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大事不好了,有大股黃巾賊正朝潁川殺來,看數(shù)量能有三四萬眾,現(xiàn)距潁川只有二十五里,還請速速大人定奪?!?br/>
解了潁川之圍,王允的心情很是不錯,準備在此休息幾天,就前往譙郡。今日剛剛收拾好行裝,打算明日便走,不曾想,突有探哨前來稟報,說敵人殺來了。
一聽此言,王允大驚,連忙下令,擂鼓聚將,到太守府大堂議事。
眾將領紛紛趕來,坐定之后,王允將情況說給眾人知曉。
“諸位將軍,賊寇此來,定是來者不善,此刻該當如何?誰有破敵之策?”
“大人,末將認為,此番前來的賊寇,十有**是來給張儀報仇的,他們應該也知道咱們的兵力,區(qū)區(qū)三四萬人,絕不敢主動來攻,料想十有**只是賊寇的先鋒部隊。兵法有云:敵人遠道而來,趁其立足未穩(wěn),以逸待勞,引兵攻之,必收全功。末將不才,愿引一旅之師,前去破敵。”
王允話音剛落,就站出來一位,這人正是濟北相鮑信的弟弟,號稱“濟北天神”的鮑忠。前日里王鵬建功,而他充當先鋒之時,受敵暗算,是不戰(zhàn)而逃,大丟臉面,自不必說。這些天來,所有的人都在大贊王鵬的厲害,這令鮑忠很是不爽,一直打算找個機會,露上一手,顯顯威風,也叫人知道,他“濟北天神”的厲害。
沒想到,這才幾天呀,機會竟然從天而降,風頭不能都讓一個人耍了,今天也該輪到我了。白日里正面廝殺,老子豈怕些許蟊賊。
見鮑忠主動請纓,王允也不便打消他的積極性,如果那樣,內部必然不穩(wěn)。他點了點頭,說道:“鮑將軍既然主動請纓,那是最好,將軍欲率多少兵馬,前去破敵?”
“人馬多了,也顯不出我‘濟北天神’的本事,五千人馬足矣。”鮑忠豪氣地說道。
“好,你這就點兵五千,前去破敵,老夫在城內備好慶功酒,專候將軍凱旋?!?br/>
“多謝大人?!?br/>
當下,鮑忠退出大堂,點兵五千,旋即出城,在城外找地方隱藏起來,專侯黃巾賊到來。而王允并未就此散帳,留眾將在此等候鮑忠的佳音,還令人準備慶功宴。
王允沒有散帳,那也是有原因的,實在是覺得這位“濟北天神”太不靠譜,對他沒有多大信心。留著眾將在此,若是大勝,那就直接喝慶功酒,若是打敗了,也不必再行擂鼓聚將,可以直接商量應對之策。
等了將近一個時辰,有探馬前來稟報,說黃巾賊已經(jīng)來到距潁川城還有十五里的地方,打算安營扎寨。在敵立足未穩(wěn)的時候,鮑忠率軍殺出,雙方剛剛接戰(zhàn),勝負還未見分曉。
得到這個消息,王允和堂內眾將都點了點頭,認為鮑忠用兵還算不錯,看來此戰(zhàn)必勝無疑。
可沒過一會,又有探馬前來稟報,說敵軍之中,竟然有兩個會御兵技之人,而且都是二星御兵技,一個叫作“烏合”,另外一個叫作“決死”,鮑忠將軍已然不敵,正率領著殘兵敗將向回逃竄,幸好賊軍只追出五里,便收兵而退,沒有繼續(xù)追殺。
“烏合”是張儀的御兵技,但是“決死”是誰的御兵技,卻無人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張儀戰(zhàn)敗,心中不服,又借兵前來報仇。
“賊寇之中,竟然有兩個會二星御兵技的將領,那可如何是好?”王允聽了稟報,顯得是憂心忡忡,掃了眾將一眼,搖頭說道。
“大人莫要擔心,黃巾賊不過是烏合之眾,上次張儀率領六七萬人馬,不都被王將軍打敗,此番即便卷土重來,又有何懼。下官以為,不如現(xiàn)在就遣王鵬將軍出馬,必能大敗敵軍。”鮑信起身說道。
弟弟剛剛戰(zhàn)敗,鮑信的心里很不舒服,而在慶功宴上,于禁又沒給他面子,他對王鵬可以說是又妒又恨。眼下張儀又率軍前來,而且這一次還是兩個會御兵技的,不如干脆就提議讓王鵬出馬,張儀最恨王鵬,見面之后,一定會玩命的打,狠狠地教訓王鵬一番,也算是給自己出口氣,當然了,最好是兩敗俱傷。
“鵬兒,鮑大人提議由你統(tǒng)兵出戰(zhàn),你可有把握?若是沒有把握,咱們可以先行堅守城池,再思良策?!蓖踉蔬€是護犢子的,恐王鵬有失,故先行提點。他的話說的很有技巧,怕王鵬愛面子,明知不敵,也要出戰(zhàn),所以先行把臺階準備好,如果沒有把握,只需順著他的話說,也就是了。
