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把帝梟整個兒打的腫了一圈,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方才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蹲在他的身旁,一邊拍了拍手,一邊理所應當?shù)卣f道。
“我…我……”
被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說的就好像自己當初是故意那么虐待他似得,帝梟一時不由有些氣結(jié)。
“我…我…我什么我?是想說你救了我,還是想說你那樣做是怕我胡亂傷人?反正,不管你初衷如何,都不能成為你把我捆成粽子,變成任人可以隨意宰割的羔羊的理由!”
輕易便領會了帝梟想要表達的意思,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學著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了口,代他說出了他沒有說的話。然后,十分理直氣壯地進行了反駁!
“那按你的意思,我應該把殺掉那頭血齒虎時表現(xiàn)的那么嗜血殘忍,醒了之后又兇神惡煞地嚷嚷著要殺自己的救命恩人以及親弟弟的怪物給放了,然后,欣然地等死,或者,天真地相信,他其實是一個不會傷害別人的好人?”
本來呼吸不是很順暢,被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這般一激,帝梟怒極之下,說話反而麻溜了許多。
“哦?我殺那頭賦靈獸的時候你在場嗎?那怪不得了…不過,你這小子腦子似乎不是很好使呀,竟然會把賦靈獸這種畜生和人類作比較?
換做你,被一頭賦靈獸這么搞,還差點搞死了,你難道可以有好脾氣?”
眉尖微微一挑,轉(zhuǎn)xing后地力壯恍然地點了點頭,只是轉(zhuǎn)瞬的功夫,卻又換了一個臉se,如同看白癡一樣地看向了帝梟。
“那你醒了之后的表現(xiàn)呢?”
啞然了片刻,雖然帝梟不得不承認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但要他就這么全盤否定了自己當時所做的決斷,還是不可能的。
“那個嘛,自然是因為在氣頭上的緣故了,肯定是當不得真。不然,就像你說的,你是力壯和他弟弟力實的救命恩人,力實又是力壯多年來相依為命的唯一親人,無論我殺了誰,以力壯的脾xing,他都肯定會和我拼命,指不定想不開,啥時候趁著掌控身體的機會便拿把刀抹了脖子,真這樣的話,我跟誰哭去呀?”
略微沉吟,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慢慢悠悠地解釋出口,雖然說的也是有根有據(jù),但給人的感覺,還是隱瞞了一些東西。
“對了,剛才一直是你問我,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吧,你不是巨力領域的修煉者么,怎么叫那個老頭老師,我沒猜錯,那個老頭應該是經(jīng)商領域的修煉者吧?難不成,你兼修兩門領域?這可就奇了,就我所知,每個人一生應該只能修煉一門領域才對吧,那你是怎么辦到的呢?”
看樣子并不想在這個話題做過多糾纏,不等帝梟再問什么,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已然主動出擊,互換了雙方問答的位置。
“我沒有修煉過巨力領域,身體之所以強悍,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下服用過一種名為百煉丹的丹藥,淬煉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論及領域兼修,我的確是,只不過,兼修的是戰(zhàn)斗領域和經(jīng)商領域,至于為什么可以做到這一點,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能說yin差陽錯吧。”
來ri方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些事情,想瞞肯定也瞞不住,既然如此,在帝梟看來,還不如主動坦白來的好得多。
“百煉丹?真沒想到,這世界上會有如此神奇的丹藥,竟然可以把普通的**淬煉的如此強悍!以后要是有機會,怎么著也得試試才行。
嗯…,效用如此顯著的丹藥,藥xing估計也不是一般的猛吧,你竟然能夠挺過來沒死,倒也算是很了不起了?!?br/>
訝然地張了張嘴,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不由出聲贊嘆,對百煉丹立刻是心生向往之情,只是,結(jié)合自己的某些親身經(jīng)歷想了想后,對于帝梟煉體所受的苦,他也是很快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當下不免對帝梟又是看重了幾分。
“對了,你剛才說你是戰(zhàn)斗領域修煉者吧,但你先前和我打的時候,可沒見用過賦靈呀,難不成是你刻意留手了?那也不對呀,你要是想要隱藏實力,又何必告訴我你是戰(zhàn)斗領域修煉者的事情,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
繼續(xù)琢磨著帝梟所說的話,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不合理的狀況,皺起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雙手撐地,慢慢扶起自己的上身,帝梟目光空茫地坐在那兒,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慢慢嘆出了口。
“這些應該是你的秘密吧,我們這才是第一次正式認識,你怎么就毫不避諱地都告訴我了?”
本以為帝梟頂多算是一個意志力極其堅定的大家族子弟,卻沒想到他的命運也會如此多舛,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心底一顫,緊緊地盯著帝梟的臉,低聲問出了口。
“不知道,也許,是壓抑太久了,忍不住想說,也就說了吧?!?br/>
搖了搖頭,帝梟雙臂抱著膝蓋,眼簾低垂,輕聲的話語,略微有些沙啞。
“想說,也便就說了嗎……”
想來是被帝梟的話觸動了深埋心底的某根弦,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雙目陡然瞪大,漸漸地,又虛瞇起來,與此同時,面se變得前所未有的傷感,抬頭看著夜空,隱約在醞釀著些什么。
“唔!”
