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豪沒給‘女’孩開口的機會,打斷道:"你去換一套漂亮點的衣服,算了,我讓吳媽給你梳妝,不要說不,聽話!"后又快步消失,直奔臥室,邊走還邊將領帶拆下,解著紐扣,可見這是要特意打扮一番呢。
仙兒委屈的撅嘴,怎么這樣?。磕憔筒荒苈犅犖业脑拞??難道看不出人家有事找你說嗎?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雖然如此,還是不氣餒,她相信陸大哥會為了她而放棄這些表面上的榮華富貴的。
不過他讓她打扮做什么?來人是誰?貴人嗎?很重要嗎?是她必須要見的嗎?可見就見,為何還要打扮?真的很不喜歡每天早晨起來被吳媽蹂躪,一坐就是兩個小時,擦粉盤頭,就像個任人擺‘弄’的木偶。
又不敢說不,否則那些傭人該說一大堆了,什么少爺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面子,絕不可給他抹黑,哎!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越來越思念家鄉(xiāng)了,在那里,無拘無束,說話可以隨‘性’所‘欲’,不用故意裝模作樣,不用害怕給誰抹黑,不用走路都要扭扭捏捏......哪來的這么多規(guī)矩?
城市里的‘女’孩真可憐。
果然,十分鐘后,主臥的‘門’打開,男人換了一身行頭,脖子上的大金鏈子閃閃發(fā)光,穿得很不體統(tǒng),襯衣故意開了幾顆紐扣,就差沒把整片‘胸’膛‘露’出了,西裝外套松松垮垮,唯一正經(jīng)一點的就是‘褲’子了。
也是,‘褲’子也松松垮垮,那不稍微不主意就掉下去了嗎?倘若不會落下,估計皮帶都懶得用,到了客廳,吩咐了半個多小時,等男人快到時,才走到單人沙發(fā)里,翹起二郎‘腿’,等待著。
這不雅的姿態(tài),上到七十歲,下到五六歲都司空見慣了,少爺就是這么一個極度不注重儀表的人,從小就是,如果哪天看到穿得端端正正,走路也整整齊齊,那一定是他生病了,腦子進水了。
吳媽挽著重新打扮過的仙兒下樓,看了一眼陸天豪的坐姿,在心里搖搖頭,來人是柳嘯龍,她已經(jīng)聽說了,還以為少爺特意打扮是為了一較高下,跟人攀比呢,誰知道還不如剛才呢,他倒是還覺得‘挺’美,就這樣,怎么和人比?
都三十多歲了,還和一孩子一樣,但她沒見過柳嘯龍,很是期待,聽說那孩子可就不一樣了,絕對的一本正經(jīng),輕佻這些從來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真正的上流社會人物,穿著打扮上更是一絲不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她覺得少爺這次輸定了。
"哇,未來少夫人好漂亮?。?
"那是吳媽心靈手巧,少爺把她從澳‘門’調過來是正確的!"
大伙紛紛夸贊,陸天豪見仙兒一身高貴典雅的紫‘色’拖地長裙,香肩半‘露’,體態(tài)輕盈,纖細的腰肢完全展現(xiàn),就很滿意的招手:"過來,坐這里!"
仙兒聽話的斜坐在沙發(fā)扶手上,腰立刻被男人摟住,畫面極度的少兒不宜,親密過頭,被他重視,她應該高興的,但一想到這只不過是為了炫耀,又開心不起來,以前他不這樣的,是什么人讓他想拿她來炫耀的?
她不覺得她很漂亮,現(xiàn)在被心愛的男人拿來當個炫耀的木偶,就更痛恨自己的容貌了,來到這里后,感覺一切都變味了,和在云水村完全不一樣了,悄悄和吳媽說過,她說這話不要說給別人聽,人家會說她假清高,呵呵!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呢?
"柳先生,里面請!"
雖然只是個引路的手下,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柳嘯龍禮貌的點點頭,表示回應了他。
"大哥,沒必要跟這種小角‘色’客氣,那陸天豪哪次跟我們下面的人點過頭?"林楓焰覺得渾身不自在,只不過隔著一道墻,咋覺得這別墅內烏煙瘴氣的?
柳嘯龍沒有說話,心事重重,愁眉不展,跟著帶路人不停歇的前進。
跟來的就只有林楓焰和皇甫離燁兩人,蘇俊鴻已經(jīng)去安‘插’人手到大伙家四周了,倘若真的誰再被抓,云逸會的顏面又該往哪里擱?
