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井田呢?”林雷這才想起來,柳飛燕在電話中不是說井田受了重傷嗎,怎么沒有見到他?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林雷哥哥,井田在哥哥的房間里,他受了重傷,起不來了!”柳飛燕說完領(lǐng)著林雷走進(jìn)了柳奇的房間。請使用訪問本站。
而柳奇自然也跟了進(jìn)去,林雷一開口便給了他一千萬,而且林雷的功夫很厲害,就算林雷沒有一千萬,柳奇能夠攀上這個高手貌似也不錯。
在柳奇看來,林雷之所以說要給他一千萬,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林雷壓根就沒錢,是吹的,要么林雷確實有錢,這樣一來,他就是看中柳飛燕才愿意幫助他。
而柳奇的猜想沒有錯,林雷就是喜歡柳飛燕才會不遠(yuǎn)千里跑到日本來幫助她。
“井田,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柳飛燕打開房門,小心翼翼地問道。
“咳咳……小姐,我還好,還死不了,謝謝小姐的關(guān)心!”井田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此時此刻,井田躺在床上,他的手上、腳上都打著石膏,顯然是骨頭被人打斷了,需要石膏來固定,而他的身上和臉上也是傷痕累累,甚至有些慘不忍睹。
“林雷哥哥,你快給井田看看吧,他傷成這樣一定很痛苦了!”柳飛燕轉(zhuǎn)身對林雷說道。
井田自從被林雷催眠了之后,就跟隨柳飛燕來到日本,并且一直擔(dān)當(dāng)柳飛燕的保鏢,加上這一次井田舍命保護(hù)柳飛燕一家,柳飛燕是打心里感激井田,更希望他能夠早日恢復(fù)健康。
“嗯!”林雷瞧了井田一眼,然后說道:“小燕子,別擔(dān)心,井田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而已,不礙事的!”
林雷的話把柳飛燕和柳奇都徹底雷到了,井田都傷成這樣了,林雷居然還說他這是小傷,那什么樣的傷才算得上是重傷呢?
“他只是骨折外加皮外傷而已,倒是沒有傷及內(nèi)臟,這傷好治!”林雷輕描淡寫地說著。
說完林雷便拿出金針,開始在井田身上扎針,扎了一陣之后,林雷又收起金針,然后把井田手上、腳上的石膏弄下來,再在他骨折的地方做了一陣按摩,整個過程大概花了五十分鐘,而就是這五十分鐘的時間,林雷便把一個遍體鱗傷的人變成一個能夠活動自如的正常人。
“那個,妹,妹夫,你太了不起了!”柳奇對林雷豎起了大拇指,他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柳奇說什么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哥呀,你胡說什么呢?”柳飛燕俏臉一紅,“哪有你這樣的哥哥呀,好像巴不得我快點嫁出去似的!”
“飛燕,你要是嫁給林雷,哥是一千個同意了,哈哈哈……”柳奇笑得很開心,有個厲害的妹夫,他當(dāng)然高興了。
“謝謝你!”井田經(jīng)過林雷給他治療之后,傷勢基本恢復(fù),現(xiàn)在都可以下地走動了,他是由衷地感激林雷,要不是林雷,他還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久呢!
至于林雷為什么會有這么高明的醫(yī)術(shù),井田倒是沒有多大驚訝!
“井田,你怎么會傷成這樣,那些人很厲害嗎?”林雷看著井田,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有一個比較厲害的,會隱身術(shù),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井田回想起那一場打斗,在那個會隱身的忍者面前,即使他功夫再好也只有被虐的份,因為你并不知道,他下一秒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完全是防不勝防。
“不就是隱身術(shù)嗎?一腳就可以將他踹飛了!”林雷不屑地說道,可惜井田不是林雷,他根本沒法做到這一點。
林雷的話剛剛說完,便聽到門外傳來喧鬧的聲音!
“柳奇,給我滾出來!”霸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顯然是山口組的人找上門來了。
“糟了,他們來了!”柳飛燕有點驚慌失措,“林雷哥哥,我們怎么辦?”
“妹夫,你不是有一千萬嗎,把錢給我,我把錢交給他們就沒事了!”柳奇趕緊陪著笑容對林雷說道。
“好??!”林雷很爽快地拿出了一張銀行卡,然后交到柳奇手上,并對他說道:“拿去用吧!”
柳奇接過林雷手中的銀行卡,興高采烈的跑了出去,而此時,山口組的人已經(jīng)闖了進(jìn)來,足足有十個人,把客廳圍得水泄不通。
“山本君,你好!”柳奇陪著笑臉對為首的那個日本人說道。
“你的,大大地,有沒有錢?”山本君怒氣沖沖地問道。
“山本君,這是一千萬,你請收下!”柳奇把銀行卡遞給山本君,并小心翼翼地說道:“以后還請山本君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為難我們了!”
