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和她有什么好說的,我要回家,馬上回家,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爸!”
“我也是,實在是太過分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吐槽著,憤怒的轉(zhuǎn)身離開,代炎開口想要勸阻緩和氣氛,卻被女人們針尖般的眼神咽回嘴里,只能任由著他們離開。
“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惹她們?”
等著安妮一行離開,代炎強撐著笑容的臉,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她長嘆一口氣,冷冷的看著穆錦,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這幾個千金小姐在全市都是有頭有臉人物,有著強硬的后臺,蘇氏多多少少也要給點薄面,現(xiàn)在在家里出了這樣的事,穆錦居然傻乎乎地站在一邊上束手旁觀?
還是這事就是她干的?穆錦好大的膽子!她居然敢設(shè)計她們,讓那么多人摔成這樣了回去?奶奶的,真不知道該說她沒腦子還是……代炎氣得顫抖!
“穆錦!”手指著穆錦顫咬牙切齒地叫她的名字。
“代總?!蹦洛\不卑不亢,明明就是這些女人太過分,她憑什么不能教訓她們?
“你是傻了嗎?出了事不知道吩咐傭人把人拉起來?”
代炎狠狠的瞪了穆錦一眼,走到穆錦面前,問道:“還是說,這事就是你干的?你好大的膽子啊,是想要蘇氏跟著你受罪嗎?”
穆錦默然不吭聲。
代炎火從心頭起,真的很想一巴掌甩上去,想想蘇苑,硬是忍了下來!
“你說說,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你知不知道你干出這個事會有什么樣的后果!馬上蘇苑就回來了,你自己想辦法去解決吧!要不你現(xiàn)在去給她們道歉吧,看看她們肯不肯息事寧人放過你!穆錦,你這次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這個穆錦,她是不是太囂張,太沒有將她放在眼里了?夏安妮是她請來的客人,她居然敢設(shè)計她們?
穆錦冷冷的看著代總,心中苦澀一片,良久,終究說道:“我沒錯!”
“沒錯?”看著穆錦一臉平靜無波,死不悔改的樣子,燒得代炎心中的怒火更盛,明明做了那樣可惡的事,為什么還可以那么坦然?
她也知道安妮這行人,有些盛氣凌人,但是穆錦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一件壞事也做到人盡皆知,她嫌她的麻煩還不夠嗎?
“你說說,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你知不知道他們剛剛說什么,等他們回去了,都要向蘇苑施壓?。榱诉@點事,就要得罪這么多千金小姐,值得嗎?必須得給他們一個說法!你去給她們道歉吧,這事就這樣息事寧人算了!”
代炎三言兩語,便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偏袒她分毫,有什么事她一個人承擔!
本來還有幾分在意的穆錦,在聽到代炎的話后,淡漠一笑,說道:“代總,我可以向他們道歉,因為我這個助理,讓您的客人受傷了,是我不對!”
“但是他們也必須向我道歉,他們當著我的面,把蘇家的東西,當做是自己的東西一般,這是對一個主人應(yīng)該有的尊重嗎?我身為助理,有責任維護蘇苑的尊嚴和蘇家的利益,畢竟我是拿的蘇家的錢!如果他們不愿意道歉,那我也拒絕道歉!”
什么?穆錦還想讓安妮道歉?開什么玩笑,不可能。
門口聲響,蘇苑回來了,代炎立刻將事全部告訴給他聽,蘇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終究也沒有責備,讓代炎心里頗有微詞。
“蘇苑,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穆錦小心的詢問著,蘇苑搖搖頭。
“你自己說的,你是我請來的助理,這些事情,本身就是助理應(yīng)該做的,維護雇主,沒有哪里不對,只是……下一次不要再這樣傻啦吧唧了,他們?nèi)硕鄤荼?,你傻傻的做這些,要是他們真合起來對付你,萬一你受傷了怎么辦!”
“怎么可能?”穆錦嘟著嘴,“他們都是千金小姐呢,不是都重名聲嗎?怎么會和我一般見識!”
蘇苑看著這樣的穆錦,心中一柔,將穆錦摟進他的懷里,氣氛氤氳的美好。
在酒吧無意間相遇的同學墨豪,竟然給穆錦發(fā)來了邀請函。
收到了邀請函穆錦才知道墨豪竟然也是商業(yè)子弟,名門望族,背景雄厚,雖然比不上蘇苑,可也是在s市,首屈一指。
墨豪三十歲的生日,加之家族也需要辦這種宴會來替他相親,所以特別舉行了一個小型的生日宴會。
穆錦本意是想悄悄去參加生日宴會就好,哪里知道這個事情,被蘇苑知道了,也硬是要去參加!
對那個被穆錦總是放在口里反復提起的優(yōu)秀男同學,他心里還是很有想法的!
“蘇苑,不好吧?”穆錦有些為難,“都是學校里的同學去呢,你去……好嗎?”
“怎么不好了?”蘇苑皺眉,反問道:“難道帶我出去,還丟了你的臉?”
對于穆錦遮遮掩掩的態(tài)度,蘇苑很是不滿。
“我發(fā)誓,我沒有這樣覺得!”
穆錦舉著手掌朝天,鄭重其事的說道:“怎么可能,只是我們的一些同學,除了墨豪以外,大都數(shù)都是很平民化的,你這……”
言下之意,你這個只有在雜志上才能看到的人物突然出現(xiàn)在平民化的同學聚會上這酸爽。
“而且代總似乎不太喜歡我?!蹦洛\低著頭,蘇苑墨眸里閃過一絲無奈。
代炎確實不喜歡穆錦,尤其是夏安妮回來了,這個女人不嫌棄蘇苑,家世比之穆錦,強了太多。
穆錦如果將來嫁入蘇氏,對蘇苑毫無助力,而夏安妮就不同了,她可以讓非蘇氏更上一層樓,所以代炎的意思當然是希望蘇苑娶安妮。
“那不就得了!”
蘇苑揉著穆錦的頭發(fā),看著她擔憂的樣子。
他說道:“好了,你真以為你那個什么墨豪的生日宴會那么簡單?。俊?br/>
想到穆錦叫著墨豪時口中自然而然的親昵,臉上有一絲吃醋的痕跡。
“嗯?那還有什么?”穆錦不理解,不就是生日嗎?
“墨豪家族就他一個繼承人,他已經(jīng)三十歲了,你都有兩個孩子了,他難道不需要承繼家里人的傳宗接代大事嗎?所以這個該是相親大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