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穆碧雪也是夠損人,替人出招,還要拿護(hù)士長狠狠開刷一頓,嗆得護(hù)士長感恩不是,仇恨也不是。
優(yōu)哉游哉推著護(hù)士車走進(jìn)病房,穆碧雪尚未來得及拿藥瓶,沙發(fā)上的褚金模,他蹦了起來,一個施舍主氣勢咄咄逼人對穆碧雪說道:“碧雪,我這幾天有事,你晚上來護(hù)理我爺爺,我一個晚上給你一萬塊錢。”
拿藥瓶的手戛然停住,碧如滄海的皓眸射出一束憤慨,穆碧雪厲聲道:“這位病人家屬,我只是一個小護(hù)士,不是你雇的保姆。我知道你有錢,但請你不要用金錢來辱沒我們護(hù)士高尚的職業(yè)操守。并不是所有女孩都像你那個不要臉未婚懷孕的女友,愛錢如命。”“我再嚴(yán)厲最后聲明一次:請不要拿與護(hù)理無關(guān)的事來騷擾我,否則,我有理由向醫(yī)院提出拒絕對這個病人的護(hù)理?!?br/>
對穆碧雪的話,褚金模嗤之以鼻,甚至一臉諷刺,嘴上口口聲聲不愛錢的人,往往是最貪錢的人,這種人他見多了,劉靜玉就是其中一個。
還好穆碧雪不是一個貪錢女孩,否則,她這一回跳進(jìn)人家挖的坑里了。她還蒙在鼓里不知,這是眼前這一對爺孫倆專門給她挖下的一個深坑,只要她穆碧雪答應(yīng),他褚金模夜里用藥把她迷倒,強行霸占她。生米煮成熟飯,看她穆碧雪不乖乖做他褚金模的老婆。褚金模昨天已經(jīng)網(wǎng)購了那種針對女性下手的藥。
老爺子慌忙替孫子解脫:“姑娘,你別誤會,我用孫子這……”
厲聲打斷老爺子的話,穆碧雪很不高興:“老人家,也請你不要用這種低級理由來哄我,我不是三歲小女孩。難道你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孫子,沒有別的親人了?”——穆碧雪這話中話是咒罵老爺子,難道他的其他親人全部死光?
要是老爺子能聽出穆碧雪這話中話,恐怕他會吐血氣絕。
不過,褚金模有事是真的,他與劉靜玉正在進(jìn)行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zhàn)。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劉靜玉把孩子生下來。千里馬也有失蹄的時候。萬萬沒想到,他褚金模記不清自己究竟玩弄睡了多少個女孩,有一天居然會掉進(jìn)了劉靜玉這個坑里。
下午上班走進(jìn)病房,忙完,穆碧雪剛要離開,被老爺子一聲叫住,他掀開被頭,枕頭處一堆鈔票,飽滿發(fā)亮的臉上露出得意獰笑,說:“姑娘,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這十萬塊錢,你拿去買東西吧?!?br/>
眼睛發(fā)亮的盯著那堆錢,愣住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但見穆碧雪拿手機,對著錢拍攝,之后一臉憤怒,一聲不吭揚長而去,好像她見到的那是一堆擦屁股的草紙。
第二天早上上班后,遲遲未見穆碧雪去病房,預(yù)感到什么,褚金模等著心煩慮躁。
就在褚金模要找護(hù)士長當(dāng)兒,護(hù)士長走了進(jìn)去,叫他去院長辦公室一趟。
把褚金模帶到行政副院長辦公室,護(hù)士長給他作了簡單介紹,他環(huán)視一圈辦公室,吃了一驚:內(nèi)科正、副主任,主治醫(yī)生,他叔叔也在。
等褚金模坐下,行政副院長開口了:“病人家屬,現(xiàn)在有件事向你們說明一下——護(hù)士穆碧雪向院長投訴,她多次遭到病人及病人家屬的騷擾,造成她精神、心理很大壓力,她提出已經(jīng)無法承擔(dān)病人的護(hù)理工作……”
“她這是誣陷。我們什么時候騷擾過她了?你們就這樣聽信一個護(hù)士的胡亂誣陷,我要到縣政府去投訴你們。”褚金模暴跳如雷,一陣咆哮。
“投訴,好像我們醫(yī)院還沒投訴你吧?”行政副院長一臉譏笑:“護(hù)士長,把他們住院時簽的‘廉潔承諾書’給他看看,上邊是不是白紙黑字明確寫著:病人及家屬不向醫(yī)務(wù)人員送紅包及請吃送禮等等?!薄斑€有,把穆碧雪護(hù)士拍攝的視頻,給他看看,這算不算是鐵證如山?”
