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就已經(jīng)充滿邪乎了,再聽到唐躍這句話,頓時間,四名警員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大白天的,撞到了靈異事件?
唐躍失笑的看著他們四個,其中有個膽小的,腿肚子都明顯的打顫了。
“行了,都跟著我,別亂跑哈?!?br/>
周圍到處都有高壓空氣帶,唐躍也只好做他們的引路人了。
作為機場派出所的隊長,本能的就反駁出來:“你是誰,我憑什么要聽你指揮!”
“神州龍組,知道嗎!”
唐躍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四個字倒是挺好使,瞬間就把他們給震住了。
看著四人乖乖跟在自己后面,唐躍感慨萬千,今天或許是最后一次用神州龍組的身份了。
憑著高超的感知能力,以及天陽瞳的配合,唐躍迅速找到一條對尋常人沒有危害的路線,帶著四人快速的向機場出口移動過去。
眼看著就到了目的地,卻是聽到一聲清脆的叫喊:“你們要把他帶到哪里去!”
糟了!
唐躍心頭一緊,忙回頭張望。
只見裴茜拿著兩張登機牌,站在唐躍原本應(yīng)該坐著的地方,正緊張的看著唐躍。
在她看來,四名警員跟在唐躍的身后,向著機場出口移動的動作,實在是太像唐躍被逮捕轉(zhuǎn)移的樣子了。
也難怪她會緊張到如此程度。
看到唐躍和四名警員同時停下,裴茜慌張的笑了笑。
“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過去?!?br/>
說完,裴茜快速的向著出口跑去。
但,才跑出幾步,裴茜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瘦弱的身體向后倒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裴茜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嗎呀,真的有鬼!”
四名警員張大嘴巴,一時間,全都傻在當(dāng)場。
這這這…分明是遇上鬼打墻了!
也不知是四人里的誰,突然大喊一聲,恐懼越發(fā)蔓延,他們紛紛逃竄起來。
這時候,唐躍也沖向了裴茜。
沒有選擇之前的那條路線,唐躍以最短的距離沖了上去。
高度壓縮的空氣被他生生撞散,瞬間,機場大廳內(nèi)的氣場就重新被定義。
裴茜并不知道這些,她只是想盡自己的所能,站起來。
一雙手,驀然攙扶住她。
“沒事吧?”
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裴茜頓時一喜。
抬起頭,又看到那副頑浮的笑容。
唐躍的右手輕輕環(huán)繞住她的腰,頗為無奈的口吻說道:“這里太危險,你怎么冒冒失失的就沖進(jìn)來了?!?br/>
“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那些警員帶走嗎?”
裴茜執(zhí)拗的說道,“再說了,我也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盡管這語氣是頂撞加埋怨,但唐躍卻聽的心里暖暖的。
笑了笑,唐躍說道:“我只是把那幾個家伙轉(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就憑他們可沒本事帶走我…行了,也得把你帶到安全地帶里去,抱緊了。”
話音剛落,裴茜的身體驟然一輕。
唐躍抱著她直沖向機場出口。
雖說是貼地的沖刺,可唐躍的雙腳也并沒有接觸地面,那感覺,就如同是低空飛行一樣。
迎面的風(fēng)吹的臉疼,裴茜只好把臉貼靠在唐躍的胸口上,莫名間,她的小臉紅了。
眨眼的功夫,唐躍就把裴茜放在了出口處。
“你臉紅了?”
盯著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唐躍嘿嘿壞笑起來。
裴茜連忙把臉轉(zhuǎn)移到旁邊,沒好氣的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政?府的人在追殺你嗎?”
“不。”
唐躍也重新看向了大廳里的那場戰(zhàn)斗,“碰到兩個老熟人,是他們在打。”
此時,唐瀚海與米千秋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達(dá)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強悍的進(jìn)化能力,被兩人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唐瀚海自不必說,是蘇紅發(fā)眾多門徒中最強大的一位,甚至都能被龍眉以不遜于囚禁蘇紅發(fā)的方式來囚禁他,可見其有多么的強大。
但,真正讓唐躍感到震撼的,還是米千秋。
依照兩人所說,米千秋也得到了進(jìn)化能力,他不但完成了初次進(jìn)化,甚至還像唐躍一樣,再次突破,完成了第二次的進(jìn)化。
從時間上來看,米千秋完成進(jìn)化的時間要遠(yuǎn)比唐躍短的多。
唐躍明白,要突破兩次進(jìn)化,除了要擁有極高的氣運,還需要一副極其強悍的肉體才行。
米千秋完全超出了唐躍的預(yù)料。
而且,進(jìn)化能力還把米千秋的肉體淬煉的越發(fā)可怕。
單論肉體的強橫程度,恐怕米千秋已經(jīng)達(dá)到了神級巔峰!
甚至還有可能更高!
兩人你來我往,每一招每一式,都會引發(fā)出極大的損壞,機場大廳,原本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堅固的建筑,然而在他們的戰(zhàn)斗之下,卻是迅速成為殘磚瓦礫。
碎石飛濺,每一粒碎石都如同一顆子彈,將四周圍彈射的更加狼藉。
“好家伙,這戰(zhàn)斗幾乎堪比圣級了?!?br/>
唐躍忍不住說道,“等等,是真力,他們已經(jīng)是圣級了!”