“八格牙路!”山本君接過了銀行卡,塞進(jìn)衣袋之后卻還是惡狠狠地對柳奇喝道:“一千萬就想打發(fā)我們,你有沒有搞錯?”
“山本君,一千萬是你開的金口,沒有搞錯呀!”柳奇臉上開始冒汗,錢已經(jīng)送進(jìn)他的口袋,這個山本君還想怎么樣?
“八格牙路!”山本君繼續(xù)怒斥道:“我說一千萬是沒錯,但是一千萬是昨天說的,今天應(yīng)該是兩千萬才對,所以,你還必須拿出一千萬來,要不然,你們一家就別想在日本待下去了!”
“草,你們放的是什么高利貸,一天就要漲一千萬,太離譜了!”林雷和柳飛燕此時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八格牙路,你是那里冒出來的小鬼,給我滾一邊去!”山本君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似乎林雷要是不走他就會先把林雷干掉一樣。
“你個死蘿卜頭,你很喜歡滾是嗎,等一下我就讓你滾個夠!”林雷不滿地說著,說完之后便一閃身來到山本君背后,然后伸出一腳,狠狠地揣在山本君的屁股上。
“哎呦……”
山本君根本沒有想到林雷會突然出手,不對,應(yīng)該是突然出腳,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林雷一腳踹得向前撲了出去,最后沒能站穩(wěn)而一頭栽了下去,并由于慣性而向前滾了出去,直到撞上了前面的墻壁才勉強(qiáng)停了下來。
“怎么樣,你還想再滾一次嗎?”林雷笑著看向山本君,想必那家伙剛才吃了那一腳也不太好受吧!
“滾你妹的!”山本君一輩子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虧,此刻他只覺得一陣莫名的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燒,有一種馬上將林雷千刀萬剮的迫切愿望。
“八格牙路!都給我上,先干掉這小雜毛……”山本君朝著他的手下大喝一聲,剛才在手下面前吃虧,這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奇恥大辱,今天怎么說也得掙回一口氣,要不然以后再手下人面前就沒法直起腰了。
隨著山本君話音的落下,就有六個日本人朝林雷蜂擁過來,而在山本君的身后還有兩個日本男子,這兩個男子與其他日本人打扮完全不一樣。
這兩個男子身后都背著一把武士刀,腰間也別著一把較短的利劍,在其他人沖向林雷的同時,這兩個男子卻沒有絲毫動作,只是站在山本君身后默默地觀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啊……”柳飛燕被沖過來的六個日本人嚇得發(fā)出了一聲尖叫,慌忙躲到井田的身后。
“是你們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林雷握緊拳頭,朝著沖過來的幾個日本人一陣猛砸,可憐那幾個日本人還沒來得急躲避,便一個個被林雷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八格牙路!”山本君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被林雷打倒,這真是奇恥大辱呀!
“你們兩個上!”山本君又是一招手,示意身后的兩個男子動手。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兩個男子接到山本君的命令,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便拔劍朝林雷沖過去。
“林雷,你要小心了,這兩個人會隱身術(shù)!”井田看到這兩個人拔刀沖向林雷,不禁有些擔(dān)憂,那天他就是在這兩個人手里吃虧的。
聽到井田的聲音,哪兩個男子不由看了他一眼,在看到井田毫發(fā)未傷站在面前的時候,這兩個男子臉上不由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不過他們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的表情,因為此刻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先干掉林雷!
“刷刷刷!”兩把武士刀帶著刷刷的風(fēng)聲,在空氣中一陣亂舞,舞得讓人有點眼花繚亂。
而就是在這一陣刀光劍影中,其中一個男子悄然消失,連他手中的刀也跟隨著消失不見了,當(dāng)然,他絕不可能真的消失不見,他只是施展出了日本武士的絕技,隱身術(shù)!
另一個男子看到搭檔施展了隱身術(shù),便不顧一切沖向林雷,試圖以此來分散林雷的注意力,好讓搭檔將他一擊斃命。
“死!”那名施展了隱身術(shù)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林雷面前,同時口中吐出一個字來,而他手中的武士刀也已經(jīng)刺進(jìn)了林雷的胸膛!
“啊!”柳飛燕,柳奇,還有井田等人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嚇呆了,一個個把嘴巴張得圓圓地。
林雷死了,林雷竟然死了,這怎么可能?
武功高強(qiáng),醫(yī)術(shù)高明的林雷就這樣被那個日本人殺死了嗎?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