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核桃一般大小的腦子,反應了半天才反應的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這就動手了?。?br/>
本來手里的書本是用來操控那些變異獸的。
這里的森林內部是著重培養(yǎng)變異獸的。
這些是全部可以操控的。
還有很大一部分剛剛培育出來,還沒有辦法操控。
那本書上面,就記錄著所有的變異獸名單。
當然,他也沒細看就是了。
而這個時候,根本也不用他去操縱什么變異獸。
變異獸自己懂得打架。
只是這次打不過就是了...
獵鷹沖進去,完全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
他并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被波紋嚴重壓制的情況。
不了解當初坦克他們戰(zhàn)斗時的艱難。
現(xiàn)在的他就一個感覺。
——這些東西怎么這么弱!
完全根本不需要考慮打的打不過。
只需要考慮殺的快不快的問題。
而且這些變異獸,也就是量多。
但一個個也不過就是血肉之軀。
根本就沒有能拿的出手的攻擊手段。
一個個實力非常的一般。
那些看上去十分具有威懾力的尖牙利爪。
打在黑影身上連點火星都濺不出來。
而他們的身體,遇上獵鷹的砍刀。
那基本就是沾上就死。
把他們直接一刀兩斷都不需要消耗獵鷹什么力氣。
一邊砍,一邊手上的炮管也沒閑著。
瘋狂的轉動下,火光閃爍。
把周圍的一只只變異獸完全打成了篩子。
這才沖進去沒一會,變異獸直接就減員了三分之一!
不得不說那個黑毛的家伙實在是智力不太行。
這會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現(xiàn)實讓他難以接受。
其他的對手基本都是已經(jīng)了解了信峰的大致實力。
重重準備之后,才來找信峰的麻煩。
但是這個不一樣。
他純粹以為是來捏軟柿子的。
可是這個人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不科學吧!
而且那個大家伙怎么還有熱武器呢?!
你不是玩刀的嗎?
看了看在人群中宛如一個殺神一般的獵鷹。
他雖然沒腦子,但是基本的趨吉避兇還是懂得。
這東西,現(xiàn)在顯然是不能打的。
回過頭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信峰。
“好像是這個人命令的他吧?!?br/>
“那就先把他拿下!”
想到這里之后,黑毛人不禁又為自己的機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當下一個墊步,就向著信峰沖了過來。
決定先把這個“好解決的”看上去“很孱弱”的家伙解決了。
嘴里怒吼一聲:
“我殺了你!”
十分腦癱的行為。
想殺直接就打就好了,還非要提醒一下對方。
怎么?表示自己不是來擊劍的嗎?
擒賊先擒王!
想法確實是好的。
可惜有一些問題......
信峰無語的看著沖過來的丑家伙。
“為什么總覺得我要好欺負一些呢?”
砰!
像是迎著撞過來的一樣。
黑毛人的臉,就這樣直直的拍到了信峰的手上。
空氣炮!
他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了。
速度還要更加的塊一些。
比起正常人類來說更加堅固的頭骨,讓頭有了能夠承受住這一擊而沒有直接頭顱裂開的機會。
但是這只是信峰的刻意為之。
他不想讓一堆紅的白的東西濺自己鎧甲一身。
畢竟水龍不在身邊,他還是很愛干凈的。
“行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你比我之前所遇到的所有的敵人都要更加的孱弱和不堪一擊?!?br/>
“如果你們的族群大部分都是你這樣的人,那我將不會把你們當作‘敵人’的等級?!堡乏┃趃ㄚuΤXΤ.ΠěT
說完之后,信峰手中的光芒凝聚。
能量炮重新凝聚起來。
沖著飛出去的黑貓人的頭就是一炮。
小小的爆炸聲響起。
與坦克那種仿佛要轟碎一座城池的巨炮并沒有辦法相比。
但是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黑毛人的頭顱直接炸開。
紅的白的濺的到處都是。
但是這黑毛人死的時候,扔出來了一本書。
這本書就是記錄著所有的變異獸的那本。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翻開了一半。
這本書,也就只有一半。
另外的一半,是一頁紙。
厚厚的一頁紙!
基本上來說就是把紙漿凝固了。
但是這個黑毛人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終于想起來了一件事。
一件之前博士囑咐過他的一件事。
“翻到這本書的最后一頁,很可能可以救你一命,給你一個機會?!?br/>
但是很可惜,他的頭已經(jīng)炸開了。
“你騙人!”
在他死的時候,心里怒吼著這句話。
信峰看到一本書向著自己飛了過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抓。
鎧甲的力量太大了。
將那本書搓的壞了一點。
霎時間,光芒大作。
信峰像是打開了一道時空之門一樣。
眼前一陣的扭曲,就像是整個世界被扔到了洗衣機里面。
“呼!”
突然間,信峰醒了過來。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眼前的環(huán)境好像讓他感覺很熟悉。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自己!
幾個人從直升機上下來,搬著自己,把自己扔到了一個空地上。
“快點!快點!”
“這個完了還要下一個呢!”
“扔下去就行了,反正活下來的概率也很??!”
“動作快點!”
隨后,那一隊人馬就走了。
“那,那個是我自己?!”
信峰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那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年輕人。
“那‘我’現(xiàn)在是什么?”
信峰低頭想要看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看得到。
自己沒有身體,就像是一個游蕩在空氣中的幽靈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信峰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個信峰醒了過來。
然后艱難的屏住呼吸,掙扎前進的景象。
“這就是我之前的所遭遇的事情?”
“那我現(xiàn)在呢?。俊?br/>
信峰感覺有點慌了。
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這個地方軍師和生命都不在。
一切要靠他自己了。
“距離!我距離那個我有多遠的距離!”
信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但是緊接著,他就又一次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自己并沒有辦法測算出自己距離那個“自己”的距離。
好像隨時可以與那個自己合為一體。
但又好像是相隔無數(shù)個星系。
很奇妙的感覺。
自己明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但是卻有相隔數(shù)個光年的詭異感覺。
靈光一閃之間。
信峰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時間其實是一條靜止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