唐躍突然發(fā)現(xiàn),維系這場戰(zhàn)斗的力量,并非是內(nèi)氣、野性或者天選之力,而是這三種力量融合出的新力量,真力。
盡管到了神級就能夠使用真力,但真正能將其嫻熟使用,只有跨越了圣級才有可能。
視野中的這場戰(zhàn)斗,流動著澎湃的真力,在唐躍眼中,就如同兩張迅速織結(jié)起來的蛛網(wǎng),彼此纏繞碰撞在一起。
兩人身體表面游走著的真力,瘋狂涌向他們的手腳,然后再釋放出去。
忽的,一聲巨響。
兩人終于分開。
炸裂的真力如同落雨,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面。
每一滴真力,落入地面的時候,都好似化作一縷細(xì)微的火焰,瞬間將地面燒穿。
可怕,太可怕了!
即便是排行在天選榜第十六位的天陽炎,恐怕也就有這樣的破壞力了。
唐躍硬生生止住想要離開的沖動,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場戰(zhàn)斗,一動也不敢動。
他擔(dān)心他的行動會令兩人警覺,再把他當(dāng)做是目標(biāo)。
老頭子是圣級,煉獄的那位紫后也是圣級,在米國古堡見到的弓箭手克萊同樣也是圣級。
但,唐躍都沒有見到他們使用真力。
一來,可能是沒有必要用出這種可怕卻很危險的力量。
二來,即便是到了圣級,肉體也有可能無法抵擋住真力的反噬。
唐瀚海和米千秋不同,兩人的血肉極其強橫,完全能抗住真力對自己的副作用。
如同雨打芭蕉,而現(xiàn)在,真力雨終于停歇。
兩人相距十米,駐足而立。
死一般的寂靜。
“米千秋,你是鐵了心的要跟我拼命了?”
終于,唐瀚海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能傳遍機場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聽的出來,唐瀚海非常的生氣。
他似乎并不能相信,米千秋會有拼命的決心,來試圖拿走他體內(nèi)的進(jìn)化能力。
“我說過,你所擁有的進(jìn)化能力,是除蘇紅發(fā)之外最純正的進(jìn)化能力,我必須要帶回去?!泵浊锊⒉晃窇郑瑒偛诺膽?zhàn)斗已經(jīng)讓他意識到,他與唐瀚海之間的差距在不斷縮小,換句話說,他的肉體在不斷進(jìn)化。
“為了交還給你的煉獄主子?”
唐瀚海冷笑。
鴨舌帽無風(fēng)自落,一頭狂狷的紅發(fā)瘋狂擺動,更添了一抹狂傲。
米千秋卻是搖搖頭:“的確要交給煉獄,但,我為的卻不是煉獄?!?br/>
“別告訴我,你把進(jìn)化能力交給你的煉獄主子,實際上是在破壞他們?!?br/>
唐瀚海抬起首長,指間再次有真力纏繞。
濃郁的真力迅速集結(jié),形成一幅炫目的指虎。
雖說真力的顏色是白色,可那卻像是天地間最美妙的顏色。
唐躍表情微微呆滯,若是自己與唐瀚海對拳的話,恐怕他一拳就能擊碎自己的指虎。
這次,米千秋沒有做出反擊的架勢。
他的臉上,竟然寫滿感傷。
“我是在幫你?!?br/>
米千秋喃喃說出這五個字。
唐瀚海瞬間狂笑起來,再懶得廢話,瞬間就沖刺上去。
那副驚為天人的指虎,眼看就要將米千秋的腦袋刺出四個血窟窿。
突然,米千秋卻是說了一句話。
“我是為了紫后。”
下一秒,指虎驟然停下,就停在米千秋的眼睛前面,再前進(jìn)一寸,就能夠刺穿他的眼睛了。
唐瀚海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兩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誰都沒有動彈,唐瀚海喃喃問道:“紫…還活著?”
“是?!?br/>
米千秋點頭,“她在煉獄,如今是拔罪使,就是她下令,讓我來抽取你的進(jìn)化能力?!?br/>
唐瀚海瞬間怔住。
看的出,他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別亂想,她的記憶被洗掉了?!?br/>
米千秋說道,“煉獄把她培養(yǎng)成冷酷無情的領(lǐng)袖,為的就是繼續(xù)曾經(jīng)的野心…就在我回國的當(dāng)天,得到了煉獄更高首領(lǐng)的指示,如果我無法帶著你的能力回去復(fù)命,那紫后的性命將會不保?!?br/>
這句話頓時將唐瀚海激怒。
他的眼睛里充滿猙獰血氣:“憑什么!”
“因為只有我,才能夠帶回你的能力?!?br/>
悠長的嘆了口氣,米千秋如此說道。
唐瀚海咬緊牙關(guān),陷入了長久的思考當(dāng)中。
同樣聽到了這句話的唐躍,卻是呆若木雞。
好嘛,瞧這意思,唐瀚海好像跟紫后有一腿啊,而米千秋又跟唐瀚海是舊相識…貴圈真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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