。
“好!”
黑袍人氣勁一震,兜帽落下,露出了臉面。
只見,他的右臉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如同一張沾滿各種垃圾的抹布。
但他的左臉,卻是光滑無比,如同嬰兒。
“是你!”
蒼鷺等長老齊齊大驚。
“呵呵呵。蒼鷺小兒,可以讓我們離開了吧。
你們那弟子沒死,大家兩不相欠,不要傷了和氣。
若是等我發(fā)怒,我怕你會后悔莫及。”
黑袍人呵呵笑道,氣息沉穩(wěn)。
哪怕是被十位同是飛天境的長老圍著,他也毫無懼意。
蒼鷺等人的臉上卻露出極度的凝重。
眾長老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有忌憚。
空氣仿佛都寧靜了。
這種寧靜持續(xù)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
每個人都不知為何,沒有發(fā)聲。
哪怕是平時嘴最碎的人,也呆呆站著,一聲不吭。
林辰只覺得精神上籠罩著一股極大的壓力,讓自己動彈不得。
毫無疑問,這股壓力便是那黑袍人散發(fā)出來的。
能夠以一己之力,將氣勢籠罩下來,還能讓十位飛天境長老都不敢妄動。
這份實力,當真可怕到了極點。
難道是靈武境強者?
林辰覺得這并不可能,因為靈武境強者何等身份,哪會出現(xiàn)來給人做保鏢。
估計這個黑袍人是飛天境九重的強者。
這也已經(jīng)足夠可怕了。
沒看到蒼鷺長老等人還在思考,要如何決斷嗎?
可見他們心中的忌憚有多么強烈。
“堂堂修羅刀王,卻加入了道廣商會,做了別人的護衛(wèi)。
那徐道廣給你開的什么條件?”
蒼鷺長老終于開聲。
黑袍人笑道:“不管什么條件,你們純陽宗開不起?!?br/>
蒼鷺表情難看,道:“那小女娃,應(yīng)該就是徐道廣的女兒吧。其他人也不會讓你來做護衛(wèi)。”
“呵呵,蒼鷺小兒,不要岔開話題。
說吧,讓我們走,還是戰(zhàn)。
若是戰(zhàn),只怕你們這么多人不夠我殺的!”
黑袍人掃視一圈,所看之處,每個人都畏懼的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