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林安安氣了個半死,許景宸從醫(yī)院出來直接去了酒吧,喝的酩酊大醉,怎么回的家他都忘記了。
一大清早,猛地從床上坐起,助理已經(jīng)在門口恭候多時了。
“總裁,有事情跟您報告?!?br/>
他淡定的掃了掃額前的劉海,一邊梳理著腦中紛亂的思路,一邊整理襯衫,“什么事?說。”
“昨晚,沈磊被人打了,肋骨折了三根,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沈家很是憤怒,已經(jīng)派人去老宅討要說法了?!?br/>
許景宸揉著吃痛的頭,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誰動的手?你找人打的嗎?”
“我還沒來得及出手,怕是有人故意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查一下是誰動的手,查清楚了,兩家一起收拾?!?br/>
“是?!?br/>
下了床,他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沖了個澡后,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辦公室里,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更嚇人的是她竟然穿著秘書室特制的工作服。
“林兮然,你來這里干什么?”
聽到聲音,坐在招待椅上的林兮然站起身,巧笑嫣然,“老板,您來了。”
許景宸走到辦公桌后,眸光清冷的打量她,“出去,這里不歡迎你?!?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成為許氏集團的員工了,剛上任的?!?br/>
“很好,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你被開除了。”
他口吻冰冷,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可林兮然卻全不在乎,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說:“于公,我是通過正規(guī)面試進來的,憑我的簡歷,在許氏集團任職一個總秘助理很合適。于私,我是你老婆的親姐姐,就算是收留走投無路的家人,你也不應(yīng)該這么直接趕我走。難道還想讓我搬出我妹求你嗎?”
她最后兩句話,倒是說的許景宸十分舒服,冰冷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坐到了椅子上。
“為什么跑來許氏?”
“原因之一是老爸不給我活路,處處拆我的臺,我在林氏待不下去了。原因之二……”
她雙手撐著辦公桌,身體微微向前,嘴角的微笑迷人又危險,“是因為你們公司是全a市工作環(huán)境最好的。我在林氏做著我并不熟悉的銷售行業(yè),連最普通的業(yè)務(wù)員都不如,想來這里發(fā)展看看。景宸,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是為你而來,我即便曾經(jīng)對你有什么想法,你已經(jīng)是我妹夫,以前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希望你也能過去。”
許景宸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眸光清冷的打量眼前振振有詞的女人,想從她精致的眸子里窺探出她話中的真假。
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沒看出來。
“那天的聚會,昨天的醫(yī)院,沈磊會出現(xiàn),都是你安排的吧?”許景宸嗓音低沉的質(zhì)問。
林兮然大方承認(rèn),“聚會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安安不愛你,一心一意的想離開。我當(dāng)時確實有取代她讓你娶我的心思,并且用了一些手段??赡慵热徊辉敢?,安安現(xiàn)在也答應(yīng)了和你的婚事,我自然不會再糾纏了,我林兮然也有屬于我自己的驕傲。至于昨天沈磊闖進醫(yī)院,我并不清楚。”
林兮然拿出自己的履歷表遞交到許景宸面前。
“這是我的簡歷,還麻煩許總過目,希望您能網(wǎng)開一面,不要因為曾經(jīng)的一點點過錯就趕我離開這里。我真的很需要許氏這個平臺!”
許景宸隨便掃了一眼林兮然的簡歷,看了幾個她策劃的企劃案,都在市場上獲得了不小的反響。
確實算是能力出眾。
他將簡歷放回到她面前,“既然人事部已經(jīng)錄用,那便按照流程走吧。只是我希望你遵守我的辦公室守則,以你的職位,還不可以如此自由的來去我的辦公室。”
林兮然說不出的開心,嘴角都是笑意,“是!許總您放心,我一定認(rèn)真工作,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辦公室門關(guān)閉,里面,恢復(fù)了一向的清冷。
許景宸轉(zhuǎn)過椅子,望著腳下車水馬龍的城市,陷入了濃濃的沉思。
讓林兮然在這邊工作也好,這樣,她就不會在林氏集團作妖,林安安管起公司來,也會更順利一些。
另一邊。
一大早起來,林安安洗漱后便伺候林從軍洗漱吃飯,忙活完已經(jīng)是十點多。
腦子里一直想著昨晚和許景宸吵架的事兒,他臨走之前的那幾句話,總覺得不像是單純的忠告。
可仔細想想,他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變態(tài),真的因為昨天白天的插曲就去對付學(xué)長吧?
不會的,許景宸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早就知道自己喜歡沈磊,還不止一次幫自己解圍呢。
正想的認(rèn)真呢,墻壁上懸掛的電視里,財經(jīng)新聞頻道,便播放了昨晚沈氏集團的公子沈磊醉酒在胡同被人毆打的事情。
許多專家給出了很多專業(yè)性的分析,覺得這不止是一件單純的醉酒圍毆事件。
林安安聽到后,直接就炸了?!翱浚 ?br/>
林從軍也注意到了,立刻關(guān)了電視,“你靠什么靠?事情還沒搞清楚呢別瞎猜想?!?br/>
“他昨晚還跟我說要對付學(xué)長呢!現(xiàn)在這個時候,除了許景宸,誰還會做這種事?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問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你,你這個孩子,遇到事情能不能別這么毛躁沖動?你給我回來!”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林安安氣的連衣服都沒換,拎著包包便沖了出去。
半路上,林安安接到了沈磊的電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沈磊居然和林從軍在同一家醫(yī)院。
“安安,你人呢?我來找你,你不在?!?br/>
林安安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冰冷又機械,“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小意思。許景宸想殺我,門兒都沒有?!?br/>
“他只是想給你點教訓(xùn),讓你不要來找我,不會殺你的,沒有那么嚴(yán)重。昨晚的事兒我都聽說了,我?guī)蚰愕狼?,對不起啊?!?br/>
沈磊停頓了半晌,不開心道:“你為什么要替他道歉?安安,你還是決定要和他結(jié)婚嗎?”
“這件事是他做錯了,醫(yī)藥費我們會承擔(dān)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們都可以賠償。只是學(xué)長,你不要以這個為理由來找我,我們之間本就是清白的,以前沒有什么,以后也不會有。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