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20xx年x月x日一個普通的早晨。
徐胖朵起身踩著拖鞋準備奔赴廁所,忽然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原來是錢涵的手臂。
這貨是誰?怎么睡在地上?
徐胖朵腦子還沒有這么快反應過來,她先去廁所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要,然后和平常一樣從冰箱里倒了一杯牛奶拿著面包打開電腦外放音樂,享受著美好的早飯時光。
在預覽過一干國家大事,徐胖朵又看了一眼娛樂板塊的消息,有幾個大字吸引了她的眼球——《一起又見xxx》因為各種原因被雪藏,榮氏集團面臨危機。
這世道也變得太快了點吧……
徐胖朵還屬于未睡醒的狀態(tài),腦袋里只是想:太可惜了,虧的這還是我第一次打醬油出鏡的處女作呢,真是浪費表情啊,拿個水杯也是很辛苦的?。?br/>
音樂還在響,是哪首新歌《xx咋看》,據(jù)說是神曲會流行,徐胖朵這時已經(jīng)一邊聽著歌,一邊在洗漱間刷完了牙,拿著洗臉毛巾一看,不對啊,怎么還多了一條?還有這白色的男士內(nèi)褲……誰的?。?br/>
尼瑪,遭色狼了啊?還是個賊?
“徐胖朵,你吵死了!”忽然一個聲音在身后響起。
你……你是錢涵???????!
“你……你快出去,我要上toilet……”錢涵不耐煩的說道。
你怎么到我們家來了?徐胖朵想這么問,忽然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嘴里的話不知怎么就變成了:“你沒穿內(nèi)褲?”
是的,你沒有看錯,這是錢涵入住徐胖朵家的第二天。
“你剛剛說什么脫?還嫌脫得不夠多?你你你……你這身上衣不是我以前那套么?還有這鞋子是我冬天穿的啊,不熱么?還有……”
“徐胖朵你快出來讓我進去……”錢涵面不改色的叫道。
徐胖朵從洗漱室出來后與錢涵擦肩而過,偷偷瞄了一眼他通紅的耳根,心里想:這不是已經(jīng)不好意思了么……裝什么泰山當前面不改色……
不過,果然還是——“變態(tài)??!”
徐胖朵感嘆一句。
上午八點二十二分,這是一個平常的星期六。
徐胖朵與錢涵分坐在茶幾兩側,一個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一個坐在小破板凳上,似乎準備進行一場激烈的談判。
錢涵首先開腔了,他直接問:“你家有我可以穿的內(nèi)褲?”
“有我可以穿的鞋子?”
“有我可以睡的床?”
“我不睡地下睡哪?我不穿睡衣穿什么?我在這里住還能不上廁所?這艱苦的環(huán)境我已經(jīng)放棄很多了徐胖朵!你知道我的苦么!”
您不是賣身么……什么都不穿販賣色相是很重要的一種活動……您不知道?徐胖朵偷偷摸摸的想,當然實際上她還是在正義言辭語重心長的對錢涵說:“少爺,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房租的問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一個月一萬,再高我不能接受。”錢涵義憤填膺的說。
徐胖朵:少爺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再也不是心眼小人品差脾氣壞尖酸刻薄的種馬人渣,你是男神?。∧愀叽蟮纳碛罢樟亮宋业娜松?,從此我們就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但實際上她還是冷靜的笑了笑說:“這個價格……還可以,房租方面我可能還可以接受……你要住多久?”
“這個……”錢涵頓了一下,說:“很久,反正是長期?!?br/>
“長期?”徐胖朵思付道:這是要長期賣萌賣身呢?還是要要長期變得沒有節(jié)操?
總之……聽著錢涵的肚子“咕咕”了兩下,徐胖朵看了看冰箱里所剩無幾的食物,無奈道:“我們還是去買點東西吧,少爺?!?br/>
“少爺,你這樣……沒事吧?”徐胖朵走在超市里,看著跟在后面的錢涵。
“你不說話就沒事?!卞X涵左看看右看看的回答道,“快點買,買完就回家!”
