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出發(fā)前,士兵們檢查汽車的狀況,發(fā)現(xiàn)有兩臺卡車的底盤出了點問題,如果繼續(xù)開一段時間可能會出大問題,汽車兵把這個情況報給了項鳴之后,項鳴出手直接丟進了自己的倉庫,到時候打完仗送去汽車維修廠修理一下就行了,修車太難為這群十七世紀的普通士兵了,只能在教育普及之后慢慢培訓。
車船的油箱加滿了油,車廂裝載了大量的彈藥,當時針指向夜里十一點的時候,在軍號聲中,休整好的項家軍分乘卡車和戰(zhàn)船,氣勢洶洶的朝復州衛(wèi)方向殺去。
……
夜路難行,依靠車燈已經滿足不了路況的需要,只能用額外的照明設備才能驅散黑暗,從小黑山到復州衛(wèi)一路上都沒有人煙,荒涼程度堪比西伯利亞了。
半夜十二點,項家軍海軍開到了復州衛(wèi)西側的長生島附近時,大功率探照燈發(fā)現(xiàn)了停泊在海岸邊的清軍水師戰(zhàn)船。
“司令,前方發(fā)現(xiàn)敵軍。”
士兵通過船載對講機第一時間報告了敵情
“拿望遠鏡過來?!?br/>
張水生拿過望遠鏡,看到那邊清軍水師士兵被燈光驚到,已經點燃了火盆,準備抵御海面上項家軍的攻擊。
“開炮?!?br/>
張水生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參與過多場海戰(zhàn)的他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項鳴弟子,明白了殺伐果斷是一名合格指揮官的必要素養(yǎng)。
海上戰(zhàn)船關閉柴油發(fā)動機,士兵們打開封閉的彈藥箱,開始裝填彈藥。
第一輪火炮的射擊效果并不是很好,炮彈在船舷邊上炸開,濺起大片的水花,把清軍水師士兵澆了個透心涼,清軍士兵也加快了裝填彈丸的速度。
二十多艘清軍戰(zhàn)船各裝兩門大炮,不過準頭就差的遠了,缺乏瞄準裝置的火炮無法在三千米的距離上擊中海上的項家軍船隊,項家軍船隊的船身比清軍水師的要小很多,不容易被命中。
在第二輪炮擊時,項家軍火炮一次擊沉了四艘稍小的清軍戰(zhàn)船,重創(chuàng)五艘巨大的的三桅船,剩下的水師士兵被強大的活力嚇傻了,慌忙棄船逃跑。
清軍水師士兵棄船逃跑這一幕被張水生盡收眼底,在張水生的命令下,項家軍炮手停止了射擊,全部俘虜敵方戰(zhàn)船才符合項家軍的利益。
項家軍的海軍士兵剛從陸軍中分離出來不久,因此同時也具備陸戰(zhàn)能力,海軍士兵們留下一部分人看守戰(zhàn)船之后,從船艙內拿出了各自的步槍,開始了登陸作戰(zhàn),朝復州衛(wèi)方向殺去。
凌晨一點,項家軍大軍抵達復州衛(wèi)城墻外,讓如狼似虎的項家軍意外的是,此刻復州衛(wèi)城門大開,放入無人機偵查也沒有發(fā)現(xiàn)伏兵,原來建虜早就望風而逃,此刻早已經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一隊隊整齊的項家軍士兵進入了城內,城內的民居內空無一人,項家軍就這樣兵不血刃拿下了復州衛(wèi),項鳴想繼續(xù)追擊逃竄的建虜,無奈人困馬乏,攜帶的燃油燒得差不多了,更何況黑夜中找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有指南針和地圖也容易迷失方向。
“原地休整,等待補給,修建防御工事?!?br/>
項鳴把命令以短信的形式發(fā)到了每一位營級軍官的手機上,戰(zhàn)線拉得太長不是一件好事,深入敵境太遠容易遭到敵人的包圍,項家軍士兵也是肉體凡胎,只是依靠先進的裝備和足夠的訓練才能勝敵一籌。
……
復州衛(wèi)在項家軍的控制之下,三天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敵人影子,第四天海面上出現(xiàn)了大帆船,被哨兵及時的發(fā)現(xiàn),層層上報給了項鳴。
項鳴親自到岸邊查看,發(fā)現(xiàn)對面是一艘標準的大帆船,船身上有幾十門大炮,項鳴猜測這是這個時代西方的風帆戰(zhàn)列艦。
在船帆旁,項鳴看到了他們懸掛的旗幟,白底上畫著一個紅色的“X”,項鳴認出來了,這是佛郎機海軍的旗幟。
“讓他們靠岸。”
在項家軍數(shù)十門火炮的瞄準下,佛郎機高大的風帆戰(zhàn)列艦靠岸了,巨大的體形沒有給在場的項家軍士兵造成任何的心理壓力,現(xiàn)在項家軍海軍早就拋棄了風帆射擊,已經不屑于和這種笨重的戰(zhàn)船比高低,在項家軍士兵眼中,這種船就是笨重的代名詞,除了巨大一無是處。
“項將軍——果然找到您了?!?br/>
船上下來了一個曾經和項鳴做過生意的佛郎機商人,名叫比爾,同時也是卜加勞鑄炮廠的技師,一見到項鳴就很激動的樣子,讓項鳴渾身發(fā)毛。
“你怎么知道我軍攻克了此地?”項鳴覺得很奇怪,自己的行蹤佛郎機人怎么會知道。
比爾操著一口生硬的漢話,比劃著說道:“我在天津衛(wèi)打聽了一遍,花了十兩銀子才買到消息,項將軍到遼東當官了,我猜以貴軍的能力,應該已經打到了復州,所以就讓他們把船給開到了這里。”
原來是這家伙猜的,沒想到被這家伙給猜到了,也沒錯,收復復州衛(wèi)是遲早的事情,項鳴不可能一直窩在南邊的金州衛(wèi)。
“那要是我們還在和敵人打呢?你們還會來幫忙不成?”項鳴不覺得佛郎機人會對自己施以援手,甚至在自己實力不夠的時候還會落井下石,這些紅毛生番一個都不能信,眼里除了利益就沒有盟友這個概念。
“那當然,我們還要感謝將軍對我們佛郎機的無私幫助?!北葼栆荒樥嬲\,讓項鳴挑不出毛病。
“商人做買賣,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哪來的無私幫助?”項鳴搖了搖頭,想要自己無私幫助這些歐羅巴人,那是不可能的,怎么吹捧都沒用。
而比爾還是一副笑臉,繼續(xù)說道:“我們用將軍的武器在爪哇擊敗了一支強大的海盜,海盜船連一炮都扛不住,就被炸成了碎木頭,這海戰(zhàn)打得太容易了,我們準備的霰彈和鏈彈根本都來不及用就贏了,所以我誠懇的希望將軍能再出售一批火炮給我們,我們愿意用更多的黑油作為交換?!?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