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要答應他?”白不滿的說道。
此時的來人,正朝著一家客棧走去,倆人都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不能說如何華麗,但看上去總算也不破爛了,能入眼了。
“我從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當初的我……”陸子羽說道。
白顯然是還沒消氣,她說道:“不對,他是他,你是你,怎會一樣?”
“一樣的原因嘛……就是為了守護某個重要的事物,當初的我想要守護傲天國,還有我的兄弟姐妹,后來又是極道仙宗,而這個男人,他想要守護商賈的命運,說起來真是諷刺……在別的世界都是油水十足的商賈,在這里卻不值一提……”陸子羽抬起了頭。
“那些什么深淵怪物,是不是和當初我們世界的地底生物有關?”
“很有可能……”陸子羽說道,“還記得支配者占據(jù)我父親身體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像他這樣的生物,宇宙中還有很多……而且我兄長雨果也曾經(jīng)說起過,這些深淵、不可名狀之物,還有個名字叫做……域外天魔?!?br/>
“你是說,這個地方也有……”白問道了陸子羽話中的味道。
陸子羽站在了蘑菇大陸的邊緣,此時眼前是一片黑暗,如同黑洞般的深淵,陸子羽將一個火把丟了下去,但是火把最后消失了,卻沒什么聲音傳來:“也許……黑暗既是深淵吧?!?br/>
“也許這就是一個裂口呢?”白說道,“你也別自己嚇自己了,咱們還是得趕快去研究一下那些特殊的金屬甲片,還有籌錢……”
“行?!标懽佑鸷桶拙鸵蜅W?,但就在他們剛離開的時候,蘑菇大陸下的黑暗,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這一道裂縫微微的張開了,寬度竟然有幾千米的寬度,最后變成了兩只金色的眼瞳,
一個眼球,兩個眼瞳。
但很快,這眼睛還是合上了,并未有誰看到這一幕,就仿佛它……從未睜開。
在客棧,白從樓下店鋪買來了一些干糧,白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說道:“還在研究地圖?”
“嗯,從這里出城往西,我們就能進入一片蘑菇森林,這地方有一條斜坡能夠去蘑菇大陸下層的世界……”陸子羽說道。
“你先吃飯吧。”白將一個荷包打開,里面是醬牛肉還有一些涼菜,她還給陸子羽買了酒,陸子羽食指大動,正要開始吃,但這時候白卻擋住了陸子羽:“先洗手?!?br/>
“還要那么多規(guī)矩干啥呢……”陸子羽嘆了口氣,但還是去洗手了。
白坐在了陸子羽的對過,她手拿著一個燒餅說道:“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面食都有一種淡淡的抹茶味……偶爾吃還不錯,但吃多了,這味道就太嗆口了?!?br/>
“和我們堡壘差不多唄,我們堡壘的食物,不是都有種淡淡的草腥味么?!标懽佑鹩脽炚戳艘稽c涼拌菜的湯水,然后一口咬去大半個。
噸噸噸……
又是一杯米酒下肚,陸子羽吃的那叫一個過癮。
吃飽喝足之后,白已經(jīng)將床鋪收拾好了,她讓小二拿來了一個浴桶,夫婦二人來了一場共浴之后,便要休息了。
也許是因為白天想了太多的事情,陸子羽很快就睡去了,但這趟睡并不安穩(wěn),他夢到了一個奇怪,那就是自己在登山的時候,忽然山上發(fā)生了一場泥石流。
這泥石流來勢洶洶,如同山崩海嘯,朝著陸子羽侵襲過來,陸子羽尚未反應過來,但已經(jīng)被泥石流給淹沒了,他感覺喘不過來氣。
而那泥石流卻是開始震顫了起來,竟然跟著節(jié)奏開始跳舞,就站在了他的身上跳舞。
“有沒有搞錯!”陸子羽驚呼。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然而接下去的一幕,卻讓他始料未及。
夢里的泥石流原來也是有所依據(jù),正是白!
此時的白,正在如同泥石流一樣在他的身上跳舞,陸子羽說道:“你……哎喲嗦……你怎么……”
“怨你,你倒頭就睡,都不顧我的感受?!卑子脑沟恼f道,她繼續(xù)跳,而這時候陸子羽有些懵,他想要有所動作,卻被白給制止了。
此時在月光下,她的模樣是那么的白潔清亮,膚上海反映著陣陣月光的白暇,她說道:“你別動,這次我來?!?br/>
“哦……好?!标懽佑鹚餍跃挽o靜的躺著,就如同在醫(yī)館里面,一動不動,被那些醫(yī)師針灸一樣。
然而白卻不一樣,她時而快如脫兔,時而有若陸龜慢爬,惹得陸子羽是腳步不跌,正當他想要一飛沖天的時候,哪里想這時候白卻猛然挪開了身體,直接用手鎖住了那支要害,如同的洪水沖擊的河流,直接給半道攔截了。
陸子羽驚呼:“讓它出,讓它出?!?br/>
“哼!不能浪費!”白說著,直接是朱唇微微開啟,直接是將其合上,然后用那鯨吞四海的氣勢,直接往口中那么一吮。
陸子羽感覺自己要被奪了親命,那巨大的吸扯之力,如同海洋上的巨大漩渦,又似宇宙洪荒中的上古黑洞,能一下子將陸子羽吸扯的渣滓都不剩。
咕咚。
白拭了下嘴角,她哼了一聲,然后躺在了陸子羽的旁邊,背對著陸子羽,不再理睬。
陸子羽看著自己的感傷,那一抹垂頭喪氣的敗將,心中也是一陣苦笑,暗道白這一捉弄,直接是讓它舉手投降,然而他心中卻還在回味剛才那夢幻,一沖江山萬里的歡暢,他說道:“你啥時候練得這個功夫?”
“啥功夫?”白回過了身體,看著陸子羽,她那一雙藕臂也耷拉在了陸子羽的肩膀上,倆人在同一個枕上,面面相覷。
“就是……就是……”陸子羽點了一下她的唇兒。
白笑了:“天生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啥?”
“剛才我尋思著,現(xiàn)在還是晚上十點,要不要再去樓下買些吃食,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白說道。
陸子羽笑道:“改啥注意了?”
“休息!不吃夜宵了?!卑浊娜灰恍?。
陸子羽啞然:“為啥?”
“飽了?!?br/>
陸子羽心說,明天還是得給白準備一些夜宵,不然自己怕是小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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