王鵬見識過張儀的二星御兵技,也不過如此,他向于禁打聽過,二星御兵技所能統(tǒng)率的士兵,能夠比一星的增加一倍,可以說,御兵技這東西,是每增加一星,所統(tǒng)率的士兵,就能翻上一倍。當然,士兵的士氣和力氣、速度方面,也會增加一些。不過,這些都是取決于士兵的精銳程度,如果是訓練有素,訓練精良的士兵,在面對烏合之眾的時候,哪怕沒有御兵技輔佐,也照樣能夠取勝。說白了,就是御兵技這個東西,能讓強兵變得更強,令弱兵在原先的基礎上,提升一個檔次。
對御兵技這東西,有了一定的了解,王鵬認為,自家的士兵精銳,哪怕是一星御兵技,也未必弱于對方。還有,敵軍遠來疲憊,而且剛剛又和鮑信打了一陣,這可是現(xiàn)成的便宜,此刻不占,還等待何時。一旦敵軍扎穩(wěn)陣腳,又休整一夜,再想取勝,肯定沒有今天容易。
于是,王鵬出列說道:“大人,末將不才,愿引兵出戰(zhàn)。只是,本部兵馬不多,怕難以建功,想從孔大人麾下借上兩千?!?br/>
“這事好吧,王將軍預借多少,到本部點就是。老夫手下將領,也任隨王將軍挑選。”還是孔融仗義,雖說自己也曾夸下??冢f武安國何等厲害,結果戰(zhàn)敗,丟了面子,但他對王鵬沒有一點恨意,只是認為部下技不如人罷了,算不得什么。眼下大戰(zhàn)在即,各部理當同心協(xié)力,方可打退來敵。
孔融仗義,他的手下也實在。武安國身上的傷,剛剛痊愈,今天也來到大堂議事。前日里,王鵬曾在太史慈的陪同下,將何曼的腦袋送到武安國處,武安國認出是暗算自己之人,心中大喜,對王鵬更是佩服。
眼下王鵬欲出戰(zhàn),向孔北海借兵,孔融業(yè)已答應,他便跟著站起身來,抱拳說道:“文舉,王展飛曾替我報仇雪恨,此番情意,安國一直未報,今日正好有此時機,安國欲前往助戰(zhàn)?!?br/>
“有你前去助戰(zhàn),展飛自是如虎添翼,只是你身上的傷,現(xiàn)在不礙事了吧?!笨兹跐M意地說道。但語氣之中,多少有些擔心武安國的傷勢。
“文舉放心,安國的傷已然痊愈,現(xiàn)在龍精虎猛,一身的力氣,正愁沒地方使呢?!蔽浒矅筮诌值卣f道。
“那就好。你且速速前去點兵,隨王將軍前去破敵。”孔融大聲說道。
“末將遵命!”
武安國的本事,那肯定是比什么“濟北天神”強多了,在武藝方面,應該不亞于于禁,要知道,于禁素以治軍嚴謹,指揮作戰(zhàn)聞名,單挑斗將,那不是他的強項。此刻有武安國真心相助,王鵬大喜,相信合自己加上、于禁、太史慈、武安國之力,想要取勝,絕非難事。
王鵬沖著孔融與武安國深施一禮,說道:“多謝孔大人、多謝武將軍?!?br/>
“大家皆是漢臣,又一同為國討逆,此乃老夫應盡之本份,何須多謝。王將軍,時間不早,速速與安國點兵去吧?!笨妆焙:吞@地說道。
“多謝。”王鵬又是一禮,跟著又從王允拱手說道:“大人,末將這就出戰(zhàn)了!”
“好!展飛切記小心,老夫等你的好消息?!?br/>
王鵬隨同武安國前去點兵,路上王鵬先是派人去通知于禁、太史慈整軍備戰(zhàn),后又問了一下武安國可有技能,武安國也很實在,如實相告,武安國不僅會技能,而且還是二星的戰(zhàn)技,乖乖不得了,太史慈才是一星戰(zhàn)技,這家伙竟然是二星的。不過,這也正常,據(jù)于禁所言,任何技能都是可以升級的,但想要升級并不容易,其中有許多巧合,還要靠悟性和磨礪。太史慈才多大歲數(shù),年紀輕輕,能施展一星戰(zhàn)技就算不錯了,于禁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七歲,才剛剛領悟技能呢。人家武安國,都快四十了,二星戰(zhàn)技,有何不可。
來到孔融的軍營,開始點兵,王鵬多了不要,就要兩千,點齊兩千精壯,于禁那邊兵馬已經(jīng)就緒,四千人馬出了潁川,迎面正好碰到鮑忠的敗軍。
鮑忠一見王鵬他們出來,是羞愧難當,自己剛剛夸下海口,結果又打敗了,自己的臉面,真是丟盡了?,F(xiàn)在見到王鵬他們,用屁股想都能猜出來,是城內聞聽自己戰(zhàn)敗,又命王鵬出戰(zhàn)。若是王鵬再勝了,自己可真是沒臉了。
“王將軍,你這是要出戰(zhàn)?”鮑忠來到王鵬馬前,故意抱拳說道。
“正是。鮑將軍,你已于賊寇交手,不知賊寇實力如何?”王鵬問道。
“這個……”鮑忠眼珠一轉,說道:“賊寇人多勢眾,且有兩個能夠使用二星御兵技之人,甚是厲害。王將軍,我在此勸你一聲,還是莫要前去,否則的話,必然難逃一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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