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真沒拿它當回事兒
我忘了昨天寫到哪里了,寫的是仙俠還是西方玄幻?關我鳥事,勞資是在寫日記,懂嗎?日記!
就拿今天早上來說吧,今天早上,我起來,他媽的,不對,記錯了,今天早上我還沒醒,門口就有兩個烏七麻黑的影子在窗戶前面晃來晃去,閃得我眼暈,我都不知道他媽的得罪什么人了,怎么沒完沒了還。
幾息之間,數(shù)不清的毒鏢就剁在我床頭把安薇兒姐姐新給我縫好的鵝毛枕頭插得像個刺猬似的,白花花的鵝毛漫天亂飛!他媽的,勞資就是喘口氣的功夫你們就給我來這個,幸虧我反應快,不然就得替枕頭受罪了!
這好歹也是圣安德魯軍事學院戒備森嚴的宿舍樓啊,這群夜耗子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還真當這里是情侶套間還是咋的?
老子火了,起來提上褲子就要往外追,誰料“枕邊人”比我搶先一步,36f的**一翅子摔在我臉上,把我撞了個七葷八素。
剛猛醒過來,正巧看見枕頭上萬千鐵梅花堆成一行字跡碩大的戰(zhàn)書“你朋友在我手上,小子,放聰明點兒?!蔽疫B忙沖追出去的師姐大喊“回來,不用追了”看過諜戰(zhàn)片的都知道,這送信的都是小嘍啰,而且是輕功極好的小嘍啰,別說人家有心算無心讓你輕易追不到,就算你當真抓到送信的人,人家也未必知道主人家的府邸幾層深、花花腸子繞的那叫一個百轉千回。
我看師姐沒回我話,當下也不敢再咋呼,這里是宿舍樓啊,雖說天才剛蒙蒙亮,但是動靜鬧大了,把管理員招來,看見我這男寢單間兒滿園chūn色,還不得抄起家伙事兒把我攆出圣安德魯?所以我火氣極大地壓下快壓不住的火氣,往門口地上潑盆涼水然后慘叫一聲摔在地上嘴里嚎道:“草!誰他娘的半夜撒的洗腳水!不知道勞資夢游嗎?”
然后我一蹬門口的拖鞋,“哐當”摔門回屋。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把被子堆在床頭倚著,然后看電視,正在播天龍八部的偶像版,所以看得很起勁,左手抓著半包昨天吃剩的“舔舔酥”然后問自己,待會兒埃菲利亞回來我要怎么解釋她心愛的舔舔酥神秘消失的緣由,比方被隔壁基德養(yǎng)的偽靈貓叼走然后穿墻回去這一類的故事慢慢在我腦海中成型,然后被我積極地自我批評,我很少這么認真地想事情。
眼瞅著埃菲利亞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誰知道這姑奶奶又突發(fā)奇想作甚去也?反正這會兒鐵定有人正在吃虧,而且絕對不是她,宗主會的審訊室都沒困住她。
你問我在干嘛?看電視唄~然后把掉在床上的酥餅碎屑拾起來放在舌頭上,把黏在嘴唇的香粉點點干凈,勞資做事向來干凈利落,這在行內可是盡人皆知,所以,
(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
我很貴,
貴到即便有人得罪我本人,只要是沒人給錢,我連個屁都不放。
但是只要你那黃白之物能讓我樂得冒出鼻涕泡,那可就……
(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此處本來空三行)
2.往事不堪回首
說到這兒,不得不提起昨天晚上做得活兒。這買家真不是個東西?!獞冂?br/>
昨天夜里三點,熟識的“包工頭兒”找到懾鐮說是有一份賞金優(yōu)厚的差事——一個大頭要找個獵手撲殺一只未成年的兔子。這好事兒懾鐮從業(yè)十年來愣是沒有碰到過。聽說很多老一輩的人算過一筆賬,干這刀口舔血的勾當,要是能碰上一回光著屁股都能提得動的差事,比買**彩連買連中的性價比都高,因為買彩票中了獎你不一定有種去領,被人盯上要賠掉身家性命;干我們這行賺的是個辛苦錢,順風順水的撥金入庫平平安安的最好,再不濟頂多來份兒買一送一的印花活動,而且經(jīng)驗充足的老手保管有一百種以上的方法,讓那些羨慕嫉妒恨的招子連滴眼淚都再也擠不出來。
話說回來,這天夜里,就是那個唧唧歪歪說了一大堆好話的買主,好不容易用大把的金條打動的包工頭兒,終于決定把這簡單到把幼兒園小孩兒嚇哭的活兒交到最近十年風頭鼎盛的“金不換”手里,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
懾鐮默默地推開宏基茶餐廳的玻璃門,身體慢慢變暗,變得讓包工頭兒越來越開不真切,好像一團濃濃的黑霧飄進空無一人的茶餐廳,“嘭”的一聲。
黑霧里一個塑膠皮子似的骨架盆子落到了餐廳東側角落里的胖沙發(fā)上,沙發(fā)厚墊凹陷下去的痕跡宣示著這里真的是個人!真的是個有屁股的人!
(此處本來空一行此處本來空一行此處本來空一行此處本來空一行此處本來空一行)“啪啪啪”,樓上掌聲響起來
黑霧卻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自顧自地敲響服務鈴,然后按下單桌倫巴舞曲的放音鍵。
“金不換,好漂亮的手段,幾日不見,你這乞靈幻術當真長進不少?!?br/>
黑霧漫不經(jīng)心的伸出一只“觸手”卷過鄰桌的瓜子,“噶本兒、噶本兒”把皮吐在茶碗里。
“你看你,還是老樣子。早跟你說如果能像阿曼或者吉利亞再或者夜狼一樣,你如今的名氣絕不僅限于‘一個新晉高手’而是一個‘功成名就的頂級獵人’”
“你看你,就拿你這黑霧來說,十年來也不知道換個顏色,單調的人生可不容易出彩?!?br/>
“麻煩你要是想浪費時間的話可以滾回家去躲在老婆懷里寫,別在這兒扯淡?!焙陟F里傳出的聲音沙啞干澀,仿佛幾把銼刀同時摩擦鐵塊的聲音。
“ok,老規(guī)矩,我提一成,東西都在袋子里”
“呼”的一陣yīn風平地涌起把“歪瓜臉”希爾頓剛逃出來的牛皮紙袋卷飛出去,落在黑霧面前的一堆瓜子皮上,就這兒一會兒,黑霧面前的瓜子皮就多得從茶杯中溢出來,零零碎碎一桌。
“嗯~老歪瓜”
“嗯?咋了?嫌錢少了?不滿意?這可是天上掉餡兒餅一樣的差事啊!”
“不是~”
“那是什么?你嫌我抽的多?咱們十年的交情了,我可是一路看著你入行的啊,給你的熟人價,啥時候變過?”
“恩~我想,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懾鐮忽然插嘴,平淡的音調傳進別人耳朵里就成了莎莎的獸吼,熟悉懾鐮的人都知道,他此時正在裝作很認真的思考。
“你今天的話特別多?!睉冂牶孟裣胪耸裁此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