不多時,目光一凝,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正yu說話,面皮卻是急劇抖了抖,雙拳置于額頭兩側(cè),死死握緊,神se顯得極其掙扎。
“呼!”
好不容易止住渾身的顫動,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無比艱難地瞟了帝梟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毫不遲疑,轉(zhuǎn)身便走。
“怎么回事?”
被轉(zhuǎn)xing后的力壯這一番舉動搞得有些糊涂,帝梟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滿臉皆是疑惑。
“還不起來,等誰扶你呢?”
不知何時,肯尼站在了帝梟的背后,淡淡地斥了一句,等帝梟爬起來后,不等他開口,一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一邊吩咐:
“跟為師回房?!?br/>
“怎么樣,挨揍之后感覺是不是比剛出煉丹房的時候爽很多?”
坐在床上,肯尼看著帝梟那被打后顯得有些臃腫的體格,不由覺得好笑,舉起右掌拍了拍大腿,問道。
“嗯!”
乍聽之下,帝梟還以為肯尼是在調(diào)笑他,難免是有些臉紅而尷尬,但仔細一想,再沉神感應了身體的狀況之后,帝梟驚訝地發(fā)現(xiàn),肯尼說的,的的確確是事實,現(xiàn)在的他,最大的感覺,確實不是痛,而是舒坦,還是發(fā)自于靈魂的舒坦!
“老師,你安排我和力壯對戰(zhàn),不是因為生我的氣,而是知道他把我打傷對我有好處?”
被人打,還覺得舒服,那是受虐狂的典型表現(xiàn),帝梟自然不可能認為自己是此類人,而將肯尼的問話與肯尼之前的一系列做法聯(lián)系起來思考了一番,很快地,帝梟也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所說的身體不適,在為師看來,極有可能是靈魂短時期內(nèi)受了太多痛苦而**卻很安逸所造成的感覺上的不協(xié)調(diào)。雖然理論上,花些時間也是可以讓**和靈魂自動磨合,但我們顯然浪費不起這樣的等待,而若是放置不顧,等積累的時間長了,怕是對你的情緒和身體控制能力會產(chǎn)生很大的負面影響,所以,為師就想著是不是讓你的**也承受相應地痛楚便可以進行抵消了。
本來,為師是準備嘗試給你服用一些特制的丹藥達到目的,倒沒想到力壯小家伙會有此提議,倒是給為師省了許多麻煩。而以你如今的狀態(tài)看來,為師的設想,應該是沒錯了?!?br/>
面se輕松,肯尼慢條斯理,侃侃而談。
“老師…你的意思是說,你其實不確定這樣做一定有用?”
盡管表面上聽上去,肯尼對自己的判斷是頗有自信,但再怎么有根有據(jù)的判斷,和絕對成立之間,還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的,而若是肯尼猜錯了,帝梟這一頓胖揍,基本就相當于是白挨了。
“小家伙倒是敏感得很…不錯,為師事前的確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甚至于,這種設想,也是猜的成分居多。
不過嘛,以小家伙你的體質(zhì),再加上為師的治療,即便是白挨一頓揍,明天一早基本就可以痊愈了,歸根究底,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更何況,為師先前說的,并沒錯,這麻煩,的確是小家伙你帶回來的,除非小家伙你讓為師把力壯小家伙給殺了,否則,能夠找到給力壯小家伙揍的人,除了小家伙你,也沒別的人選了吧。
所以,現(xiàn)在這種結(jié)果,算是最好的了,既可以解決小家伙你修煉帶來的隱患,也可以讓力壯小家伙不再鬧騰,可謂一舉兩得?!?br/>
老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肯尼頓了頓,慢悠悠地做了解釋。
“嗯…”
微微低下頭,主觀上,帝梟已經(jīng)是接受了肯尼先前的做法,情緒一放松,先前的某種疑惑,這時候也是浮上了腦海:
“老師,力壯他剛才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變得那么痛苦,又突然轉(zhuǎn)身走了?”
“并非是無緣無故。其實,為師讓你和力壯小家伙對戰(zhàn),雖然的確是考慮到了先前所說的一些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卻是要印證一件事,就是力壯小家伙是否對你存在著傀儡為主報仇的意念。
如今看來,答案是肯定的,只不過,結(jié)果比為師預料的好,至少,這種意念,力壯小家伙自己是可以控制得住的,不然,先前他就已經(jīng)對你下了殺手,如此的話,為師也便會在第一時間徹底廢了他!”
搖了搖頭,肯尼慢慢站起身,話到末尾,人已走到了窗邊,猛然轉(zhuǎn)過身,凌厲的威壓瞬間席卷開來,令帝梟呼吸不禁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