癟了。褚金模再咆哮不起來,穆碧雪這丫頭說到做到,他內(nèi)心恐懼的骨頭酥了。
這時,行政副院長又開口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病人仍住在貴賓房呢,還是遷到普通大病房去,你們家屬決定一下。仍住在貴賓房的話,我們將另外派一名護(hù)士護(hù)理。也請你們從此遵守醫(yī)院規(guī)矩,尊重醫(yī)生、護(hù)士?!?br/>
“不是碧雪專職護(hù)理,還住貴賓房住個屁呀——”褚金模罵一句,憤怒揚長而去。
又回到普通大病房,老爺子的優(yōu)越感一下喪失。
也解脫了,穆碧雪不再每天見到褚金模那張惡心的臉,她第二天起只是給那老爺子掛瓶時去他病床外,其它時候進(jìn)那個病房見而不理,也不再叫他爺爺,就叫他老人家,失去了對他的尊敬。
三天后,老爺子出院了。
穆碧雪壓在心頭石塊終于落地,松了一氣口。
夜深人靜,窗外微風(fēng)吹拂。
靜靜站在窗口,穆碧雪感到清涼爽快。
看了一下手機,已經(jīng)是十二點過十分鐘,穆碧雪趕緊關(guān)上窗門,回床上給姐夫打電話,一通,即冒出:“姐夫,你說,這筆錢到底能不能賺?”
剛洗完腳,岳川淵邊掛擦腳巾,邊說:“這又不是敲詐,不賺白不賺。但是你要小心、慎重,考慮的細(xì)密周到,千萬別跳進(jìn)他們雙方合謀挖的坑里。要是數(shù)目小的話,不要去貪那筆錢。”
“嗯!”穆碧雪笑嘻嘻地說:“姐夫,要是這次賺到了錢,我們兩個對半分,怎樣?”
“怎你的頭,怎樣——”岳川淵兇巴巴的一句頂過去:“人家是找你,又不是找我?!薄昂昧?。睡覺?!?br/>
岳川淵又不給小姨子面子,橫蠻掛斷電話。
氣的,穆碧雪把手機朝被子上一撂,大罵:“你個呆瓜,就你清高,你活該窮一輩子,你活該想創(chuàng)辦的事業(yè)到現(xiàn)在也沒錢動手。”“你那么一點工資,那么大一個項目,你要能辦的下來,你還真是神了,姐夫,到時想向我要錢,我一分也不給,我叫你拽,拽到天上去!”
尚且在琢磨、尋找蛛絲馬跡會不是人家合謀挖的坑,穆碧雪第二天中午下班回家時,意外發(fā)現(xiàn)褚金模站在大門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人渣又想玩什么鬼把戲?心頭這樣罵著,穆碧雪在門前停下車,毫無顧忌抬著腳踏車拾階而上,一邊警告褚金模敢進(jìn)屋里半步,她就報警。
嚇的,褚金??s回邁出的前腳:“碧雪,我想請你幫一件事?!?br/>
門也不開,把腳踏車放下,就站在門口,穆碧雪臭著臉,說:“是病情的事,我盡力而為。要是來騷擾我,對我圖謀不軌,你給我滾蛋,哪里涼快哪里待去??煺f,我沒空跟你瞎扯。”
猶豫了一下,褚金模還是說了:“碧雪,我想叫你幫我去勸勸靜玉,把肚子的孩子打掉?!?br/>
原來是這件事。穆碧雪打開大門,讓褚金模進(jìn)屋里說。
還算客氣,放好腳踏車,從偏房出來,穆碧雪還給褚金模沏茶:“她不是你的女神嗎,那么漂亮一個女神,娶了她唄?!?br/>
“漂亮?”褚金模恨得咬牙切齒,眼睛冒火:“漂亮有什么用,那是個放蕩的爛貨,誰娶她誰倒霉,八輩子都戴綠帽子?!?br/>
穆碧雪眼睛一瞪:“你有什么資格罵她爛貨,她再爛的話,也比不上你爛吧?罵別人的時候,先摸一摸自己身后的尾巴。”
剛要說話,看到有人進(jìn)去,褚金模又閉上嘴巴。
“有話就說,這是我大哥,沒事?!蹦卤萄┙榻B說。
褚金模這才開口:“我一開始只是想玩玩她,根本沒想過要娶她,更沒想過她會耍心機,懷上孩子?!?br/>
似乎在想什么,穆碧雪沉默了一會,才說:“我可以幫你勸說靜玉把孩子打掉,但要看你能給我多少好處費?”
“什么,好處費?”褚金模驚得眼球差點滾落在地:“你不是不要錢嗎,我爺爺給你十萬塊錢,你都不要,還去投訴——”
皓眸射出一束千年冰川寒氣,穆碧雪直逼褚金模:“君子生財,取之有道。該我所得的,每一分錢,我都當(dāng)仁不讓。不該是我——碧雪的,你拿千個億放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心動?!?br/>
震駭?shù)?,心要闖出來了。褚金模默默贊嘆一聲,這個妞,太有個性了,劉靜玉那個爛貨要是有她的一半就好了。
皺眉,看了一眼穆碧雪,想了想,褚金模說:“你要是勸說她打掉肚子孩子,我給你兩萬?!?br/>
“兩萬?那你走人吧。”穆碧雪一臉譏笑。
褚金模說:“那你要多少?”
穆碧雪說:“一口價,五萬。先給三萬,成功后,你再付剩下兩萬。不成功,我把三萬退還給你。”
褚金模說:“五萬,你這心也太狠了吧,碧雪?”
穆碧雪說:“你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你都沒辦法叫她把肚子的孩子打掉,我拿你去五萬的好處費,多嗎?不干,拉倒,還省得我自找麻煩?!?br/>
褚金模說:“好,好,好。五萬就五萬。”
穆碧雪說:“那好。我下午下班時,你把三萬塊錢送來。后天晚上,我把靜玉和她表姐叫到我家來,你們雙方當(dāng)面把這事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