皇甫離燁同樣不想在走進一步,可又迫不得已,這里對他來說,真是個最最粗俗的地方,更是敵人的巢‘穴’,大哥就這么帶著他倆來,就不怕那‘混’蛋伺機大開殺戒嗎?
到了大廳里,柳嘯龍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個尾巴都翹上天的男人,那令人吐槽的穿著,再次讓看了幾十年的他‘露’出了不恥。
吳媽目光帶著欣賞,這才叫成功人士嘛,就說吧,沒得比,人家都一臉鄙夷了。
"大哥,那就是他的未婚妻!"
巧克力適時提醒。
柳嘯龍收起冷漠,意猶未盡的瞅向摟在‘女’人腰肢上的大手,再次翹起了嘴角,長得確實不錯。
"柳老大,上次吧,你走得太匆忙,沒好好招待,這次我可不能放棄這個機會,定好好款待!"陸天豪說得好聽,目光也是很好客的那種,但做的事嘛,就恰恰相反,紋絲不動,還是那么像個大爺一樣坐著。
林楓焰眼角‘抽’了‘抽’,招待?就是這樣招待的?半天都不起來,剛要發(fā)火時......
"那我也得好好享受一番!"柳嘯龍不怒反笑的過去,徑自坐在了男人的對面,目光總是不經(jīng)意的瞟向被緊緊環(huán)抱住的‘女’人,似乎心情真的不錯到了被死對頭輕視也不生氣的地步。
陸天豪見敵人一直笑看著仙兒,同樣心情大好,挑眉道:"怎么樣?比起你家那個,是不是要更讓人向往一點?"這小子很少看著一個‘女’人笑的,是想給仙兒一點好感嗎?
柳嘯龍附和道:"貌賽西施,美若嫦娥,又有哪個男人不動心呢?陸老大真是好福氣,在這里我預祝二位早日喜結良緣,百子千孫!"這祝福是真的,他可以拿祖宗排位保證。
俗話說,有人笑,就有人惱,陸天豪還以為他會挖苦幾句,沒想到完全相反,難道幾年不見,這小子轉‘性’了?當然,這夸獎還是很受用,撫‘摸’著美人的下顎道:"所以嘛,這才叫‘女’人,不像尊夫人!"
"哎!"柳嘯龍一提到自家那個就無可奈何的輕嘆一聲:"硯青哪能和云姑娘相提并論?"
此等恭維,絕對是生平頭一次,連巧克力和林楓焰都在心里瞠目結舌,大哥這......這是在干什么?就算要合作也沒必要吧?要知道現(xiàn)在陸天豪也不得不和他們合作的,根本就不用這樣。
陸天豪也愣了一秒,這是柳嘯龍?還是他們找來的替身?亦或者鬼上身?沒太過于震驚,而是繼續(xù)笑道:"哦?您老好像對她很不滿?"
"何止不滿?那就是一個潑‘婦’,或許是職業(yè)的問題,看誰都像犯人,完全無法相處,除了會無理取鬧外,還總是拿孩子說事,不行就離婚,讓孩子們無法得到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苦澀的搖搖頭,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很是憂傷的盯著陸天豪訴苦道:"成天教唆孩子,我是個壞人,不能跟著我,結果四個孩子全都說,長大了做警察,要將我繩之于法,現(xiàn)在都成了他們最大的目標了,偏偏我媽還就喜歡她,說離婚可以,要走我自己走,你說說這叫什么日子?有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的?殺了她吧,搞不好孩子們大了,還真就將我‘弄’進去蹲著了!"
見對方?jīng)]接話,就又道:"哪像陸老大這么好福氣?有這么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
凄痛的模樣仿佛娶的不是老婆,就是個無法擺脫的夜叉,任何男人聽了都會‘毛’骨悚然的夜叉。
瞅著幾十年的敵人那比吃了黃連還苦的臉,陸天豪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沒記錯的話,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示弱吧?看來這個硯青不是一般的令人憎恨,想到的不是同情對方,而是過多的幸災樂禍。
他娶了硯青,那是值得表揚的,為世界除了一害,收斂起張狂,接過手下遞來的雪茄淡淡道:"正所謂,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俗話是這么說的嗎?林楓焰擰眉。
大哥都說得這么可憐了,他還說風涼話,好在大嫂不是這樣的‘女’人,也明白大哥的用意了,阿浩還生死未卜,大哥居然還不忘排除情敵,漸漸的,大嫂好像真的比他們都重要了。
柳嘯龍也掏出香煙點燃,一切都親自動手,完全不像對方那么張揚,吸了一口才道:"我在家里,早就沒了地位,不瞞你說,第一次栽跟斗,還是一個‘女’人,當初娶的時候也非自愿,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