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彼午斐鲇沂?,“齊白。齊國的齊,白色的白?!?br/>
“你好。櫻花的櫻。小名百靈?!倍螜鸭t笑著握了一下宋琦的手,“你們吃飯去吧,我跑步去了?!?br/>
“百靈,聽哥的,一定要慢慢的跑啊?!饼R排長沖著段櫻紅背影叫道,“千萬可不敢跑快?。『呛??!?br/>
跑得不快的段櫻紅沒回話,只高抬手,向后擺了擺。
“怎么了?”宋琦問齊排長。
“小馬說她該出懷了。”齊排長小聲地說,“他們是奉子成婚。在咱大夏,肯定要遭人罵;在西州,尤其是金都,這種事不算啥。”
宋琦“哦”了一聲,對金都的了解又進了一步。
二人來到羊腸面館,門前停了好幾輛黃面的,但沒齊排長那輛。
面館里吃客很多,小店爆滿。
齊排長和宋琦等門口一人吃完才找到空位子。
齊排長照舊要了一大份腸面,宋琦仍是一杯自來水。
“你不少吃點兒?”齊排長問。
“昨晚把今的早飯吃了?!彼午鶝]坐,依著店門調(diào)侃著說。
“林哥,又吃抓面,來碗牛雜湯唄?!币粋€蹲在門口的小伙子對齊排長喊道。
宋琦側(cè)頭一看,小伙黝黑干瘦,很頹廢。
牛雜碎湯中,能吃到牛頭皮和牛頭肉,還有口條、肚條、牛心等等。
“李老弟,改日,改日嘗?!饼R排長筷子挑拌著面條,笑著回答。
“林哥,這兩天是不是學校忙?我見都是三小子在開車?!崩罾系苓吅冗吜摹?br/>
“是啊。這不中招開始報名了嘛。”齊排長隨口說道。
“忙了好,忙了,工資就能多發(fā)倆?!崩罾系艽蛑?。
“少來。忙不忙工資是死的?!饼R排長說。
“林哥,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崩罾系芎韧隃?,碗筷放在地上,拍拍屁股,揮揮手,向路邊一輛黃面的走去。
“這家伙好賭成性,到處借錢?!饼R排長見李老弟上車發(fā)動車子,小聲對宋琦說著。
“都賭些什么?”宋琦問。
“麻將、牌九、撲克牌,什么都賭?!饼R排長看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馬老三也好賭,不過他不玩這些,他跟游戲廳的機子賭,玩十回輸九回,輸了老多錢了,錢也不知從哪兒來的?!?br/>
“有多少?”宋琦問。
“聽小馬自己說,輸了好幾萬,近十萬了?!饼R排長說。
“那么多?他倆管你借過錢沒?”宋琦問。
“沒有。他們都知道,我窮鬼一個,兜比臉都干凈?!饼R排長笑答。
“家里開店,小馬他應該有錢吧?”宋琦又問。
“等會兒說?!饼R排長見有人走過來,示意宋琦別再說了。
“你慢慢吃,我門口等你?!彼午鹕?,騰個位置出來。
……
“小馬說的,以前他家里人常給他錢,后來知道他賭博,就不再多給他錢了。他呢,四處借錢,欠了一屁股帳?!饼R排長吃完面,與宋琦跑在去一中的路上,邊跑邊向宋琦講解著,“據(jù)他說,后來有家公司找到他,替他還了帳,還定期給他發(fā)賭資?!?br/>
“什么公司?要求他做些什么?”宋琦問。
“他不好好說。這些還是他喝多了,有一句沒一句,扔出來的?!饼R排長說,“好像說是外國的公司?!?br/>
“金都賭博的游戲廳多嗎?”宋琦對游戲廳的認知還停留在那天跟溫建國去紅樓路上看到的拳打腳踢的游戲。
“很多。但主干道西平大道上沒有,多在輔路上?!饼R排長回答道,“游戲廳一般外面都正常玩耍的游戲機,有兩人對打的,也有飛機坦克的,投一塊錢玩一把。里面是帶賭博性質(zhì)的游戲機,聽小馬說是掏錢上分,分打多了退錢,就贏了;分沒了,錢也輸沒了。”
“哦。”宋琦想了想問,“齊排長,你去過沒?”
“跟小馬去過一次,里面機子有大有小,有撲克牌、有大轉(zhuǎn)盤、有貓狗動物的,有一個人玩一臺的,也有一臺很多人玩的。我啥也看不懂?!饼R排長笑著說,“那次我很他進去也就十來分鐘,小馬輸了一千多?!?br/>
“他的錢,哪兒的公司給的呢?”宋琦在想馬海三來錢的路子與諸葛組長緝拿段櫻紅有無聯(lián)系。
“他死活不說,冒充商業(yè)機密?!饼R排長笑了,“估計怕我分他的羹。”
“齊排長,哪兒有什么免費午餐。找機會套套他的話,探探他的錢是出賣什么利益換來的?!彼午f。
“是?!饼R排長駐足立正。
宋琦笑笑,拉了下齊排長,“走吧?!?br/>
“齊排長,金都有哪些銀行?都幾點上班?”二人跑上西平大道,宋琦看著遠處三十多層的金都銀行大廈。
“金都銀行和億帥銀行是上午八點半到下午四點半,大夏的工商銀行、農(nóng)業(yè)銀行、交通銀行、大夏銀行和股份制的國計銀行、積功銀行等,以及南國的南方銀行都是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稱為朝九晚五。”齊排長答完,又說,“億帥是唯一非股份制的私人獨資銀行?!?/P>