徐胖朵看著錢涵一身黑色長袖,頭上還帶著墨鏡和帽子,底、下也穿的嚴嚴實實的,忍不住吐槽:“少爺,你穿的這件事我以前不穿的薄毛衣,不會中暑吧……”
“這樣不會太顯眼?!卞X涵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隨口說道:“天氣真有點熱?!?br/>
不顯眼才怪好么……
你沒看見對面買菜的大媽一直盯著我們倆么,超市營業(yè)員也看著你的一舉一動……你這樣不是見光死就是小偷好么……
“那個,少爺,”徐胖朵吞了口唾沫猶豫道:“我覺得內(nèi)褲的款式還是您自己來選比較好……我……實在不了解您那啥,還有那啥的尺寸……”
“有什么牌子的?”錢涵探頭過來,“這是雜牌子的,一個都沒聽過?!?br/>
“那您還買不買啊?”徐胖朵問道。
“買!當然要買!我現(xiàn)在手頭不寬裕,你看著買就行了,到時候我給錢?!?br/>
“……哦?!?br/>
就在徐胖朵為買男士內(nèi)褲的事而苦惱糾結的時候,一樣東西吸引了錢涵的注意力,他看著黑色的小包裝上面寫著“香蕉味”“檸檬味”幾個大字,面不改色心不跳踹了幾個到手上,然后丟進徐胖朵垮的籃子里。
“你買了什么?”
“口香糖,”錢涵無所謂道,“到時候記得把東西拿出來,我會另外付錢的。”
徐胖朵無語凝噎。
你妹,懷疑智商也是有限度的!都是成年人了裝什么“我的世界你不懂”!我就是個白癡也不可能把xx套認成口香糖幾個字好么!有本事你拿出來當著我的面直接咽下去吃掉!
錢涵哼著小調(diào)心情很好的走在前面,徐胖朵不禁為自己的未來以及前程深深擔憂。
“少爺,你要是有事什么的,記得住在外面啊,賓館的大門隨時歡迎你啊……”
錢涵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了啥……你知道個毛線吶……
徐胖朵絞著小手帕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期盼丈夫回家又拖兒帶女的女人,無助而又無能為力的看著花天酒地的那個他徹夜不歸傷心落淚……
我真傻,真的。
徐胖朵心里想,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我是怎么讓他住進來的呢,東郭先生當時是怎么對那只狼的呢……
走到買健身器材的某家專柜前,錢涵聽著別人介紹,看著跑步機興奮的說:“我們買一個回去吧!以前我家也有一個!”
“你跑起來閣樓震塌了怎么辦?”
錢涵:“……也對?!?br/>
然后又往前走路過一家賣按摩椅的商家,他回過頭來一臉天真的說:“這個牌子我認得,沒想到這樣大眾的超市還有!要是在家里放一個……”
“咱家放得下么?”
錢涵:“……好吧?!?br/>
接著快走到收銀臺的時候,錢涵又看見了洗衣機在大買,上面還貼著“促銷”二字,他拉著徐胖朵跑過去,不顧形象的說:“你看看這么便宜,我們……”
“少爺,”徐胖朵忍不住開口打斷他,“你這樣給他們做廣告人家也不會主動給你廣告費的,真的?!?br/>
錢涵怒道:“……徐胖朵!我這是在為你減輕家里的負擔!”
“最減輕家里負擔的方法就是別買,我們現(xiàn)在把籃子里的東西拿出來付錢回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少爺?!?br/>
“可是這些……我原來的家里都有?。 卞X涵不爽道。
“要不你回去?”徐胖朵淡定的問。
“我……”錢涵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垂頭喪氣道:“我們回去吧……”
中午。
錢涵在飯桌上狼吞虎咽。
徐胖朵解下圍裙看著他埋頭苦干的樣子,不禁開腔:“你多久沒吃飯了?”
“沒吃早餐……”錢涵吞了一口飯,委屈道:“昨天晚上你也沒給我做飯……”
“這個……”徐胖朵想著自己昨天的經(jīng)歷不禁有些無語,只好道歉道:“對不起啊,其實昨天我也沒吃多少……”
“沒事的?!卞X涵又吃了幾口菜回答道:“有吃就行了,謝謝你收留我?!?br/>
徐胖朵:t----t
這樣的迷之感動是怎么回事?少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這樣的少爺……真是……我……
“一會把袋子里的口香糖拿出來給我。”
口香糖?
口……香……糖?!
徐胖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這這……吃著好飯好菜的結果就是想著……口香糖?
這就是飽暖思yin、|欲么?
這就是變了?還不是個人渣!
徐胖朵收起泛濫的波濤洶涌的同情心,嫌棄道:“錢涵我告訴你,你要是帶女人來,就準備好收拾東西走人了??!你不膈應我還膈應呢!”
“???啊,哦。”錢涵面不改色的邊吃邊說:“我不會帶人來的,那個……嗯,我自己用。”
你自己用?!
你自己腫么用?自擼?
!#¥%&*
徐胖朵瞬間覺得這個世界太過于奇妙了,居然還有那么多她不懂是事情存在。
原來少爺是個gay?
這是多么重大而具有娛樂性的新聞!說不定還可以獲得普x特新聞大獎!造福人類啊!
蒼天吶,請賜予*絲一個逆襲的機會!徐胖朵在心里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