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一個小村姑怎會有這般自信,也不知道謙虛。
葉霖拉著一步三回頭的葉婉盈出了阮府。
“盈盈這么喜歡她?”
“在輕輕這兒我很舒服,很自由?!比~婉盈滿臉向往。
這話怎么這么熟悉?葉霖輕笑,他在太子府的時候也曾說過這樣的話。
明明是權(quán)利集中地,應(yīng)當(dāng)充滿爾虞我詐,卻意外的和諧。
這阮輕當(dāng)真跟太子非常像。
“晚上就能見到了,現(xiàn)在回家吧。”
他可沒忘葉莫雪當(dāng)時是怎么閉口不提的。
刑部尚書府。
榕園。
柳依依和葉莫雪跪在院子里臉頰蒼白嘴唇開裂,顯然已經(jīng)跪了許久。
“夫人,她們還在跪著?!币粋€嬤嬤低聲說道。
擦拭尖槍的袁月手一頓,冷笑幾聲。
“她們這是做什么?逼迫本夫人原諒她們?”
她恨不得一槍將她們挑了!
葉霖兄妹兩人前來請安便看到這一幕,葉婉盈有些驚訝,娘親向來溫柔從不打罵下人,更別說府中姨娘。
她們這是犯了什么錯?
葉莫雪眼中閃過一絲惱恨,葉婉盈怎么就沒死在城東!
什么皇城周邊最好的土匪,連個女子都解決不掉!
“夫人,少爺小姐回來了?!?br/>
“快,迎進(jìn)來。”
袁月將尖槍放在一旁,看著款款而來的兩人心中火氣漸滅。
“玩瘋了不成,中飯竟也不在家用?!?br/>
“娘~阮姑娘可有意思了,她做的火鍋又辣又香~”
葉婉盈抱著自己娘親的胳膊軟膩的撒著嬌。
這廂阮輕接到了阮府送來的服飾,和一個教導(dǎo)禮儀的嬤嬤。
看著花花綠綠的衣服阮輕覺得頭都要炸了,這盧沙蘭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就算她們山里人沒什么見識,可她們不是色盲啊!
她憑什么覺得她們會穿她送來的衣服?
“姑娘,不可大口而食。”
“姑娘,不可用袖子擦嘴。”
“姑娘,不可露牙齒。”
“姑娘……”
就簡單的禮儀而已,在系統(tǒng)的教導(dǎo)下她早就爛熟于心了,故意表現(xiàn)得不可教也。
那嬤嬤氣的拂袖而去。
哪門子的教導(dǎo)嬤嬤凈耽誤她睡午覺,阮輕將廚娘送來的補(bǔ)湯一口悶,打著哈欠去了后院。
什么補(bǔ)湯?
鯽魚五味湯咯~俗稱豐胸食譜。
終于喝上補(bǔ)湯的阮輕摸著自己豆丁,幻想著它長大成包的模樣。
“?!?br/>
“印象任務(wù)完成,獎勵是否領(lǐng)取?!?br/>
剛躺在窗床上的阮輕翻滾兩下。
“領(lǐng)取。”
“四十積分已到賬,隨機(jī)獎勵抽取中……”
“可用積分二百四十三,獎勵已發(fā)放?!?br/>
系統(tǒng)話音剛落,一張方子便穩(wěn)穩(wěn)落在阮輕手中。
巴戟天雞湯?
適用于腎陽虛寒而導(dǎo)致的小便失禁?
“這方子你覺得我用的上嗎?”
原來我在七七眼里陽虛?
“食療而已,對宿主生意有益嘛?!?br/>
你哪里陽虛,你是陽旺好嗎!系統(tǒng)在心里祈禱,別撞墻,別撞墻。
行吧,她將方子扔進(jìn)空間,翻身睡去。
哦豁,宿主的接受能力見長啊~
傍晚時刻一輛馬車悠悠行駛在府前,阮世清從馬車上跳下。
路口的另一輛馬車上的母女兩人,相顧無言。
阮曲茹偷偷打量母親的神色,見她面上并無異色,舒了口氣。
自從爹爹的那兩個女兒回城,母親便沒了笑臉。
她真的好奇,那兩個女子有何魅力能牢牢占據(jù)爹爹的心。
偷偷撩開車簾,剛好看見出門的三人,其樂融融,一派祥和。
果真長得很可愛。
“看見了?”盧沙蘭瞟了眼女兒。
“嗯?!?br/>
看著她垂頭喪耳的模樣她就止不住的想發(fā)火,沒出息的東西簡直不像她盧沙蘭的女兒!
笨的出奇,簡直朽木不可雕也!
經(jīng)過層層街道,終于來到皇城正中,皇宮。
青磚紅瓦高高的墻匯成了一座座深宮大院,里面囚禁著無數(shù)折斷翅膀的鳥,鳴叫著爭奪主人眸光。
充滿壓抑的味道。
她很不喜。
“輕兒紅兒別怕,有爹在?!?br/>
“有姐姐在,我才不怕。”
阮紅揚(yáng)著小臉得意道,姐姐早就教了她禮儀,不過她不喜歡。
姐妹二人隨著阮世清進(jìn)殿,坐在他身邊。
有人看過來,跟周圍人竊竊私語。
一人冷道:“哪有帶著外室之子登這大雅之堂的?”
阮輕看向說話那人,一身工整的朝服,動作之大還紋絲不亂的頭發(fā),面帶不屑的表情。
欠抽,總結(jié)完畢。
王含章看那外室之女端坐在那,還用異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頓時生了火氣。
好一個不懂禮的外室女!
“王大人不必氣惱,夫君也是想帶女兒見下世面,這才壞了規(guī)矩。”
故意落在他們身后的盧沙蘭此時帶著得體的笑容,翩翩進(jìn)殿。
“這阮夫人心也太好了,竟讓那上不得臺面的家伙進(jìn)宮赴宴。”
“是啊,哪家的庶子庶女不得夾著尾巴做人?!?br/>
“瞧,那姐妹兩人竟不給主母行禮,當(dāng)真是囂張?!?br/>
殿中婦人紛紛跟自己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袁月冷笑,這幫娘們,沒一天安生的!
“管好自家陰私便可,隨意污蔑他人就是禮數(shù)嗎?”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葉夫人啊,怎么,能拿的住繡花針了?”
袁月一開口便被一個穿著華麗的婦人捂著嘴調(diào)笑。
“褚白梅,你那庶子倒是一表人才?!痹聣焊筒话疡野酌贩旁谘劾?。
這女人從小便跟她作對,她不過就是年少時打飛她一顆牙而已,至于如此過不去?
褚白梅陡地捏緊手帕,恨恨的看著袁月,眸光中盡是恨意。
而“罪魁禍?zhǔn)住眳s在看熱鬧,阮輕笑了兩聲對著葉婉盈眨了眨眼。
葉婉盈也俏然一笑。
殿中各家閨秀對阮輕的印象只停留在她窩在七皇子懷中的嬌俏模樣,都在俏然打量著她。
“哼,粗坯!”
王含章冷冷的說道。
阮輕就納悶了,她惹著他了?干甚跟瘋狗一樣亂咬。
“王大人是吧?!?br/>
“在下正是禮部尚書王含章?!彼麚P(yáng)著頭驕傲的說。
原來是禮部的,怪不得像只瘋狗。
原來盧沙蘭故意走在他們之后是這個原因。
想借禮部尚書的手來坐實(shí)她們目無尊長傲慢無禮?
手段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